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以為是慕辭典憑能力賺的?」辛早早諷刺的問道。
汪荃臉色一沉,「你什麼意思?!」
「你知道現在像慕辭典這種人的行情到底如何嗎?對,能力不可否認,他確實有。但事實上,你覺得正規單位,會讓像慕辭典這種坐過牢的人去上班嗎?汪荃,你也不蠢,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
汪荃整個人一怔。
汪荃身後的三個婦人也驚訝了,「什麼,慕辭典居然是坐過牢的?」
「我還說要把自己家親閨女嫁給他呢?這樣肯定是萬萬不能的。」
「看上去衣冠楚楚,居然是勞改犯……」
汪荃聽到身後的聲音,臉色變得更徹底了。
她衝著身後的人吼道,「你們知道什麼?我兒子是被冤枉的,就是被這個女人冤枉的!再說,坐過牢怎麼樣,坐過牢就不是人了嗎?我家慕辭典比你們這些普通人強一百倍。」
「汪荃,我以為你教訓已經受夠了,看來還是太低估了你!」辛早早不緩不急的說著,「我現在明白的告訴你,慕辭典的錢到底從哪裡來的?」
「你以為我會信!」
「我什麼都沒說你就不信,是在心虛什麼嗎?」
「我兒子絕對不會做違法的事情,絕對不會!」汪荃整個人很激動。
「放心,不是違法的事情,不過就是出賣一下肉體而已。」
「你說什麼!你亂說什麼!」汪荃氣得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她聲音又高昂了一些。
辛早早正欲開口。
「辛早早。」慕辭典突然叫住她。
辛早早眼眸一動,看著慕辭典。
「別說了。」慕辭典聲音低沉。
辛早早諷刺的笑了一下。
所以,也會怕讓他母親知道,他現在都在做些什麼。
慕辭典這輩子,大概會一次又一次的栽到汪荃的手上。
當然。
她不是覺得可惜,相反她覺得挺好。
這樣至少慕辭典也發展不起來了。
她眼眸看向汪荃,「給你兒子留點面子。」
「留什麼面子!」汪荃突然大叫,「慕辭典,把話說清楚,把話說清楚!辛早早到底在說什麼,你到底這段時間在做什麼!」
「沒什麼。」慕辭典搪塞,「我們走吧。」
「不走。」
「媽!」慕辭典聲音有些大。
「不走!」汪荃死死的拽著慕辭典,「今天不把話說清楚我就不走!你告訴我你現在到底在做什麼,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一直在騙我,你是不是從頭到尾都在騙我!」
「回去再說。」慕辭典拉著她母親。
「說清楚!辛早早到底是什麼意思!」汪荃完全不聽,她狠狠的看著慕辭典,逼著他。
慕辭典沒有回答汪荃。
他拉扯著她的手臂,直接往外走。
汪荃推開他,瘋狂的推開。
慕辭典被汪荃的蠻力甩開了。
汪荃身後的幾個婦人也連忙說道,「汪荃,算了,有什麼話回去再說吧,這裡這麼多人……」
「你們都給我閉嘴!我的家務事兒,不稀罕你們來插手。」
幾個婦人被汪荃說得有些難堪。
「夠了!」慕辭典衝著汪荃,聲音有些大,「你要鬧到什麼時候?」
「我這是在鬧嗎?慕辭典,現在辛早早欺負到我頭上來了,你覺得我是在鬧嗎?你被這個女人害得還不夠慘,你現在是打算讓我們一直被她這麼踩在腳下嗎?慕辭典,這口氣我死都不會服!」
「你鬥得過她嗎?」慕辭典問她,一字一頓。
汪荃狠狠的看著慕辭典。
「鬥得過她,我們現在至於落得現在的下場嗎?」
「如果不是你心慈手軟,現在遭受這種下場的就是辛早早!」
「你到底有什麼資格去搶了辛家的產業!」
「你父親是被辛家人害死的!我們家的產業就是被他們家給霸佔的,我憑什麼沒有資格!」汪荃衝著慕辭典怒吼,「如果不是辛賀那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騙了我這麼多年,我也不至於委屈到這個地步,我也至於被整個上流社會的人看笑話,落到這個地步!辛家人,都不得好死!」
「汪荃!」辛早早臉色也難看了很多,「你教訓真的還不夠是嗎?!」
「辛早早!你這個下賤的女人,你跟你父親一樣,都是狼心狗肺的東西!」
「我本來還想給你給你兒子留點面子。現在想來,我對你仁慈一點點,我都覺得噁心反胃!」辛早早一字一頓的說道,「汪荃,你聽清楚了,你兒子慕辭典,現在正在被我包養,你用的所有錢都是我的錢,都是你兒子用肉體在我身上換取的!」
「你說什麼!」汪荃尖叫。
慕辭典眼眸看著辛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