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只這些,還有護法神北極四聖真君……」
「噗~」阿憐可不想再聽那些一連串複雜的名號了,索性厚著臉皮直接問,「等一下,那你師傅是這裡面的那一個?」
「咦?你不是說你知道了麼?」奎河摸著下巴。
「告訴我嘛。好奎河,我等下給你做桂花糖藕?」
「你這麼想知道,你自己去問師傅唄。」奎河才不上當。
無論無憐怎麼用美食引誘奎河,奎河就是不為所動,衝著她擺擺手,打坐修行去了。
小氣!
阿憐剛轉身便瞧見玄遙站在她的身後,「嚇死我了!你怎麼走路都沒點兒聲音?跟縷幽魂似的。」
玄遙雙眉微攏,道:「我以為你的耳朵跟你的嘴巴一樣,沒有底,可以從早聽到晚。」
「……」聽聽,瞧這話諷刺的!
阿憐本來還想親自問玄遙,可是看著他那副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態度,頓時打消了念頭。她就算知道知道了他的名號,好像也沒什麼意義,反正她跟奎河不一樣,完全不想修仙。
所以,她也懶得理他,擦肩而過。
玄遙忽地喚住她,道:「你是打算做桂花糖藕麼?可我今日想吃桂花鴨,晚上你就做桂花鴨吧。」
阿憐回眸瞪了他一眼,這做桂花糖藕和做桂花鴨是一樣的功夫麼?
吃貨!最近對吃的越來越挑剔,整個京城大小酒樓的菜式都給她學遍了,她就差沒跑去皇宮的
御膳房偷學技藝了。
「不好意思,就算我待會去市集能買著鴨子,可你想吃桂花鴨最快也得等著明日午時。」
「這樣……你若這會兒沒什麼事,就去替我把房間打掃下,桌子上都落了好幾層灰。沒見過你這麼懶散的僕人,每個月發的銀兩,以你的勞動量來衡量,完全不值。」
阿憐白了他一眼,拿著抹布便往他的寢室走去。她一邊用力地擦著桌子一邊在心中腹誹,再也沒有見過比這貨更小氣的男人,窩在這小小的半蓮池裡,成天無事可做,盡找她的茬。
她氣憤地擦著桌面,亮到可以當鏡子照。
忽然案几上一個東西吸引了她的視線,是一直收藏在玄遙懷中,那塊雕有蓮花且兩次救了她性命的神奇玉牌。
玄遙叫它蓮花令,它的主人叫青蓮。她兩次見識到蓮花令的厲害,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擋住玄遙的攻擊。玄遙將它日夜揣在懷裡,莫不是這東西是能對付他的法器?
她很好奇,為何這蓮花令每次都是在緊急關頭救了她呢?上次玄遙醉酒,從他懷裡掉了出來,她只是好奇地摸了摸,這東西就開始發光發燙。
她往門外張望了兩眼,見沒人,便將蓮花令拿起來,仔細端詳。果真,這東西一到她的手中便開始發光發亮,很快越來越燙。燙到她想將這東西扔了時,卻不想這東西就跟粘了什麼似的,粘在她的手心怎麼甩也甩不下來。
「這究竟
是什麼鬼東西?」
那紅光越來越刺目,光暈也越來越大,將阿憐整個人籠罩住。阿憐開始害怕,不知道這是什麼妖物,正費力地想擺脫那玉牌,忽然之間一個強大的力量將她一裹,吸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