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塊玉牌分別是天界司十二月令花神,蓮花仙子和梅花仙子的花神令牌。花神令乃是認主人的靈物,除了當任的司花之神以外,誰也不認。」就連在
他手中,看著也不過是兩塊普通的玉牌。
阿憐驚喜:「那你的意思是說,除了那兩位花神以外,我可是令它們有反應的第三人?」
玄遙點了點頭。
阿憐興奮又激動地道:「那是不是表示,我有可能是百花之神轉世呀?」
玄遙直接潑了她一盆冷水:「沒可能。因為百花之神在天界待的好好的,就你這姿色,別說百花之神,成為司十二月令花神都不夠格。」
阿憐頓時一張悄臉垮了下來,她哪裡長得醜了?每回去媚香樓,那些個鴇姐兒瞧見她,都跟蒼蠅發現了爛腿一樣,一個個哄哄地粘過來,這說明她長得絕對是好看。
她譏諷道:「喲!原來這天界選神仙也跟皇宮選妃子一樣,不是論修為而是看臉啊?」
「口不擇言!」她這話要是敢在上界信口開河,不是被抓去遭天雷劈一劈,就是給扔下六道輪迴,說不準就投個畜生道。
有一剎那間,他甚至懷疑她是不是就是青蓮轉世,可當看到梅花令也覺醒了,心底剛燃起的一絲希望陡然間也破滅了。她怎麼會是青蓮?青蓮生性清冷孤傲,別說在天界,在整個六界,都是一個特別的存在,又怎麼會像她一樣?經常滿嘴渾話,不僅八卦還好個多管閒事,有時候更是活脫脫的一個市井無賴。
「那你跟我說這兩個破令牌是什麼意思?該不是要告訴我,其實你是梅花仙子。你因為和蓮花仙子青蓮偷
偷相戀,被上頭髮現之後貶下凡間,然後她不知被罰去何處,你流落至此,成了一個靠賣花替人算命的神棍。就像彼岸花一樣花葉永不相見……」
玄遙嘴角抽搐,道:「你是戲看多了麼?」
「也是,只是個花神應該沒有隨意進入冥界要人的本事。」何況,十二閻羅和崔判官可是尊稱他北什麼大神呢,「你說這兩塊花神令認主人,可為何落在你的手中?你又不是花神。這天界的兩位花神丟了花神令難道就一直沒有發現麼?就算蓮花仙子青蓮不知所蹤,難道梅花仙子也一起失蹤了麼?天界一下子丟了兩位花神都不覺得奇怪麼?還是花神的職位太低,並不足以引起重視?」
玄遙陷入沉思,過了許久,他伸手在案几的腿腳處用手指一捋,指腹之上沾了厚厚的一層灰。他將手指伸在阿憐的面前,「屋子全都打掃乾淨了麼?你要每日將八卦的時間都用在打掃衛生上,這半蓮池要乾淨漂亮許多。」
阿憐頓時沒了語言,這貨總是可以開一個漂亮又勾人的話題,然後每次都有辦法做一個話題終結者。她咬牙切齒,甩起抹布繼續賣力的幹活。誰叫她是簽了賣身契的呢?
日子總是過得很快,自玄遙收了九尾狐狸毓垣之後,一年的光景一晃而過,又是到了一年梅雨季節。連著下了好幾日雨,天空終於放晴,城中大大小小的街道積滿了水,淹沒在
水裡的青石板又終於露出容顏,在陽光的照耀下黑得發亮。大街小巷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喧鬧,小販走街穿巷的吆喝聲不絕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