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仰頭看向桑獻,被桑獻那攝人的目光看得渾身冰寒,呼吸發顫,接著被桑獻鬆開。
桑獻拿出手機,手指敲擊螢幕。
沒一會兒進來了幾個人,桑獻指著男人道:「對女人動手……打一頓吧,別吵到別人。」
幾個人很快控制住了男人,捂著男人的嘴,讓他無法發出聲音,被強制帶出了病房。
yoyo全程呆愣愣地看著,眼睛睜得圓圓的,仿若夜裡精神抖擻的貓頭鷹,嘴巴微張,似乎是在忍耐,不過能看出來,她如果出聲必定是一聲:「喲呵!」
冉述再次回到了椅子上坐下,擼起衛衣的袖子:「不行,我還得罵你幾句。」
桑獻也不著急離開,靠著牆壁站在一邊耐心地看冉述罵人,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妥。
甚至,他還覺得兇巴巴的冉述挺可愛的。
趙新蕊被罵得痛哭不止。
yoyo回過神來,在一邊跟著添油加醋,一起去勸趙新蕊。
罵了整整半個小時,冉述才和桑獻一同出了病房。
桑獻給冉述披上了一件外套,輕聲道:「我送你回去。」
冉述想都不想地拒絕了:「用不著。」
「罵人也挺累的,你好好休息一下,我讓人給你送杯溫水過來。」
冉述沒再拒絕,帶著桑獻到了自己的車前。
桑獻看著冉述的跑車沉默了一瞬,接著開啟車門,試探性地進去,可惜只能進去一條腿。
冉述雙手環胸,看著桑獻調節他的座椅到最大的空間,好不容易鑽進了車裡,卻只能縮成一團。
桑獻坐在車裡像一團沉默的仙人球,許久才抬頭問他:「能坐我的車回去嗎?」
冉述努力忍笑,卻只能轉頭看向別處,仍舊沒能忍住,「撲哧」笑出聲來。
桑獻默默下了冉述的跑車,重重地撥出一口氣:「我的車在那邊。」
「我開車回去就行,不用你。」冉述說著進入到了車裡,座椅恢復原位後,他開啟車窗對桑獻道,「今天謝謝你。」
「你等一下,溫水馬上送來。」
「不用了,你自己喝吧。」冉述關上了車窗,啟動車子繞開桑獻離開。
冉述駕車回到家裡,進門後將身體重重地摔在沙發上,眯著眼睛看了一眼時鐘,早晨五點十七分。
他合上眼睛,累得在沙發上便睡著了,堪稱秒速入睡。
等他再醒來時,已經下午兩點了。
他拿來手機看了一眼,發現劉哥告訴他,今天的課程取消了,他可以安心休息一天。
估計是桑獻通知了龐老師。
他突然來了興致,點開桑獻的頭像,檢視他們的對話方塊,又去看桑獻的朋友圈。
朋友圈裡空蕩蕩的,什麼動態都沒有。
朋友圈的背景圖案是三條狗,他拖拽著背景圖案去看那三條狗,「嘖」了一聲。
狗代替了他的位置!
桑獻私人的微訊號只加好友和家人,所以他們之前戀愛時雖然處處小心,努力隱瞞。但是,桑獻的朋友圈卻能大大方方地放上冉述的相片。
現如今,他被三條狗取代了。
他不爽地將手機丟到了一邊,躺在沙發上發呆。
越想越氣!
緊接著,他重新拿來了手機,將桑獻刪除好友。
桑獻拿著手機,看著冉述的聊天框糾結許久。
按照冉述的性格,如果他表現得太過殷勤,冉述說不定會故意跟他唱反調,偏不理他。
可如果一直不聯絡……他又忍不住。
他終於下定決心,發訊息詢問:你想演什麼型別的劇?我試試看幫你找。
訊息發過去,看到了紅色的標誌。
他被刪好友了。
桑獻:「……」
冉述,好樣的。
他放下手機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默之中,最終仍舊沒有忍住,問沈君璟:「冉述他為什麼忍得住?」
已經兩年了!
沈君璟,觀看過冉述和桑獻分手八百回合的怨種朋友之一。
此刻,沈君璟依舊盯著景觀魚缸,看得津津有味的:「難不成……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你再一次分手?」
「……」
那倒也不必。
作者有話要說:
桑獻:沒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