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殷勤吃大醋

本來還算寬敞的電梯,此刻就變得擁擠了起來。

殷勤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其他人似乎都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一個大男孩開口道,「老大,我們以後就真的搬到這裡來住了嗎?我聽說這裡的房價均價10萬,你一口氣買了大三套,你會不會傾家蕩產啊!」

「你太小看我們老大了,我們老大富著呢。別說三套,三十套都可以。」

「我只是覺得為了一個路小狼,這麼大費周章的,值得嗎?」

「老大的決定什麼都是對的。」那個大男孩非常維護joe神,「路小狼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能夠加入我們戰隊,我們就能所所向無敵了!」

「即使如此,也沒必要為了她一個人讓我們老大損失這麼大啊。」另個一男孩還是在憤憤不平。

「說不定,我們老大是看上路小狼了。這就是所謂的近水樓臺先得月!」一直沒說話的一個大男孩突然打趣道。

joe神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他沉聲道,「一天訓練還不夠嗎?這麼有精神?」

「夠了夠了,我都快虛脫了。」

電梯裡面都是吵吵鬧鬧的聲音。

吵得殷勤頭大。

好在都在十多層就下了。

殷勤一個人直接坐上了頂樓。

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頗不是滋味,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些壓抑得慌。

他敲開季白間的大門。

季白間看著殷勤,表情就說明他不歡迎。

殷勤才不管季白間在想什麼,他說,「我餓了,我要吃飯。」

季白間睨了一眼殷勤。

此刻宋知之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在看電視。

看《天之堂》最後一場選秀的比賽。

殷勤大大咧咧的坐過去,指著電視螢幕的兩個人,「他倆最後是冠軍。」

「……」宋知之無語的看著殷勤。

殷勤笑得很欠揍。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和季白心現在如膠似漆了嗎?上次被叫回季家吃飯,聽張清媚說你們現在感情很好,你還經常給他打電話,張清媚現在對你的印象好得很。」宋知之有些諷刺,「怎麼著,想要化解季白心和家裡人的關係?你可還真的是二十四孝老公。」

「差季白間還是遠了點。」殷勤故意說道。

宋知之翻白眼,「今晚不用陪你的白月光吃晚飯?」

「白心今晚加班。」

「她上班了?」

「今天開始。所以很多事務她需要去解決。」

「看來是開始走出來了。」

「終於走出來了,再不走出來我都要崩潰了。」殷勤忍不住說道。

「是啊,你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瞭。」宋知之冷諷,「為了一個季白心,拋妻棄子。」

「……」殷勤就知道在宋知之面前得不到什麼好話,他喃喃的說道,「路小狼現在過得不是很好嗎?做直播賺錢,還加入了國家隊。」

「所以你看到的永遠都只有表面。你想過路小狼無親無故的在錦城想要自己真的獨立起來有多難嗎?你想過一個單親媽媽帶著孩子會有多辛苦嗎?算了,除了季白心,你也想不到什麼。」宋知之似乎不想多說。

殷勤反而那一刻有些想把話題繼續下去,他說,「我剛剛看到joe了。」

「誰?」

「遊戲主播,國家隊隊長,邀請路小狼加入國家隊的人就是他。」

「他來找小狼?」

「他好像是為了小狼把工作室都搬遷過來了。」殷勤說,看上去很平靜。

宋知之嘴角一勾,「吃醋了?」

「吃什麼醋!我就是無意碰到了!」殷勤突然聲音有些大。

在給殷勤下苗條的季白間不爽的皺了一下眉頭。

「不吃醋發這麼大火做什麼?」

「那是你在誤會我啊。」

「我誤會了你就說明白就行了,這麼生氣好像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

「懶得和你說,反正這些年你跟著季狐狸在一起,嘴和他一樣毒,我才不會自己找虐和你掰。」

「玩笑歸玩笑。」宋知之突然嚴肅了些。

殷勤看著她。

「既然你真的已經和季白心在一起,就好好的和她在一起,別再來打擾小狼了,否則就真的是徹徹底底的渣男!」

殷勤心口一緊。

不再打擾小狼。

他怕是也不敢去打擾了。

他甚至有些害怕去面對路小狼,怕心裡有些情緒會氾濫。

「可以過來吃飯了。」季白間的聲音突然在客廳中響起。

殷勤也不再和宋知之多說,跟著季白間走向餐桌。

那一刻瞬間忍不住了,「季白間,你就給我吃這個!」

「愛吃不吃。」

「等等。」殷勤一把拉住準備離開的季白間,「可以配點酒不?」

「吃麵還喝酒?」

「這不是解壓嗎?你不知道我現在在殷河系壓力好大,那幫董事會老頭子們還在想怎麼讓我滾蛋。」

季白間就這麼睨了一眼殷勤,他轉身去給他拿了一瓶純正的錦城燒酒,丟下一句話,「路是自己選的,冷暖自知。」

殷勤總覺得他在季白間面前就像一張白紙一樣,什麼都瞞不住他。

他開啟燒酒,一邊吃著麵條一邊喝著酒。

季白間摟著宋知之回房了。

兩個人就真的是你儂我儂的,搞得他心裡甚不是滋味。

還好還有坦克陪著他。

那一刻他反而有些心疼坦克,這麼一天天被虐,他會不會已經有心理疾病了。

他把一大碗麵吃完了,還把面前的一瓶白酒都給喝光了。

他頭有點暈。

那一刻接到了季白心的電話,「殷勤,你還在加班嗎?」

「你回來了?」

「嗯,我剛到家。」

「那我馬上回來。」

「注意開車。」

「好。」

殷勤結束通話電話。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眼前都有些模糊不清的。

這燒酒喝著很醇厚,後勁兒是真的有些大。

他忍耐著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季白間的家門。

他在想,怎麼快就又要回去了。

這麼快就又要回到季白心的地方了。

他走進電梯,按下樓層。

剛下了一層,電梯就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