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就這麼看著殷英。
殷英顯得異常的親切,「小勤,你就看在姑姑的份上,幫幫你表哥。你放心,這次之後你表哥也好好反省了,以後你們兩兄弟一起管理殷河系,絕對不會再有這次的事情發生。只要你表哥緩刑,不用去坐牢,你想要什麼條件你說!」
「我沒什麼條件。」殷勤開口。
「意思是你答應了。」
「意思是我不答應。」
「殷勤!」殷英壓抑著自己的怒氣,「終究我們是親人,你就不能這麼眼睜睜的見死不救。」
「為什麼不能?!」
「殷勤!」
「姑姑,別花心思在我身上了,我這個人吧雖然一向沒心沒肺的,但是誰對我好誰對我不好我記得明明白白,那些對我不好的人……我真的是一點同情心都沒有,一點都沒有!」殷勤說得清清楚楚。
「所以你真的不念親情了?!」
「也是跟你們學的。」殷勤淡笑。
「你可別給我後悔!」殷英狠狠的說道。
三兩句就被殷勤給氣炸了。
「後悔了那也是我的事情。」
「你確定?」殷英一直在威脅殷勤。
殷勤無所謂的點頭。
殷英氣得身體都在發抖。
魏呈拉著自己的母親,「別求他了,他就是小人得志!總有一天讓他好看!」
殷英這一刻也忍不下去。
一想到一個殷勤居然給她臉色看,她就咽不下這口惡氣。
「走。」魏呈帶著他母親離開。
殷勤嘴角一笑。
有時候是真不明白,都這樣了,怎麼還能這麼咄咄逼人的,是還沒有真正體會到自己現在到底什麼處境吧?!
殷英和魏呈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殷河系。
這段時間真的是顏面無存。
殷英簡直都要氣死了。
今天拉下面子去求殷勤反而別他這麼掃地出門,想想都氣。
魏呈狠狠的說道,「媽,我就說了根本不用來找殷勤,他現在這麼春風得意,他怎麼可能幫我們!」
殷英不說話,那一刻就是預設的。
魏呈又說道,「沒辦法了,我只有給易溫寒打電話了。」
殷英咬牙。
不在關鍵時刻,肯定不能動用自己最大的武器。
顯然,也無路可走了。
殷英點頭。
魏呈直接撥打電話。
那邊接通,「有事兒?」
帶著些不耐煩。
「我出了點事情……」
「是一點嗎?」易溫寒諷刺。
因為魏呈的事情,他又被他老爸一頓臭罵!
說他都是勾結的什麼人,一個個全都是廢物!
「我也沒想到殷勤那小子突然變得這麼聰明……」
「我也沒想到你居然這麼蠢。」易溫寒冷冷的說道。
魏呈被易溫寒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但因為是易溫寒,他根本就沒辦法去反抗他。
他忍了忍說道,「現在我遇到了麻煩,還希望你可以出手幫我一下,你權利這麼大,到時候給紀檢的人說一說,判個緩刑,我一定能夠重新拿回殷河系的主導權!」
易溫寒冷笑了一下,「你想多了。我不可能用我的權力來幫你擦屁股,你自己做錯的事情自己解決,從此以後別來找我!我們的交易到此結束!」
「易先生……」
易溫寒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魏呈整個人都要氣炸了。
他瘋狂的把手機扔在轎車上。
「易溫寒不幫忙?!」殷英看魏呈的臉色就知道了。
「易溫寒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虧我當初給他做什麼多,忠心耿耿,現在說翻臉就翻臉!」
殷英臉色難看到底。
魏呈氣得想要殺人。
他問他母親,「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殷英大聲吼道,「除了殷勤,誰都幫不了你!」
「意思是還是要讓我去求殷勤?!」
「否則你就去蹲你的大牢吧!」
魏呈咬牙切齒。
殷英不想再說,呵斥道,「開車!」
魏呈一腳油門狠狠地踩下去,離開。
離開的那一刻正好看到季白心也從他們面前開車離去。
魏呈眼裡突然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