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晨和沐曦兩個孩子,作為花童,在前面挎著小竹籃,從裡面抓出花瓣,一路走,一路笨拙地揮著小手。
韓秋笑了笑:「這兩孩子幹得不賴嘛。」
在場的嘉賓們也是注意到兩個粉妝玉琢的孩子,但更多的注意力還是放在了胡歌和韓夏這對金童玉女身上。
所有人的眼中都露出或是祝福,或是羨慕的目光。
韓秋看著仙子一般的妹妹,眼中也露出了一絲溫柔。
從當初那個哇哇大哭的小孩子,到後來調皮搗蛋還總愛讓自己這老哥背鍋的女孩兒,再到後來亭亭玉立愛向自己撒嬌的少女,最後,到如今走進婚姻的殿堂。
一轉眼,三十年已經過去。
韓秋也唯有在心中默默地祝福妹妹,祝福她...一直幸福下去,一直都有一雙寬闊的肩膀可以依靠,一直都活成一個女孩兒。
.......
晚宴的時候,韓秋難得和葉晨他們多喝了幾杯。
年少不愛喝酒,青年時常醺酒,到現在的中年,又放下了酒杯。
但今晚,韓秋想醉一次。
一醉,解方休。
晚上回到家裡的時候,韓秋醉醺醺地躺在周雨欣的懷裡,眯著眼,朦朦朧朧地說道:「雨欣,我這哥哥是不是當得很失敗啊?」
「不啊,你是一個很好的哥哥。」
「真的嗎?」韓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從小啊,做什麼我都讓著小夏,做了壞事,也是我扛著。後來一旦惹事兒了,老媽什麼都不問,就追著我打。小夏當時還為我求情呢,她說那些事兒都她是乾的,但老媽以為小夏是想替我背鍋。」
「所以,老媽還是拿著掃帚,追著我打。小夏就躲在一邊流淚。後來啊,小夏就變乖了,她知道不能惹事,不然她哥哥要捱打。」
韓秋傻傻一笑,周雨欣則有些心疼摸著韓秋的頭髮。
「長大了以後,那會兒我上大學,小夏讀初中。有一次她們班上有男生經常欺負他,我當時一聽就冒火了。帶著葉晨和林華,從京都跑回來,把那小子揍了一頓。」
「呵呵,葉晨那傢伙下手真狠啊,把人家打成骨折,住進醫院了。」
「後來老媽賠了一筆醫藥費,然後我又被老媽教訓了一頓。那會兒老媽已經打不過我了,不過我沒有還手。小夏當時替我求情,還但是被老媽罵出眼淚了。因為醫藥費賠了很多,老媽心裡捨不得。」
「後來小夏問我,如果以後還有人欺負她,我會像這次這樣保護她嗎?」
韓秋閉上眼睛,抬起手臂,軟綿綿地朝空中揮了一拳,「我說我會,我還說不用葉晨動手,我親自把欺負她的人打成骨折。」
「我說等以後老哥拍電影掙錢了,醫藥費就自己個兒掏,老媽也沒理由教訓我了。」
「哈哈,我是不是很機智?」
周雨欣翻了個白眼,機智你個頭啊,花錢打人?有你這樣玩的嗎?
不過當周雨欣想聽韓秋繼續講時,卻發現懷中的人已經睡著了。
她替韓秋蓋上被子,在韓秋額頭輕輕一吻:「老公,你是世上最好的哥哥。」
.......
第二天,韓秋生龍活虎地爬起床。但一回想昨天夜裡的事兒,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雨欣,昨晚我喝醉了?」
吃早餐時,韓秋問道。
「你說呢?」周雨欣似笑非笑地看著韓秋。
「那我沒瞎扯什麼東西吧?」韓秋頭疼道。
「好像是說了些不為人知的東西。」
不為人知的?
韓秋無語:「呃...雨欣,那都是玩笑話,你可別當真啊。」
「我都沒說是什麼呢?你怎麼知道玩笑?」
「......」
周雨欣樂了:「韓秋,聽說你以前還是一個暴力學生啊,最愛把別人打成骨折。」
「咳咳。」韓秋差點沒把嘴裡的粥給噴出來。這麼一提醒,他也隱隱約約想起自己說了些啥了。
「雨欣,你聽我說啊,那不是我的本意。」
「嗯?」周雨欣疑惑地看著韓秋,「你現在怎麼這麼慫了。」
「哼,我意思是,打成骨折不是我的本意,要不是葉晨攔著,我會把那小子打成殘疾。」韓秋牛氣哄哄地說道。
周雨欣莞爾,雖然知道韓秋可能在吹牛,但心中依然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