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之後,都做了些什麼?為何你走了都不叫我?」
「哦,玄先生帶我進了花室,裡面有很多很多的花,走著走著,就走了很遠。玄先生說,來買花的人從不走回頭路,若是走回頭路,就表示意願不堅定,願望就不會實現。奎河還說會轉告你,讓你先回來,所以我便沒有回頭找你。」素娘一邊說著,一邊欣賞著手中的墨蓮。
阿憐在心中冷嗤,那個臭奎河根本就沒有告訴她,害她白白等了一個多時辰。不過現在看著素娘安好,她也就放心了。但是這朵花,太邪門了。
「素娘,這朵花你還是……」「扔了吧」三個字還沒有說出口,素娘便打斷她的話,「時候不早了,今日出來這麼久,這太陽都快要下山了,我得回去了。」
阿憐立即說:「你趕緊回去吧,再晚怕是徐老爺又要發怒了。」
素娘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捧著墨蓮走進茶樓。
翌日晌午,陽光刺得四處像是著了火一般。
阿憐從她寶貝的破竹蓆上坐起身,半眯著眼,半扇著破芭蕉扇。
這作死的天,是要熱死人嗎?
她剛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突然肩頭被人用力地拍了一巴掌,「阿憐,出大事了。」
「二狗子,你下次不這麼用力地拍我,你會死嗎?」她揉了揉被打得很痛的肩膀,人人都道她是個漢子,可是她的內裡實實在在是個美嬌娘呀,早晚一天要被拍成肉餅。
「死死死!整天咒我死,我要是哪天像德盛茶莊的徐老爺一樣死了,你就哭吧。」
「你說什麼?!」阿憐一下子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