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閉嘴就行了,以後別再給我提‘神仙’二字。從今往後,你給我好好看著它,這小孽障日後要是再敢惹出什麼事端來,就別怪我扒了它的皮,抽了它的筋,送它下冥府生煎油炸。」
「喏!玄上仙!」阿憐抱著雪團一溜煙兒地跑走,臨行前不忘拉走目瞪口呆的奎河。
特麼的……他不是上仙!不是上仙!不是上仙!
玄遙捏緊雙拳,要不是看在這丫頭能喚醒蓮花令的份上,他一定封了她那張嘴。
阿憐拉著奎河直奔後院,「你快給雪團看看。」
奎河嘆了口氣,可又抵不過阿憐的軟磨硬泡,像上次一樣替小狐狸開始治療傷口,「這次我給你治好了,你可就別再給我整么蛾子了。」
毓垣冷哼一聲,滿臉的不屑。
「喲?你還瞧不上?要不是我們阿憐求我,我才不懶得救你。」
阿憐拍了一下奎河的頭,道:「你快點救它吧,哪來那麼多廢話。」
「哎喲,瞧你跟師傅去了趟冥界,連口氣都變的跟師傅一樣。」
在奎河的細心治療下,毓垣的傷口很快包紮好。阿憐抱著他回到自己的屋子,將他放在自己的床上,可是他始終蔫蔫的,打不起精神。
阿憐對著他的狐狸臉,摸著他的腦袋,說:「雪團啊雪團,你知道麼?以前收留我的老乞丐黃老爺子,一直對我說這樣一句話,叫‘好死不如癩活著’。我知道婉心姐姐不肯還陽,你很難過。」
毓垣沒有坑聲,依舊耷拉著腦袋趴著一動不動。
她摸著他的腦袋繼續說:「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只要你活著就有希望,你若是放棄了這條尾巴,魂飛魄散了,就永遠永遠都沒可能再見到婉心姐姐。如今她跟在孟婆的身邊,熬湯打雜,也算是個不錯的差事。你再想想,她若還陽繼續跟著莊昶,你跟她就永遠都沒有機會啦。」
毓垣兩隻幽黑的眼睛倏然燃起了希望之光,坐立起來,一臉認真地盯著阿憐。
「你好好修行,等修成了仙,可以再去找她嘛。婉心姐姐說了,她生前最喜歡的那支白玉孔雀簪,叫我提醒你不要弄丟了,想她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喏!」阿憐將那支白玉孔雀簪拿出來,放在毓垣的爪子前,「方才你跟玄先生打架,幸虧我在地上撿著這簪子,不然你就去哭吧。」
毓垣伸出爪子撓了撓那簪子,烏黑的眼珠裡泛起了淚光,聲音如嬰啼:「對不起……謝謝你救了我,可是我卻不識好歹,還傷了你。你沒事吧?」
「我沒事,奎河給我服了金丹,藥到病除,棒棒噠!」阿憐拍著胸口,「你先留在這裡跟著我,等傷完全好了,你再回家去。早點休息吧,你可要好好休息,我今日也是累慘了。」
毓垣乖乖地趴下。
阿憐裹著被子很快進入夢鄉。
玄遙坐在院子裡石桌前,一字不漏的將阿憐與毓垣的對話聽了
去,不禁挑眉,同時也陷入沉思。忽地,他向奎河招了招手,道:「你去把那隻小狐狸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