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之說，「季白間，你想嗎？」

季白間沒有回答。

「如果你想……」

「睡吧。」季白間打斷了她。

宋知之抿唇。

「我不做，違心的事情。」

所以，不想。

她嘴角笑了笑。

她沒有放開他，就這麼把臉緊緊的貼在後背上。

明天，明天或許，這個房間裡面就空空如也了。

因為，那邊按耐不住了。

那邊說，明晚就行動。

她沒什麼能夠給季白間的，她以為還能用自己最後一次的來彌補，顯然季白間也是不稀罕的。

一夜未眠。

宋知之早早的起床。

季白間感覺到了，但他一動不動。

他按照自己的生物鐘，起來。

起來那一刻，就看到樓下宋知之在做早飯。

有些手忙腳亂，但還是擺放了好多早餐在桌子上，看著他小樓，她連忙說道，「我盡力了。」

「看出來了。」季白間點頭。

宋知之把最後一份煎蛋端出來。

有些焦了。

她有些無語的說道，「要不別吃了。」

「別浪費了。」季白間說。

說著，就難著刀叉，一點一點的吃了起來。

連最焦黑的那一點，他都全部的吃了進去。

宋知之心口有些波動。

季白間吃完他自己面前那份早餐之後，他問宋知之，「你吃嗎？」

宋知之一怔。

「我幫你。」說著，他又把宋知之面前那份煎壞了的雞蛋，吃了下去。

宋知之看著他慢條斯理卻一口一口吃著的模樣，她拉住他的手，「季白間別吃了。你要吃，我下次重新給你做。」

她真的看不下去了。

「下次，還有機會嗎？」季白間問。

宋知之心口真的在刺痛。

一陣一陣。

她眼眶有些紅，那一刻說不出一個字。

季白間說，「所以還是不要浪費了你的一番心血。」

宋知之保持著沉默。

安靜的清晨。

宋知之就這麼看著季白間一口一口，吃掉了她做的所有早餐，煎蛋，吐司，薩拉，還有牛奶，把她的那一份都吃了進去。

好久。

他吃完了。

他優雅的放下刀叉，擦拭著自己的嘴唇。

由始至終，真的看不出來他的情緒，連那麼難吃的味道，他都可以吃得面不改色。

宋知之看他吃完，她說，「我來清洗。」

然後就起身去清洗碗筷刀叉。

季白間就這麼看著宋知之的背影。

看著她在小心翼翼的洗碗。

突然。

「哐」的一聲。

一個碗被打碎了。

宋知之連忙蹲下身體去撿起來，一個不小心，手指劃破。

宋知之忍著指尖的疼痛，想要繼續把碎片撿起來那一刻，季白間的大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看著她食指上流出的血液，半響，將她的手指放進了他的嘴裡。

宋知之喉嚨波動。

季白間舔舐著她的血漬，好久，「我幫你包紮一下。」

宋知之被季白間帶到了沙發上，季白間修長的手指，很認真的在幫她清理傷口，擦拭著碘伏又綁上了創口貼。

「季白間，有一天你會恨我嗎？」

「不會。」季白間直接回答。

她什麼都沒說，他就這麼堅定嗎？

季白間收拾著藥箱，一字一頓的說道，「愛得太深，恨不起來。」

－－－－－－題外話－－－－－－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