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煩了,這會還膽敢向他詢問那狐狸的去處?他的太陽穴都忍不住開始跳動。昨日她膽大包天偷了他的九轉紫金丹餵給了那狐狸,殊不知闖了個大禍,今日見著他一點愧疚之意都沒有,這丫頭可真是臉皮厚得緊。
「你付銀兩讓我看著它了麼?」他冷冷地回道。
「哎!瞧你這話說的。你對小動物乍就這麼沒愛心?」噯!阿憐揹著他悄悄做了個鬼臉。切!沒瞧見就沒瞧見唄,至於這麼說話麼?搞得她好像欠了他多少銀子似的,好歹她在這半蓮池裡做牛做馬也有五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昨天不就是勞駕他救了雪團麼,又不費他一點力氣。真是搞不懂!這樣一個要人情味沒有人情味,要溫柔沒有溫柔,要情趣毫無情趣的男人,怎麼會有女人喜歡他?這全京城的女人其實都眼瞎了吧?還是那個叫青蓮的女子有慧眼,一言不合就甩了他。
「雪團呀!你在哪呀?快點出來呀!雪團!雪團!」阿憐曉得玄遙煩她,所以故意扯著嗓子在他面前大聲叫喚。
玄遙嘴角微微抽搐,正想著是不是要封了這丫頭的嘴,這時,奎河走過來說:「你那隻小狐狸昨夜就已經跑回去了。」
「哎?」阿憐不可思議地看著奎河,「它傷還沒好呢,說好了我今天抱它回去的。真是的!昨夜你看著它跑回去,也不跟我說聲。」
奎河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這小子昨日坑他坑得要死,偷偷順走了九轉紫金丹喂那隻小狐狸,害他被師傅責罰。他不但不怪他,還替他求情。今日倒好,他反倒怪起他沒看好那隻小狐狸。他真是一口氣要嘔死……唉,這臭小子,他一定是哪一世欠了他。
「哎,算了算了,我自己去莊府看看。」她有些不放心。昨日雪團被傷成那樣,蘇婉心那個病美人估計也好不到哪去。
老天有時候真的不長眼。
如今她是男兒身的模樣,這樣直接進莊府找蘇婉心,定會遭人口舌。唔……她得想個法子混進莊府。
她一邊琢磨著,一邊挎著籃子上市集,找到了包打聽擎蒼。
擎蒼一聽她要混進莊府,便道:「呀,那還不簡單,每日辰時,他家負責膳食的管事都會去市集挑菜,然後讓車伕送回去,你扮成送菜的不就行了麼。」
「你是豬麼?那一車子菜,你讓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美少年怎麼推得動?」她差點說漏嘴,差點說成她一個女孩子家怎麼能推得動。
「臥槽!你還是不是男人啊?那一車子菜算個屁啊。來三車老子也推得動啊。」擎蒼一臉嫌棄地看著她。
「能推動三車菜很了不起麼?老子還能燒三鍋菜呢!」阿憐挺直胸膛,手掌拍得「啪啪」響。
擎蒼伸手將她的腦袋按下去,道:「你看看你,明明以前有吃的我都分你一半,你乍就跟個豆芽發不出來似的,長得硬是比我矮一個半頭?」
「去去去!你特麼才跟個發不出來的豆芽似的!」阿憐毫不客氣地拍開擎蒼的手,「說正經的,誰負責送菜?」
「你認識的,城南的王癩頭。」
阿憐兩眼骨碌碌轉,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