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登入了微博,還登入了自己的大號,翻看著自己的超話,沒有想象中被誇讚舞臺,只看到滿螢幕的小皮筋。
他甚至無法在那些小皮筋區域性截圖裡看到自己帥氣的臉。
為什麼?
什麼意思?
他看著這些陷入了迷茫。
【冉述,一個說著不守男德,卻恨不得掛上貞操鎖的男人。】
「放屁!」冉述看著這條罵出聲來,「老子剛成年沒多久就談戀愛了,戀愛期間動不動一晚上被日五次。」
沉默了一會兒,又獨自嘟囔:「似乎也沒什麼值得炫耀的,畢竟每次我都鬼哭狼嚎的……」
他點開了一個短影片,影片的開始是他的一段採訪,裡面的他笑得狡黠:「守什麼男德?不守男德,你們叔叔就是浪得飛起,不要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後面是他跳舞時的影片,配音卻是:「不守男德的人飛起時,腰上都掛著小皮筋。」
冉述繼續往下翻,看到真有那種沒事閒的人,扒出了他早年的舞臺,還有一些影視劇裡的片段。
小皮筋是常戴的,腹肌是不會露的,吻戲是錯位的,說著不守男德,入圈多年一個正經的緋聞女友都沒有。
冉述將手機丟在了茶几上,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不爽地晃著腳。
他早期這樣,是因為他男朋友愛吃醋,每次吃醋遭殃的都是他,被日幾次是輕的。
後來漸漸地,他也就形成習慣了。
這讓他陷入沉思。
為什麼都分手兩年了,都沒想過找其他的物件?
為什麼還這麼保守,怕前男友吃醋嗎?
他應該浪起來啊!天下男男女女那麼多,他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起初,冉述對小皮筋事件並未在意,就讓侄女們鬧去吧。
他只是在思考人生。
結果二十分鐘後他接到了好友的電話,接通後第一句話:「男德小標兵。」
電話那邊是一個聲音冷淡的女聲,偏這麼御姐的聲音,語氣很輕,卻帶著欲蓋彌彰的嘲諷味道。
「蘇阿姨!」冉述怒吼,「你也笑我?」
蘇阿姨,也並非是阿姨,而是因為她叫蘇安怡,叫她的名字語速快些就會叫成蘇阿姨,久而久之,好友們都這麼稱呼她。
蘇安怡嘆氣道:「沒辦法,開啟微博,熱搜頭條就是這個。」
「熱搜了?還頭條?!這也能熱搜?他們是有多閒?」
「對呀……本來我們想買詞條的,新一期雜誌要上,上去看一下,決定明天再買。」
蘇安怡如今是一家國際雜誌的主編,一個人獨挑大樑,算是女強人。
出道八年,上過三次雜誌封面,說沒有蘇安怡的暗中幫助是假的。
「和我打電話,只是說這個?」冉述站起身來,走到了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夜景。
「和好了?」前幾天跟著一起拉黑了冉述,的確不知道詳細細節。
「還沒有。」
「還……沒有?」蘇安怡很快發現了重點關鍵詞,「也就是會和好,只是現在還沒有。」
「……」
「那你們好好發展,我不打擾了。」
「不是……」然而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他沒再打電話回去解釋。
畢竟解釋就是掩飾。
再次開啟超話,就看到超話裡皆是他塌房後其樂融融的景象。
他早期就見識過很多同行塌房,於是他不敢立人設,乾脆放飛自我,讓他們知道他本來就很惡劣,這樣就不會塌房了吧?
結果他還是塌房了,怎麼不守男德這種設定也能塌房?!!
跟誰說理去?
說著不守男德,最後被扒出居然是個清純小可愛?
可愛個頭啊!
桑獻坐在辦公室裡,手機放在辦公桌上,他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桌面,目光時不時看向手機螢幕,一直沒有好友申請。
沈君璟看出了他的期待,整理檔案的同時道:「你要是想找他,就讓那個劉哥給他發訊息,提示一下?」
「沒期待。」桑獻回答。
「嗯。」沈君璟將資料夾捧過來,放在了桑獻的面前,「沒事做的話,把這些工作處理一下。」
桑獻沒有拒絕,拿過來資料夾檢視,卻聽到了沈君璟的輕笑聲。
他抬眼去看沈君璟,聽到沈君璟問:「本來以為你不再暗暗給冉述資源了,他就會消沉一陣子,然後不得不來找你幫忙。結果呢,人家只是休息了一年多,剛剛復工不久,罵了一句人就熱門了一陣子。上一個比賽,一次直播直接頭條了,似乎……也不太用你來幫忙。」
桑獻:「……」
桑獻早期為了能夠暗暗幫助冉述,並且不被發現,利用了很多家族產業。
好在桑家產業旁支很多,七拐八拐,總能投資成功,接著給冉述安排資源。
和冉述分手後,他沒有繼續安排這些資源,冉述也確實沉寂了一段時間。
誰能想到,冉述似乎想要東山再起也挺容易的,彷彿生辰八字總結都是兩個字:能紅。
就在桑獻沉默的時候,沈君璟看著手機笑出聲來:「冉述說了,他要推翻這次塌房的假象,他要去泡夜店,給他的粉絲找個嫂子。噝——他的粉絲叫他叔叔,他的女朋友不應該是嬸子嗎?」
沈君璟很快又補充:「哦,是男朋友,對外宣稱是嫂子。冉述最近口味變了啊,他指出想找年紀小的弟弟,不能超過22歲。」
桑獻當即起身,丟下資料夾搶走了沈君璟的手機,看到冉述發的號召訊息,氣得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