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狀態 受傷

「那個奧斯簡直就是一個廢物,給他那麼多錢,最後什麼事也沒辦成!簡直就是白給他一次上真人秀的機會!」蘇點點氣急敗壞,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我們交代得很清楚,奧斯也表示會配合,不知為什麼突然就變卦了。」助理也很無奈,只能無助地解釋。

「把手機給我,我親自問問他。」蘇點點伸出手來。

助理有些猶豫,卻還是照辦了,將手機給了蘇點點。

蘇點點撥通了奧斯的視訊通話,那邊似乎正在擼鐵,偶爾才會看一眼鏡頭。

「你怎麼辦事的?錢拿了,真人秀上了,最後屁用沒有?」

「我的確答應了你們試著探一探冉述的口風,或者搞出一些新聞來,但是也只是答應嘗試,沒說過一定成功。」

「用石頭丟井裡最起碼還能聽到一聲響,扔你這裡什麼後續都沒有!」

「我盡力了,畢竟後來你們老闆都來了,我沒有和冉述接近的機會。」

「那就把錢退回來,不然我讓你在圈子裡混不下去!」

奧斯聽完輕笑出聲:「你自己都翻身困難呢,還威脅我?你自求多福去吧,掛了。」

蘇點點看著視訊通話被結束通話,快速地又打字罵人,卻發現自己被刪除了好友。

奧斯完全不懼怕他。

蘇點點簡直要氣炸了:「桑總去探班冉述了?」

「聽說是冉述在錄製節目的時候飆髒話了,桑總去跟節目組溝通消音。」

「罵了一句髒話就親自過去?我現在幾乎沒有工作了,他管都不管,他還不如甩手掌櫃呢,該管的不管,不該管的格外積極。」

蘇點點氣得胸口起伏,喘息劇烈,最後罵道:「憑什麼冉述就能遇到桑總那樣的,我卻只能遇到胡永奇那種沒用的老狗!!!」

助理看著歇斯底里的蘇點點,內心格外煎熬,籌劃著應該跳槽了。

蘇點點怕是真的很難翻身了,而且蘇點點最近的情緒很不穩定,在他身邊就是煎熬。

如今還要看蘇點點和奧斯狗咬狗,他都覺得蘇點點像喪家犬。

幾日後。

劇組新拍攝場地。

「噝——」冉述看著被劃破的手臂,倒吸了一口氣。

劇組的人趕緊趕過來檢視他的情況。

他大致看了一眼傷口的情況,道:「沒事,傷口挺淺的。」

傷口的確不深,也就是劃破了皮,冒出了星星點點的血跡。

小齊帶著冉述離開,幫他塗了碘伏,貼了幾個創可貼,就可以繼續拍攝了。

拍攝進行到晚上,冉述卸了妝,回去洗漱的時候被水淋了有了痛感,才想起自己的傷口。

他抬起手臂看了看,當即來了靈感,衣服都沒穿好便走出去拿起手機,對著傷口拍了一張照,還不忘記p了個圖,讓傷口看起來都粉粉嫩嫩的。

他將圖片給桑獻發了過去。

r.s:[圖片]

r.s:受傷了,好疼哦~~~~

桑獻的回覆速度還挺快:需要我幫你叫私人醫生嗎?

冉述看著手機螢幕,有些不知道怎麼回覆才好了。

桑獻的處理方式讓他挑不出毛病來,這重視程度,彷彿他這個磕破皮不縫個十針都對不起他。

r.s:不用了,你能來探班嗎?

訊息發過去,對面沒回。

冉述開始生氣——

來探班對你來說就這麼難嗎?

你腎虛我不怪你,看看我還不行嗎?!

冉述又等了一會兒,依舊沒能等到回覆,當即給桑獻撥過去電話,對面等了一會兒才接通。

他當即捏著夾子音喚了一聲:「桑總~~」

對面秒速結束通話了。

冉述看著手機通話結束字樣,表情逐漸猙獰,當即再次撥過去,對面剛接通,他便咆哮起來:「狗逼,你敢掛我電話!!!你想死了是不是?」

夾子冉從生到死只有短短的10秒鐘。

對面當即輕笑了一聲,回答他:「剛才的聲音我還以為是別人用了你的電話。」

「我的聲音你聽不出來嗎?」冉述喊到近乎破音。

「現在聽出來了。」

「我給你發訊息你為什麼不回?!」冉述繼續發問。

「哦,我剛剛去查了機票,發現航班時間不太合適。於是去聯絡了我的私人飛行,申請航線,等有確切的訊息了才能給你準確答案。」

桑獻出行只坐頭等艙,不是頭等艙就不會選擇了。

倒不是他怕普通艙跌身份,而是普通艙他坐著難受,伸不開腿。

「哦……」冉述的語氣當即弱了下來,「其實……也不用這麼著急。」

「挺急的,我怕我去晚了,你的傷口就癒合了。」

「……」冉述沉默了半晌,「你的態度很好。」

「感謝欣賞。」

冉述輕咳了兩聲,調整自己的語氣,問:「那你來嗎?」

「稍晚點回復你,申請航線需要時間。」

「哦。」

「繼續洗澡去吧。」

「你怎麼知道?」

「茶几是玻璃。」

冉述趕緊切出螢幕,看到自己拍照的時候站在了茶几旁邊,茶几裡倒映著他的身姿。

嗯……拍得有點短。

早知道連鏡面都給修了,百密一疏。

冉述結束通話電話,重新走回浴室裡洗漱,洗著洗著,「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他洗漱完畢,到了深夜才收到訊息,桑獻明天會來探班。

桑獻來劇組探班,劇組已經習慣了。

甚至有人暗暗傳說,桑獻是看上女主了,身為女主的孟欣雅表示:還有這好事?看上我為什麼連看我一眼都不肯?

桑獻坐在拍攝場地邊,看到冉述趁著休息,穿著戲服,拎著衣襬朝著他狂奔而來,頭頂的假髮也被風吹得揚起來。

那急切的樣子還真有些意思,彷彿他的大寶貝正在朝著他狂奔而來。

冉述奔過來後,當即挺直背脊,接著一掀袖子,將自己的傷口給桑獻看:「看!」

「哦,傷得挺重的,都紅了。」

「那是!」

「這個傷我有經驗,沒事的放心吧,不會留疤。」

「你有經驗?」冉述提著衣襬坐在了桑獻的身邊,疑惑地問。

「嗯,之前有隻吉娃娃總是哭著撓我後背,留下的痕跡和這個傷口差不多。」

「……」冉述拿起水杯,含住吸管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