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了2個多小時。
飯席結束。
所有人走出酒店。
大門口,各自的轎車都停在了外面。
殷勤主動的對著他父母說道,「我先送你們回去。」
「不用。」覃可芹非常大聲的說道,「不用不用,你和季白心回去就行,我們怎能麻煩你,我們自己回去。」
殷勤看著他媽。
覃可芹非常自若,「你好好和白心在一起,照顧好白心,我和你爸就不勞你操心了,你結婚哪天來著,記得通知我們一聲我怕我忘了來參加。對了,平時沒事兒也別給我打電話也別回來,我現在懷孕了,經不住刺激,不不不,是經不住人太多,這年紀越大就真的是越怕吵。」
殷勤抿唇。
他母親還真的是毫不掩飾對他的討厭。
或者說,對他和季白心的討厭。
明擺著就是讓他以後別回去了。
他沒說話。
季白心聽著,也是刺耳得很,但好在,她還是有她的教養,她沒必要和他們計較。
再說。
她心裡一直根深蒂固的覺得,以前的父母也是被路小狼矇騙,到時候真相大白,他們自然會解釋她。
「不早了,我們就先走了。醫生說我高齡孕婦,得早點睡覺。」覃可芹招呼著,拉著殷彬的手,「我們先走了。」
看上去是一秒鐘也不想多呆。
張清媚此刻連忙客套道,「那你慢走。」
覃可芹點頭,被殷彬扶著上車那一刻,又突然轉頭對著宋知之,「知之,有空多到阿姨家來玩,帶上你那朋友叫什麼……」
「辛早早。」宋知之連忙說道。
「對,早早。我可喜歡那孩子了,有空就多到家裡來,阿姨一個人在家也無聊得很。」
「好。」宋知之非常熱情。
季白心臉都綠了。
殷勤也是很無語。
覃小姐能不能不要表現得這麼明顯。
覃可芹也不管其他人的感受,和殷彬一起坐上轎車揚長而去。
覃可芹一走,其他人也都陸陸續續的離開。
宋知之坐在季白間的副駕駛室。
宋知之說,「你覺得殷勤和季白心的婚姻能幸福嗎?」
「那是他們的事情,我沒興趣。」
「殷勤不是你大兒子,季白心不是你妹妹?」
「但是感情是他們自己的事情。」季白間冷漠。
「……」這個冷血的人。
宋知之轉頭看向窗外。
她喃喃的說道,「要是殷勤和季白心在一起好就算了,我真怕到頭來殷勤會腸子都悔青。他和季白心之間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我很難相信他們能夠回到最初的模樣。」
「那也是殷勤自己的選擇,哭死了也活該。」季白間顯得很平靜。
所以你丫的是知道殷勤會哭死吧!
「有那個時間關心別人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把計劃造上。」季白間說,臉色有些不太美好。
「好好想想就能造上嗎?」宋知之回懟。
「……做了總比不做強。」
這貨就是病急亂投醫吧!
……
殷勤喝了酒,季白心開的車。
車子也在錦城的街道上行駛。
搖搖晃晃。
殷勤喝得有些多,也沒有到醉的地步,就是腦袋有些重。
他歪靠在窗戶上,眼眸就這麼看著外面的景色發呆。
季白心轉頭看了一眼殷勤,她說,「吃飯的時候,我大哥叫你說什麼了?」
殷勤眼眸動了動,沉默了幾秒。
「她說我壞話了?」季白心帶著玩笑的口吻。
「沒有。」
「還真的是有些打臉。」季白心自嘲的說道,「我斬釘截鐵的給我大哥說路小狼也是自私的,路小狼也不願意為你了去給外界澄清事實,下一秒,路小狼就在媒體上為你洗白,而他勸我讓我把我的遭遇對外公佈我卻因為自己的名譽不願意,在我大哥的心目中,我應該是自私自利,路小狼應該是無比偉大的吧。」
「你大哥看人看事兒從來不會這麼片面。」殷勤直言。
季白心冷笑了一下。
但事實上,現在所有人都看不起她。
殷勤的母親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寧願和宋知之這個沒什麼關係的人親近,也不願意和她有所接觸,明擺著不想讓她進了他們殷家的大門。
殷勤結婚可以。
出去結婚,別回來。
她其實什麼都看在眼裡,她只是不計較而已。
「那你和我大哥在外面這麼久,就什麼都沒說?」季白心有些固執的問道。
殷勤動了動身體,讓自己坐直了起來。
季白心能夠隱約感覺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殷勤說,「你大哥要用法律的手段來解決你的事情……」
話一齣。
季白心突然一個急剎。
殷勤猛地抓著旁邊的扶手。
他轉頭看著季白心無比激動的模樣。
季白心狠狠的看著殷勤,「不是答應過我不這麼做嗎?不是說要保護我的名譽嗎?我都說過了我不計較,我寧願不計較那天的事情,我也不想把這些醜陋的一面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為什麼你們非要這麼做!」
殷勤沒說話。
季白心情緒更加激動了,「現在路小狼不是已經在媒體上說了你和他的感情都是她的一廂情願都是她的陰謀算計,和你沒有任何關係,現在網路上也沒有那麼多的人聲討你,慢慢的,你的形象就能夠好轉,根本就不需要我再來給你添一把火,根本就不需要!為什麼你們卻還是不放過我!」
「白心你冷靜一點。我們不能讓傷害過你的人逍遙法外,我們不可能忍下去。」
「我能忍下午,我能!這些都是我的遭遇我說了算,我說可以就可以!我不需要你們的好心不需要!」季白心大聲吼道,異常崩潰。
「何必要這麼去委屈自己,被人糟蹋不是你的錯,你不能一直用別人的錯來懲罰自己,那些人應該受到該有的下場,否則這個世界上要公平要法律來做什麼!」
「公平,什麼是公平?你們認為把那些傷害我的人繩之以法就是對我的公平了?你們想過讓他們繩之以法了我會承擔些什麼嗎?我會被所有人以異樣的眼神看著我,我以後怎麼工作,我以後還怎麼去好好生活!」
「你為什麼一定要在乎別人怎麼看你!你為什麼一定要在乎別人的眼光!在我心目中你就乾淨的純潔的,我會一直在你身邊,還不行嗎?」殷勤聲音也有些大,顯然有些怒火。
季白心被殷勤吼得有些愣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