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很隨性,順手拿了?你以為那顆丹藥是這地上的泥巴,隨便挖一勺就能搓成的麼?」玄遙也是服氣她的理由,他寶貝是很多,他交給奎河隨意那麼放著,不代表那東西不珍貴,可以任由她這麼到處用,「那蘇婉心你不必費心救她,今日你被困在悅來客棧的時候,她已經去了。」
「你說什麼?!」阿憐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她已經死了,你拿什麼救她都沒用。這是她的命。」玄遙捏了捏有些痛的太陽穴,他怎麼會有這等閒功夫跟她解釋這麼多?「趕緊去做飯,我餓了。」
「你騙人!你怎麼知道她死了?你去過莊府了麼?」阿憐還是不相信。
他玄遙說一個人死了,還需要到那人跟前去確認麼?笑話!
「我有沒有騙你,你等到天亮,等到擎蒼來告訴你,她是不是死了!」
這時奎河拉開門,從屋子裡走出來道:「阿憐,師傅沒必要騙你。蘇婉心會死都是命定的事兒。」奎河本想早些歇息,可是師傅跟阿憐兩個人在院子裡這麼大聲說話,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他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師傅也是的,為了吃點東西,真是能折騰。這以後師傅要是沒了阿憐可怎麼辦喲?
阿憐深深蹙眉,是的,按她瞭解的玄遙,根本無須騙她。
「趕緊去做飯。」玄遙覺得自己快要餓瘋了。一看到這丫頭就特別的餓,一餓他就很煩躁,渾身每個
汗毛孔都煩躁。
阿憐回道:「我現在沒心情。」
「你敢再說一句你沒心情!」玄遙倏地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阿憐,冷颼颼的氣息籠罩著他的全身。他臉上不爽的黑氣已經表明,只要這丫頭敢說一個不字,他就送她去見蘇婉心。「快去燒菜,我餓了!」
阿憐氣得轉身,進了廚房開始洗菜升火燒飯燒菜,砧板上不停「哚哚哚」的聲音半夜聽起來有點疹人。
半個時辰後,熱騰騰的飯菜上了桌。玄遙滿意地開動筷子。
奎河也屁顛顛地圍了過來,拿了碗筷,一同吃了起來,可才剛叉了一筷子青菜,他忍不住一口吐在了碗裡。鹹透了心好麼!再舀一勺魚湯,他以為被剛才的青菜鹹得失去了胃覺,他又嚐了嚐,不是他的胃覺有問題,是這魚湯根本就沒有放鹽。他剛要問阿憐,誰知一抬頭就看見師傅將青菜放在魚湯裡涮了涮,兩樣菜都吃的津津有味。
奎河嘴角抽搐,眼前這個……一定是個假師傅吧……
玄遙安安靜靜地吃完了飯菜,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阿憐伸出手,說:「你答應給我的那盤銀子呢?」
玄遙盯著她看了半晌,道:「你不是推開了麼?是你不要。」
「可我給你做了飯菜呀。」
「這做的飯菜能吃麼?」
「不能吃你不也都吃完了麼?」
「我吃完了不代表要給銀子。」比起不講理,玄遙敢稱第二,這六界就沒有人敢稱第一。他起身準備回房中休息,臨走之前又淡淡地道了一句,「明天別到處瞎晃,耽誤了做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