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擰著眉頭,拽下阿憐的雙手,可是很快她的雙手又捧住他的臉。
阿憐將滾燙臉頰貼著他的臉,雙手勾著他的脖子,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痴痴地笑著:「你這是在害羞麼?」
芋圓瞧著阿憐那痴漢的模樣,不禁道:「完了!師傅搞不好今晚要失身啊。要不要去救救師傅?」
奎河嘴角抽搐道:「別胡說!師傅喜歡的可是女人。」
芋圓瞪著奎河,驚道:「咦?你竟然不知道阿憐是……」
芋圓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阿憐忽然舉動驚住。
阿憐忍不住在玄遙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又捏著他的下頜,說:「小倌啊小倌,說,你要多少銀子?只要你開口,姐姐我有的是銀子。」
奎河直接一口水直噴了出來,神馬?!阿憐竟然是個小丫頭?!他不禁看了一眼芋圓,難怪師傅要他把小狐狸從阿憐的屋子裡抱出來,原來師傅早就知道阿憐是個女孩子呀。他竟然整天還跟她勾肩搭背的……師傅沒出手,是他命大啊。這想想,他便後脊一身
冷汗。
芋圓伸出爪子遮住兩眼。哎媽呀!這丫頭是不想活了麼?竟然調戲師傅是南院的小倌……可別害著他連著被扒了狐狸皮啊。
玄遙的臉頓時黯沉下來,倏地起身,阿憐掛在他的身上,依然一臉陶醉,嘴巴依舊嘟喃著:「要抱抱!要親!」他伸手便將阿憐從身上扯了下來,推向一邊。
阿憐喝多了,大腦受了酒精的麻痺,自是無法控制,被這麼一推,站不穩,直接重重地摔在地上,悶哼兩聲,睡了過去。
「給我把所有酒都倒了。」這是玄遙負氣離開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直到玄遙的身影消失在月色中,奎河和芋圓方鬆了口氣,才敢從假山後出來。
奎河將醉死過去的阿憐抱回寢室,將她放在床上。簡直不敢相信,一直當成好兄弟的阿憐,竟是個女孩子家。他一直為阿憐是個娘腔腔而感到遺憾,總是千方百計想著法子提升她的男子漢氣慨,所以才會在師傅每個月十五前去媚香樓之時,讓她去結賬。可誰知道……竟是個女嬌娥!難怪阿憐總是說他眼瞎。他真是眼瞎!
從阿憐的房裡退出來,奎河便和芋圓去了酒窖。
「這些都要全砸了麼?」芋圓望著這滿滿的幾十罈美酒,無比遺憾,日後想偷口美酒睡上一個好覺怕是不能了。
奎河道:「必須的!這未來一段日子,可記著千萬別在師傅面前提一個‘酒’字。」
說完,奎河便掄起小
鋃頭,將一罈罈酒砸破。
頓時,滿屋子酒香,飄散數里。
阿憐抱著被子昏沉睡去,喝了酒之後,睡得極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