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遙眈了她一眼,道:「你,跟我去冥界,把莊昶和鄭妙姝的魂魄一起帶回來,贖罪。」
阿憐驚愕望著他,「冥界?」
奎河解釋道:「就是人間常說的陰曹地府,每個凡人經歷生死都要在那裡進行輪迴。」
「怕了麼?牙尖嘴利的時候也沒見著你這麼膽小。」玄遙嘲諷。
其實從人間到冥界往返,無需多久他便可以很快回來,但若不讓這丫頭看看什麼叫做地獄,當他整日閒得慌,沒事編故事騙她呢。這小狐狸造得孽,她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除這個原因之外,已近千年毫無反應的蓮花令卻因她而覺醒,他相信這絕不是偶然。五年來,他沒在她身上看到有什麼奇特地方,也許上天讓她出現他的面前,便是要讓她帶著他找到青蓮。一想到青蓮,他的胸口之內便猶如針扎般刺
痛。
阿憐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大聲道:「事情既是因我而起,我便不會怕,不會推脫!」
「很好。」玄遙翻手,掌心之中又多了朵墨蓮,他舉手便要將手中的墨蓮打進阿憐的體內。
阿憐舉手抗拒,道:「你這是又要將誰的記憶塞給我?我不要!」方才素孃的那段往事,令她痛苦不堪,她再也不要接受任何人的記憶。
「這不是要給你看誰的記憶。你以為以你這凡人的軀體想要進入冥界是件很輕易的事嗎?沒有我這朵蓮花為你護體,你不僅肉身保不住,還會魂飛魄散。」
「即是要保住我的軀體,那為何你方才給奎河的蓮花是白色的,而給我的卻是墨蓮?」她討厭這個蓮花的顏色!
「你以為是出門遊玩麼?還要挑個順眼的顏色?」玄遙說著,便將手中的墨蓮打入阿憐的體內,接著他的食指與中指相併,猶若鋒利一把刀直划向阿憐的雙眼。
「這又是幹什麼?!」阿憐慘叫一聲,復睜開眼時,眼前的景象與平時無異,只是她看著奎河抱著雪團去了後院屋子。明明還在半蓮池內,可是她卻再也觸不到奎河,奎河也聽不見她的聲音。
「走了。」玄遙面無表情地道。
身體極輕,阿憐甚至感覺不到雙腳在動,但是已然跟著玄遙飄出了半蓮池的大門。
阿憐好奇地看向玄遙,道:「我現在是鬼麼?」
玄遙淡淡地道:「你要願意叫自己是鬼沒有
人會反對。快點走,時間不多。」
「為何我沒有肉身?」蘇婉心、莊昶和鄭妙姝三人的魂魄去了冥界,但是他們的肉身可都好好躺在莊府呢?為何她沒有?玄遙沒有,她可以理解為是他不是人,但是為何她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