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為何不用過奈何橋?」她還想看看橋那邊是什麼呢。
「你以為你是去投胎,還是當真去遊玩?」玄遙白了她一眼。
獨自一人守在半蓮池,看著小狐狸的奎河一見二人回來,十分激動,「師傅,阿憐,你們終於回來啦?你們此去整整六日。」
「我知道。」玄遙淡淡應了一聲,因為他算好了時間回來。
「我以為你們只需半日來回,沒想到花了六日時間。」奎河為玄遙倒了一杯茶。
玄遙看了一眼,將茶盅遞給阿憐,道:「你不是很渴麼?」早在地府的時候,要不是他攔著,這丫頭就要魯莽的喝了孟婆的迷魂湯。
阿憐有些意外,總覺得這次去了冥界之後,這貨對她好了一些些。她接過茶水,道了一聲「多謝」,然後一口乾了,覺得不過癮,索性將他面前的茶壺抱過來,全都喝了。
奎河嘖嘖稱奇,不知二人這在冥界發生了什麼事情,這一回來師傅對阿憐的態度像是變了個人似的,真是越來越寵阿憐了。
「那隻狐狸呢?」玄遙的話音剛落,毓垣便走了進來。
玄遙掃了他一眼,淡淡地道:「你自斷三尾吧。」
毓垣不解。不應該是四尾全斷麼?
阿憐看著他,解釋:「婉心姐姐不肯回來,她喝了孟婆湯,執意要留在冥界。」
「你說什麼?!」毓垣的身體微微晃了晃,滿臉的難以置信。
於是,阿憐便將奈何橋下婉心與莊昶決絕的事情說了出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是一定在騙我!」毓垣彷彿失了神志。
玄遙冷嗤一聲:「為何愚蠢的人都喜歡說這一句話?」
阿憐斜睨著眼瞪著玄遙,他是在嘲諷她麼?
毓垣忽地失聲笑了起來,笑聲十分刺耳。
阿憐望著他猙獰的笑容,一雙幽黑漂亮的眼眸泛著悲切的淚光。阿憐分不清他究竟是在哭還是在笑。
漸漸的,毓垣止了笑聲,抹去眼淚,目光陰冷地看著玄遙,「我只求你能救她一命,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我這身皮毛,我九尾狐族的靈尾,甚至我的命,我統統都可以給你,可你為何偏偏卻只救了那兩個無恥之徒,唯獨沒有救她?」
阿憐見他這般,不禁想起當初,她也是這樣質疑玄遙,然而事實確實是蘇婉心放棄還陽,「雪團,婉心姐姐的選擇沒有錯……」
沒待阿憐說完,毓垣便伸手掐住著阿憐的脖子,怒道:「你懂什麼?!那裡不是別的地方,是冥界,暗無天日,惡鬼遍橫的冥界。
你們明明答應了,可為何不帶她回來?連你也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