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毛大和毛二在半蓮池打架,擾了半蓮池的主人午休,頭頂上的毛被雷電劈沒了。」
「快走!快走!再不走咱們也要禿子啦!這小丫頭說不準也厲害著呢。」
若不是聽到這幾隻麻雀的對話,她還奇怪五年前那場雷雨雲為何就只罩在院子裡,死盯著那兩隻麻雀。原來那場雷雨雲就是玄遙招來的呀,當時她覺得那兩隻麻雀的頭頂亮得發白,原來是被雷劈禿的呀。你說,這男人可怕不?就因為兩隻麻煩擾了他的睡覺,他生生將人家兩隻可愛的小動物用雷電劈成了禿子。這要是換作人進去,那能想象麼?簡直是太可怕了!
這擎蒼不知死活的在玄遙午睡的時間跑來,一定是嫌自己頭頂上的毛太多,想被雷電劈一劈。
擎蒼憨厚一笑:「我只是幫人領路。」
「她是誰?」阿憐望著擎蒼身後一位中年婦人,看衣著打扮,不是什麼大戶人家,也不太像是廣陵本地人。
擎蒼聳聳肩道:「我也不知道,就是在衙門口正巧碰著這位大娘被官差轟出來,看著她跪在衙門前哭得怪可憐的,於心不忍,所以就幫忙領路領過來了。」
阿憐嘴角抽搐,道:「我去!
你什麼時候一副菩薩心腸了?你不知道咱家那個怪癖老爺早就不接生意了,你還把人往這領?簡直就是脫褲子放屁,沒事找事做。」
「姑娘,求你幫幫忙,稟告一下你家老爺,我實在是走投無路,這才想著求你家老爺幫忙找找我那可憐的女兒。」這位大娘拉住阿憐的衣袖苦苦哀求。
阿憐嚇了一跳,這奎河和擎蒼都不知道她是女兒身,這位大娘一眼就給瞧出來。她結巴著說:「你怎麼知道我們半蓮池的名號?再說,我們家……那位老爺,早就不做生意了,你還是回去吧。您女兒若是丟了,應該去官府,找他沒用的。」
大娘一聽,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眼淚頓時流了出來,「若是官府管這事,我也不會抱著試一試來這裡求你家老爺了。姑娘,求你幫幫忙吧,通稟一聲吧。」
語畢大娘便給阿憐重重磕了幾個響頭。
「別這樣,你先起來吧,我只能去問問看。」阿憐最經不起別人給她磕頭。
阿憐來到玄遙的房門口,探了個頭。
玄遙正半眯著眼斜靠在貴妃榻上休息。
她躡手躡腳的踏了進去,走了沒幾步又有些後悔,想想還是決定回了那位大娘,不論什麼因,反正和玄遙做交易的果都是沒啥好下場。那位大娘看著就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若是為了找女兒又是拿自己的性命做交易該如何是好?
她轉回身,又往外走,走了兩步又頓住。
可是若是找不到女兒,大娘也不願獨活吧……
她糾結了半晌,想想又折回頭,琢磨著要如何叫醒睡夢中的玄遙,卻在看到他的美好睡顏後忽然噤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