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述不管他,推開狗狗房間的門,看到狗狗們迎過來,開心得不得了:「阿拉斯加叫維克多對不對?!這條哈士奇叫尼克!這條……什麼品種?我記得它叫哈里。」
「它是薩摩耶。」
「嗯。」冉述格外興奮,張開雙臂去抱三條狗。
三條狗也格外配合,和他玩得不亦樂乎。
三條大型犬,加之皮毛都很蓬鬆,視覺上看竟然比冉述還要體型巨大。
冉述則有些單薄了。
「修勾修勾!好軟乎啊……維克多胖了好多!它多少斤了?」冉述抱著維克多抬頭問桑獻。
「四十三公斤了。」
「絕對不止!」冉述不信,在房間裡找到了體重秤,推著維克多上去,可惜維克多不算聰明,總是不配合。
冉述便打算抱著維克多上稱。
他抱著維克多用力一起,沒抱起來。
第二次他蓄足了力氣,猛地抱起來,身體一晃,又把維克多放下了。
「桑獻……」冉述伸手去扶桑獻,「我的腰好像扭了。」
「你這個臂力,演電視劇的時候怎麼公主抱女主角?」
「我……我是0啊!我一個0要求什麼臂力?我臂力好了倒拔垂楊柳,在你操我的時候把你甩出去?女主角什麼的……都是姐妹!我承認是我自己力氣不行,從來不說她們的體重,她們也知道我是0,不怪我的!」
「過來我看看。」桑獻道。
最後一幕冉述不想看了,他確定他那個姿勢,絕對是一下子就撲進了桑獻的懷裡。
他默默放下了手機,沒再提之前的事情,之前的傲氣和脾氣瞬間煙消雲散,而是沉穩地道:「烤麵包也可以,我的咖啡加點焦糖。」
桑獻也不在意他的態度突變,平靜回答:「好的。」
房子大了,就會顯得空蕩。
冉述坐在餐桌前,可以聞到咖啡的香味擠滿了整個空間。
他坐在桌前,可以看到城市早晨的忙碌景象,這讓他陷入了思考,許久了,都沒想到能找個什麼理由再罵桑獻兩句解解氣。
於是,兩個人之間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桑獻將麵包端到了他的面前,問道:「還有什麼想吃的嗎?我讓沈君璟送過來。」
「不用了,我還得去公司上課,別影響我提高思想覺悟。」
「哦,好的。」
吃完早飯,冉述撐著痠疼的腰,穿著全是褶皺的衣服朝著屋外走。
他出門時剛巧遇到了來桑獻家裡的沈君璟,沈君璟熱情問好:「冉哥今天起得挺早啊!」
「嗯。」能罵桑獻的早晨,冉述都會特別精神,起床極為利索。
「我派車送你?」沈君璟又問。
「哦,好。」
送走了冉述,沈君璟才走進房子,問桑獻:「你們和好了?」
「還沒有。」桑獻回答。
「冉述扶著腰出去的。」
「昨天晚上他本來已經睡著了,半夜卻突然醒了,非要跟狗玩,還要量維克多的體重,抱起維克多的時候腰扭了。」
沈君璟聽完輕笑出聲:「是冉述能幹出來的事情。」
他坐下之後想了想,又發現了不對勁:「冉述不是挺討厭你的狗的嗎?之前還因為你養狗跟你鬧過分手,根本就是有它們沒他的架勢。」
「他其實很喜歡小動物。」
「那他之前……」沈君璟想了想後再次笑出聲來,「所以,冉述是連狗的醋都吃?」
桑獻沒有回答,也沒有否認。
沈君璟又惆悵起來:「你工作忙他鬧分手,你微信回覆晚十分鐘他鬧分手,這些不會是……鬧分手了,才能引起你的注意力吧?」
「才發現?」桑獻已經換好了衣服走出來,「侯陌和隨侯鈺在高中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
「嗐!我以前也不關注你們倆啊,冉述鬧分手也不找我吐槽,都是鈺哥和蘇阿姨承受著呢。說起來,這次分得夠久的,你們這次是因為什麼分的啊?」
桑獻重新拿起手機,將昨天晚上的影片加進密碼相簿,並沒有回答,帶著沈君璟下樓去公司。
「因為他狗!」冉述進入了公司的休息室,龐老師還沒來,他便打電話跟蘇安怡吐槽桑獻,「你知道他兩年前有多過分嗎?我都沒遇到過他這樣的!」
蘇安怡的語氣永遠是沒有波瀾的:「你只交過他一個男朋友,所以他無論做什麼都是你第一次遇到。」
「桑獻就像一個神經病一樣,他做了一個ppt,總結和我交往七年裡我分手的理由,鬧分手的週期,分析我們兩個人的感情,說什麼……總結了失敗經驗,之後能更好地相處。」
電話那邊的蘇安怡似乎有些不解:「這就是你們分手兩年的理由?」
「你不覺得很生氣嗎?他居然把我所有的無理取鬧都記得清清楚楚,還記得日期!他居然是這麼記仇的男人,我看錯他了。」
「你也知道你是在無理取鬧?」
「怎樣?我就是這樣的人!他和我在一起的第一天,不就應該知道嗎?結果他居然這麼計較這些事情,我能留著他過年?不能!所以我們分手了!兩年!」
蘇安怡長長地撥出一口氣,不由得驚歎:「還有誰能將這種事情總結成一個ppt?尋常人都湊不夠兩頁。」
「……」冉述回答不出。
但是,冉述和桑獻都不是一般人。
蘇安怡最終嘆道:「你們兩個人啊……真是絕配,不要分手,不要去禍害別人。尊重,祝福。」
「已經分了,他昨天晚上還沒碰我……」
「你現在生氣是因為你們分手了,還是生氣他昨天晚上沒碰你,又或者是他居然拖延了兩年才來找你?」
冉述被問得卡殼了:「我……」
許久後,冉述才暴躁地吼著回答:「想起他來就生氣!他活著就是我生氣的理由!」
作者有話要說:
冉述:你居然趁我醉酒做那種事!生氣!
冉述:什麼?沒做?你居然什麼都沒做,更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