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河系。
殷勤對著魏呈,冷諷無比,「我一直以為你能有多大能耐,也不過如此而已。」
「殷勤!」魏呈拳頭緊握。
「經濟犯罪,不輕不重,賠得好,認錯態度好,再找個好律師,坐個2、3年就出來了。這樣就太便宜你了表哥!」殷勤笑,笑得很得意,「好在,不需要我做什麼你主動選擇了作死。你說,教唆他人去犯罪,還教唆5個人去玷汙一個女孩子,按照炎尚國的法律,是判20年,30年還是無期?」
「殷勤你居然算計我!你居然這麼算計我!」魏呈整個人崩潰了。
他不相信的看著殷勤,不相信這個敗家子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表哥,你說,等20年後出來,你都50歲了,那個時候會變成了什麼樣子!我給你暢想一下吧,那個時候殷河系早就在我手上拿得穩穩的了,那個時候你母親可能也過世了,而我呢,我兒子長大到都可以來幫我了,說不定快一點我都抱孫子了,而你出來之後孤苦伶仃一個人……」
「夠了!」魏呈臉色難看無比,「殷勤,算我小看了你,算我栽倒了你的手上!這些年你居然都是裝的,這些年你的不學無術居然都是裝出來的!」
越說越氣。
身體都在止不住的發抖。
殷勤笑了笑,「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表哥還是走吧,別讓自己太難堪。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給法院求情少判兩年。對了,別抱著僥倖心裡,那五個人有你唆使他們的直接證據,我相信你應該也很清楚。」
「殷勤!」魏呈此刻真的很想殺了他。
「怪只能怪在你對我的瞭解太片面了,你以為我不會報警,你以為不會採用法律手段去解決白心的這件事情,所以做得不夠小心翼翼。要是你像上次那樣,像上次綁架白心那樣做得神不知鬼不覺,我也不能抓到你的把柄不是!表哥,害人害己,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好自為之!」
魏呈臉都氣紅了。
他確實沒想到殷勤會報案,在他的理解裡面殷勤很愛很愛季白心,愛到願意為她做一切,肯定不會不顧季白心的名譽,所以才會沒花那麼多心思,直接就讓人去玷汙季白心!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這是殷勤的一個騙局。
是他設下的,這麼大這麼多年的一個騙局。
「不送。」殷勤丟下一句話,直接轉身。
魏呈忍著憤怒離開。
吳美麗看著魏呈的模樣,心裡莫名痛快。
這段時間他家董事在在魏總監面前就像開掛了一樣,怎麼看怎麼爽!
但是。
這不代表在她心目中,他就不是一個渣男了!
魏呈離開殷河系,坐在自己的小車上。
他氣得身體都在發抖。
一想到自己可能面臨20年以後上的有期徒刑,整個人完全沒辦法淡定下來。
2年他可以接受,但是20年,他接受不了。
他拿出手機,咬牙,撥打。
那邊接通,口吻依舊帶著些不耐煩,「叫你不要給我打電話了,自己好好處理自己的官司。等你出來後再說!」
「我需要你幫我!」魏呈開門見山,口氣有些重。
葉溫寒冷笑了一下,「你要我說多少次,我不可能幫你。別為了你那2年陪了我的職業生涯!不值得!」
「不是2年,現在可能是20年!」
「你做了什麼?!」葉溫寒臉色猛變。
魏呈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他。
「你瘋了嗎?你居然做這種事情!」葉溫寒毫不掩飾的諷刺,「自尋死路,活該!」
「我知道在我和殷勤的事情上我輸得很徹底,我真沒想到他居然是這種人,我真沒想到他所有都是偽裝的,我承認我栽得很慘,我承認我這次真的被殷勤算計了,我認輸!但是,我不能坐20年的牢,不能!你一定要幫我!」
「憑什麼?」葉溫寒冷笑。
「葉溫寒,你不能過河拆橋!我一心跟著你,我出事兒了你就對我不管不顧!」
「是我讓你出事兒的嗎?你是自己蠢!」
「不管怎麼樣,你一定要幫我,否則……」魏呈臉色一狠,「否則別怪你讓我做的那些事情我都曝光了出來。」
「你敢!」葉溫寒聲音都變了。
他此刻在辦公室,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反正我都這樣了,坐20年和死刑有什麼區別,大不了我們同歸於盡!我會告訴法院,你唆使我去綁架季白心,我會告訴法院,是你殺了綁架季白心的那五個人,就是為了滅口。易溫寒,你的這些罪名,可不比我現在面臨的好到哪裡去!」
「魏呈你瘋了嗎?」
「我也是逼到極限沒辦法。反正,要麼一起死要麼一起活,我給你半天時間,下午5點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會馬上把你的一起給抖出來!我不是在威脅你!」
說完,魏呈猛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葉溫寒捏著手機,身體都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