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狀態 戀愛中

桑獻捧著餐盤上樓時,冉述正在哭鼻子。

桑獻不由得一陣錯愕,他放下餐盤,認真地看向冉述,詢問:「你怎麼了?」

對於冉述突然哭鼻子這件事,桑獻百思不得其解。

冉述並沒有如實說,而是倔強地吸了吸鼻子,微微揚起下巴,盡顯驕傲:「我餓了。」

「你是餓哭了?」

「又餓,又煩。」

「煩什麼?」

「煩……我故去前男友跳出墳頭和我鬧分手,誰給他的狗膽子。」

「……」桑獻沒再說什麼。

明明最開始在鬧的人是冉述,但是如果他的回答不如冉述的意,冉述會反過來責怪他。

桑獻幫冉述擺好碗筷,把早餐放在了他的面前,試探著又問:「特別不喜歡這件衣服?」

難道是不喜歡穿裙子氣哭了?

冉述吃著早飯,嘟囔著回答:「嗯,都沒有蕾絲花邊,不能襯托我的美貌。」

「好,我下次注意。」

冉述的嘴繼續絮絮叨叨:「你肯定得注意,不然我弄死你。」

「你怎麼弄?」

「皮燕子堵上,讓你再也爽不了。」

「……」桑獻吃飯的動作停頓了片刻,嘟囔出聲,「傻逼……」

冉述氣得放下碗筷:「你怎麼還罵人呢?」

「誇你呢,我就喜歡傻逼。」

「你是不是有病?」

「我沒病能喜歡你?」

冉述瞬間沒胃口了。

桑獻卻提醒他:「吃吧,這碗裡沒有牆灰。」

冉述賊眉鼠眼地看了看桑獻,意識到桑獻發現自己的罪行了,最後又重新吃了起來,乖巧了許多。

吃完飯,兩個人一起去了樓下的花園。

今天在白天下來,冉述才注意到這裡的鏡子是用來顯得花園大的。鏡子後面是一口水井,正好可以擋上,不會影響整體美觀。

鏡子周圍還有其他的裝飾,整體看上去還挺和諧的。

只要不在鏡子前做奇奇怪怪的事情,就很正常。

他湊過去,用裙襬將昨天晚上蹭上去的指紋擦掉,不得不說,穿裙子真方便,都不用去取抹布。

怪不得女孩子喜歡穿裙子。

他突然理解了。

桑獻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曬太陽,目光始終追隨著冉述。

冉述此刻已經戴上了長卷發的假髮,依舊穿著女僕裝,拎著水壺去給花園澆水。

澆了一會兒,他突然看向桑獻提議道:「是不是應該把狗狗帶過來?還能熱鬧一點,這裡的院子大,夠它們玩的。」

桑獻想了想後回答:「好。」

桑獻拿出手機發了訊息,沒一會就聽到了沈君璟發來的語音訊息,冉述在澆花都能聽到沈君璟的咆哮聲:「你突然請假了,我一個人收拾爛攤子,還得抽空把狗給你送過去?!」

「快點過來。」桑獻回覆完,給沈君璟轉賬。

「下回先轉錢後說事,我們是不是就友誼長存了?」沈君璟接收了轉賬後,態度好了很多。

大概兩個小時後,沈君璟牽著三條狗出現在了莊園。

原本沈君璟還打算進去坐下歇會,畢竟開了兩個小時的車,結果看到穿著女僕裝的冉述腳步一頓,接著轉身重新上了車:「我不配休息。」

「再見。」桑獻牽著狗目送沈君璟離開。

冉述看著沈君璟開車飄移著離開,不解地問:「我穿裙子不好看嗎?他和見了鬼似的。」

「好看,他不懂得欣賞。」桑獻回答。

「嘖。」冉述開啟沈君璟帶來的袋子,從裡面拿出飛盤來。

桑獻鬆開了狗繩,讓三條狗可以在莊園的院子裡肆意奔跑。

冉述將飛盤丟出去,飛出老遠。

薩摩耶和阿拉斯加立即開始追著飛盤狂奔,二哈卻開始刨地,也不知道地面的草坪怎麼就更吸引它的注意力。

冉述和兩條狗玩了一會飛盤後,二哈終於回神了,也不追飛盤,開始在莊園裡狂奔,接著一頭扎進了荷塘裡。

冉述看著二哈奇特的行為身體一頓,緊接著就開始追著二哈狂奔:「你給我出來!出來!操!你有病吧,你往水裡跳什麼,那裡全是泥!在這荒郊野嶺的怎麼給你洗澡啊!」

桑獻也不著急,躺在院子裡的躺椅上,拿出手機,去錄冉述拎著裙子咆哮著狂奔的畫面,怎麼看怎麼有趣。

「傻狗!你叫什麼來著,你給我出來!你往那邊跑什麼!那是花,你別把花拱了!」冉述又追到了花園,看到二哈突然開始哀嚎,湊過去看,才發現二哈踩了荊棘花藤,爪子疼得直顫,當即幸災樂禍地大笑出聲。

結果二哈突然朝著他撲過去,直接將他撲倒在地。

冉述倒在地面上後一愣,扭頭就跟狗打了起來:「你把我裙子弄髒了!你身上全是泥!」

逐漸地,冉述有些打不過二哈了,尤其是另外兩條狗還以為冉述在跟它們一起打滾玩,也跟著一起拱冉述,讓冉述半天都沒能站起身來。

冉述只能朝著桑獻喊:「過來幫我!」

桑獻回答的聲音不緊不慢:「故去的前男友就要死得安安靜靜。」

冉述氣得不行:「老公!你過來幫我收拾它們!」

桑獻勾起嘴角,笑著起身:「好,老公來了。」

桑獻到了它們的身邊,也只是說了一句:「坐。」

三條狗同時老實了下來。

冉述這才回神,其實他也可以發命令的。

然而話已經出口了,兩個人便算是正式複合了。

桑獻到他的身邊,他以為桑獻要拉著他起來,沒想到桑獻居然是拿著手機,對著滿臉是泥的他來了一張特寫。

冉述氣得坐起來揍他。

桑獻終於放下手機,蹲在他的身前,低下頭吻他。

他被吻得不情不願的,慢慢地也接受了起來,抬手揪著桑獻的衣襟。

如果沒有傻狗一直咬他的裙子就更完美了。

結束了這個吻,冉述一把按住了二哈,對桑獻道:「走,給它洗澡去。」

「好。」

兩個人控制著二哈,去了澆花的水管前,幫二哈沖掉身上的泥。

然而這哪裡是他們能控制住的狗?

二哈一邊嚎叫,一邊努力甩水,導致冉述身上的裙子全部溼透,貼在身上。

桑獻用水淋著二哈,目光卻在冉述身上打轉。

衣服溼淋淋地貼在身上,能夠呈現出身材的輪廓,纖細的,看起來那麼適合欺負。

誰知,冉述的目光也不算純潔。

甚至還點評起來:「襯衫,溼身,胸肌……」

桑獻聽完輕笑出聲:「怎麼?」

「不怎麼,我老公好看。」

桑獻關了水龍頭,用浴巾包裹住狗子,幫它大體擦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