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讓阿憐交給那位何大娘的蓮花,已然沒了反應,何大娘極有可能已經死了。我本以為這事是人為,沒想到是妖作祟。」
若是有妖,這門窗關得再緊也是無用。
奎河道:「既是有妖作祟,也難怪何大娘四處都找不著女兒。這等為禍人間害人的妖精,必是要將它收了。」
玄遙的神情凝重,道:「嗯。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先去冥界確認何大娘和她女兒何招娣的魂魄是否到了冥界,到了冥界便好辦。」
奎河道:「就讓徒兒代您走一趟冥界吧。」
玄遙之前為了尋回莊昶和鄭妙姝的魂魄,去了冥界,之後又為了懲戒芋圓,在人間動用幽冥聖劍斬了他的三尾,上界很快收到訊息並派仙使下凡,希望找到玄遙之後能說服他儘快回到天界歸位。所以玄遙在一察覺到天界仙使的氣息,便帶著他們從京城搬到了廣陵。為了防止天界的仙使在人間尋著他,玄遙又用法力自封住仙氣,若是這樣的他去冥界,不僅會折損了他的修為,弄不好還有可能魂魄盡散。
奎河此番下界歷劫,雖然投了凡人的肉身無法使展法力,但得玄遙庇護曾將法器彼岸花魂打入他的體內,可行走於陰陽兩界,不受限制。
玄遙點了點頭,道:「速去速回。」
這躲了一整天終究還是逃不過用膳時間的阿憐剛踏入廳中,聽到奎河要去冥界,便好
奇地問道:「奎河,你要去冥界呀?做什麼呀?」
奎河道:「何大娘的女兒何招娣,死得蹊蹺,可能是有妖作祟。」
阿憐驚愕:「什麼?你的意思是說何大娘的女兒不是被人拐殺了,有可能是被妖給害了?那何大娘呢?」
玄遙淡淡地道:「應該也死了。我感應不到那朵蓮花的氣息,所以奎河要先去冥界檢視她們母女二人的魂魄在不在冥界,然後再做打算。」
奎河忽地又道:「對了,師傅,我還想起來一件奇怪的事,不知道與何大娘母女的事是否有關聯?今日早上,我前去購買南院所在的那塊地皮,無意中聽見兩位小倌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在感慨。」
奎河說到這南院的小倌,忍不住瞟了一眼阿憐。阿憐果真一臉心虛,目光閃躲,藉著去廚房的端菜機會轉身就跑。
玄遙盯著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門外,才收回視線,對奎河道:「繼續說。」
奎河接著又道:「那兩個小倌說一個叫敏秀的小倌近日病得厲害,從一個多月前開始,疲憊不堪,整日哈欠連天,面色極差。按他們的話說,這敏秀一看就是縱慾過度,身體被掏空。可他們奇怪的是,這敏秀自從病了之後就沒有接過一個客人。而在此前,還有個年紀稍長一些的叫雲平,情況也同敏秀一樣,病倒之後沒法子接客,就被南院的管事趕了出門。恰巧前兩日,徒兒經過凝香閣,碰到兩
樓萬花樓的姑娘,正好說到紅綃姑娘也是這般,而且紅綃姑娘病得極為嚴重,怕是日子不多了。徒兒聽了之後,倒覺得這三人像是被什麼邪祟纏上了。或許跟何大娘的女兒何招娣失蹤一事有聯絡。這個採花賊,什麼時候不出現,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幾件事都剛巧湊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