「正是。」
李良秀眉頭
深鎖,「他好像不一般呢,之前還有頭骨護著,我不知道待會見著會怎麼樣。試一試吧。」
當時她便是感應到玄遙極純的仙氣,但是膽小卻不敢叫他,便叫住了與他同行的阿憐。
阿憐歡快跑過去,隔著門便對著屋外的玄遙叫道:「她出來了,你們可以進來了。」
玄遙從外推開門,方踏入廳內,李良秀的魂魄彷彿受到了他身上強烈仙氣的衝擊,忽明忽暗,幾欲消失。玄遙見勢,掌中立即現出一朵白色的蓮花,他口中念念有辭,那朵附了聚魂咒的蓮花飛向李良秀,與李良秀的最後一絲魂魄融為一體。
李良秀的魂魄終於再次浮現在眾人面前。
阿憐拍著胸口,嚇了一跳,這好容易才被她召喚出來的李良秀,若這麼魂飛魄散了,真是太悲催了。
然而,一口鮮血自玄遙的口中噴了出來。
「師傅!」奎河和芋圓同時叫了起來。
「玄遙!」與時同時,阿憐更是脫口而出。
阿憐衝到他的跟前,扶住他。他抬眸望著阿憐,目光之中浮現出一絲詫異。方才阿憐叫他的那一聲「玄遙」,何以似曾相識?
阿憐擔憂地問道:「你怎麼了?」她一直以為玄遙是萬能的,這是她第一次見到玄遙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她信了奎河的話,原來再厲害的神仙也不是萬能的。
「我沒事。」玄遙搖了搖頭,在阿憐與奎河的攙扶下,在太師椅上坐下。
奎河知道師傅這
一定是在人界動用了什麼禁忌法術,遭遇法術反噬了,然而九轉紫金丹也只能暫時護住他的心脈。
玄遙幽幽地道:「阿憐,你繼續問吧。」
阿憐點了點頭,於是問李良秀:「良秀姑娘,你為何會流落那城郊之外的荒地?你不是嫁人了麼?何以只剩下這一絲魂魄?究竟是什麼人害了你,你可知曉?」
李良秀深深嘆了口氣,於是緩緩道來。
李良秀也是命苦之人,父母自幼雙亡,便由叔父嬸子養大。幼時一碗米飯好打發,這越長越大,每日需要下田勞作,飯量也自然大。漸漸的,嬸子嫌她吃的多了浪費家中的糧食,便向叔父提議將她賣了換些銀子,好為自家兒子將來打算,娶一房媳婦。
一日叔父去城裡賣貨,恰巧碰上一位媒婆替人作媒,與對方發生爭執,雙方吵得不可開交。叔父上前仔細聽了,原來是城中一位姓童的老爺,正值壯年,不幸死了老婆,膝下無子,這想找個年輕身體好的黃花大閨女做妾,為童家開枝散葉。好容易相中一家人家的姑娘,給了禮錢,誰知那家的姑娘早與人私定終身,眼看著迎親的日子就要到了,那姑娘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起來,媒婆氣得當街爭論。
叔父插嘴問了禮錢多少,那媒婆甩嘴就說光是定金就給了十兩銀子。叔父一聽有十兩銀子,立即拉過那位媒婆說,他家有一個黃花大閨女。媒婆一聽,
兩眼都放光,於是樂呵呵的跟著叔父回了曲江鎮李家村,用十兩定金將李良秀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