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求婚

病房中,辛早早主動的說道,「我每次碰到殷勤,我就會問他要不要上來?他每次都搖搖頭。然後就開著車走了。」

辛早早回憶起殷勤的一幕一幕。

她真的覺得這個男人現在其實已經很後悔了。

但他似乎不再勇敢的,不敢踏出那一步。

宋知之說,「殷勤是真的怕了。」

怕什麼?

辛早早看著宋知之,「在我看來,雖然殷勤真的很討厭,當初對小狼也真的有些過分,但從更深的角度去想,殷勤當初也只是因為對季白心的負責而選擇了傷害小狼,並沒有做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不能原諒,加上他和小狼之間還有一個孩子,兩個人其實想要和好如初應該不會太難。」

宋知之認同辛早早的觀點,「但有些人就是走不出那一步了。」

辛早早蹙眉。

「比如……你還會接受慕辭典嗎?」宋知之突然問。

一針見血。

辛早早瞬間就不多說了。

是啊。

有時候心死,其實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一旦真的被傷害了,就真的不會再回頭。

她笑了笑,「好吧,你說得對。」

宋知之也笑了笑,她問答,「慕辭典還有一年多出獄了吧。」

辛早早其實是拒絕談起慕辭典的。

不過只要宋知之想要聊這個話題,她也可以陪她聊下去。

她現在只怕宋知之會走到一個死衚衕裡面。

自私一點,她真的不想宋知之出任何事情。

對她而言,她這輩子沒有珍惜的家人,只有珍惜的朋友了。

她說,「應該是吧。」

「時間過得還是很快。」宋知之感嘆。

「嗯。」辛早早點頭。

「現在汪荃怎麼樣了?」

「一貧如洗。」

「那慕辭典出來,就什麼都沒有了?」宋知之還有些惋惜。

在她看來,其實慕辭典擁有的一切也都不容易。

卻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他的母親全部敗光了。

「他要是還有什麼,我怕會被他報復。」辛早早對宋知之毫不掩飾。

「他是為了你坐牢的。」

「坐完牢之後,說不定就想通了。」辛早早很認真,「說不定就覺得自己曾經做的一切都不值得。知之,你是沒有看到慕辭典有多殘忍的一面。」

「那倒也是。」宋知之支援辛早早的所有決定。

她也不過是突然想起那個男人。

想起曾經也是意氣風發,現在卻落到如此地步。

兩個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

另一間病房。

路小狼已經收拾好了所有東西,出院手續也已經辦妥。

joe牽著路小狼的手,離開醫院。

兩個人一起走向地下車庫,顯得很親暱。

joe先把東西放在後備箱,才轉身開啟副駕駛室的門,紳士的讓路小狼坐了進去。

路小狼坐好之後,joe才回到駕駛室。

joe開車離開。

開得不快不慢,顯得很穩重。

轎車離開。

遠遠的一輛黑色轎車就停在那裡,不敢靠近,就這麼看著他們離去。

殷勤坐在駕駛室,嘴角笑了笑。

終於出院了。

剛剛看著路小狼的氣色還不錯。

看來被joe照顧得很好。

他其實內心很平靜。

他現在真的覺得,只要路小狼過得好好的就行了。

他開車也這麼離開了醫院。

他去上班。

其實這段時間總是翹班。

總是在工作的某一個點上,就會想起路小狼,就會不由自主的去醫院。

其實每次也都是在車庫,就是在車庫坐著,也見不到路小狼,但似乎這樣就夠了。

現在路小狼出院了。

以後他連醫院這個地方都不能待了。

他就這麼很平靜的開車,很平靜的壓抑著自己內心的難受。

電話在此刻突然響起。

是他媽打過來的。

他接通,「媽。」

「現在在哪裡?」

「上班。」

「上什麼班,現在董事會都打電話給你爸了,說你一天都不在公司,董事會也不按時參加,怎麼著,你又要上天了!」覃可芹衝著電話罵他。

「我一會兒就回去,有點事情出來了一趟。」殷勤對他母親幾乎是言聽計從,從不反抗。

反正也反抗不了。

他還得小心翼翼的討好,怕被他媽掃地出門。

也不知道是不是年齡大了,真的很怕被所有人都放棄了。

所以他只能在家努力表現。

每天準時下班回家不再去夜場唱歌喝酒,回家之後也不拿著手機玩個不停,他基本上都在帶娃,帶他兒子,還得帶他弟弟。

總之。

二十孝老爸二十四孝大哥無疑了。

他有時候都被自己感動了。

「回去啥回去,給我回家一趟。」那邊中氣十足。

覃女士做完月子出來之後,就跟打了雞血一樣,一天雄赳赳氣昂昂的。

「有什麼事嗎?」殷勤弱弱的問道。

「沒事兒,我就是想要使喚你!」

「……」

殷勤放下電話,把轎車開向了自己的家別墅。

到達別墅大門口。

殷勤突然怔住了。

因為他看到了joe剛剛載著路小狼離開的那輛小車。

所以……

小狼來接走小老虎了嗎?

也是。

小狼身體恢復,可以照顧小老虎了。

他隱忍了一會兒,沒有停下來,而是直接掉頭,離開了。

離開的那一刻。

路小狼已經抱著小老虎走出了別墅大門,遠遠看到一輛轎車揚長而去。

覃可芹此刻是送著路小狼出來的,也看到了殷勤轎車離開的方向,心裡暗罵了一句。

路小狼收回視線,她說,「阿姨,我就帶著小老虎走了。」

「好好好。要是有什麼事兒再把小老虎送回來就行。反正你叔叔帶一個娃也是帶,帶兩個也是。」覃可芹很熱情的說道。

殷彬站在旁邊,滿臉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