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宋知之真的是腰痠背痛從床上爬起來。
不能這樣。
不能再被季白間逼成這樣了!
她簡直沒辦法好好上班了。
她下樓,腿都在顫抖。
此刻季白間已經在廚房準備營養早餐。
看著宋知之下樓,一臉純良的說道,「夫人,早。」
早麻痺!
別一副良家婦男的樣子,昨晚那隻禽獸藏哪裡了?!
「過來吃早餐。」
說著,端著兩份早餐,放在了落地窗下胖的西餐桌上。
與此去給宋知之推開餐椅,顯得無比的斯文有禮,待宋知之坐定之後,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幫宋知之剝雞蛋,低垂著頭,很認真的模樣,睫毛很長,陽光落上去,真的就是很唯美的一副美男子畫像。
但是……
她是不會被他的外表矇騙的。
她控制心跳頻率,問他,「今天有什麼打算?」
「今天針對葉溫寒搞點事情出來。」
「什麼事情?」宋知之問。
別說得這麼漫不經心好不好。
她總覺得搞點事情,能把葉溫寒搞死。
季白間把剝好的雞蛋放在宋知之的嘴邊,他說,「夫人吃了為夫就告訴你。」
這隻禽獸!
宋知之張嘴。
季白間很滿意的看著宋知之把他煮的白雞蛋吃進去。
他說,「讓殷勤上新聞,明擺著說葉溫寒和錢貫書長得很像,讓外人去懷疑他們的身份。」
「就是你昨天讓我故意刺激葉溫寒的那些話?」
「葉溫寒會害怕自己身份被曝光,沒有錢貫書在,他會亂了分寸。」
「然後呢?」
「然後,就是君明瀚的事情了。」
「你覺得,葉溫寒真的會對錢貫書……」
「夫人還不知道葉溫寒有多蠢嗎?」季白間揚眉。
她不是不知道。
只是,畢竟自己的親生父親,他下得了手嗎?
「我猜想,夫人只是不想承認自己曾經有多笨,所以才會一直抬舉葉溫寒。」
「季白間!」宋知之冒火。
哪壺不開提哪壺,不都過了這麼久了,還說?!
她現在不也腸子都悔青了嗎?!
季白間笑,「我知道夫人之前眼神不好,好在這些年在為夫的幫助下,夫人有了一雙金睛火眼,一眼就能夠分辨到底誰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臭不要臉。」宋知之低罵。
季白間也不在意。
他吃著早餐,說道,「夫人今天可以稍微再幫為夫刺激一下葉溫寒。」
「嗯,我知道。」宋知之點頭。
她知道季白間要做什麼了。
無非就是讓葉溫寒自己親手殺了自己的父親,錢貫書應該做夢都不想到,有一天他會死在自己親生兒子手上!
如若真是這樣,就真的會死不瞑目吧!
宋知之看著季白間。
看著季白間這老頭子真的是陰險狡詐,睚眥必報,不不不,絕對是變本加厲。
「季白間,你說以後誰敢惹你?」宋知之突然問。
季白間揚眉,「夫人何出此言。」
「惹你的人估計都不會有好下場。」
「夫人請放心,這些人之中不會有夫人的名字。除非……」
「除非什麼?」宋知之看著他。
「除非夫人不要為夫了。」季白間笑,笑起來傾國傾城,「但我知道,這種可能性為零。」
宋知之也覺得,她這輩子都不會離開季白間。
他把她寵壞了,她離開他生活都不能自理,她這輩子賴定他了。
然而……
然而。
她高估了她自己!
早飯後,宋知之去上班。
季白間給殷勤撥打電話,「給你說的事情,做了嗎?」
「做了。」殷勤說,「你一聲令下,我就上頭條。」
「那現在就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