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彬帶著殷勤回到殷家別墅。
殷彬直接帶著殷勤上樓,去書房。
客廳中覃可芹和路小狼就這麼看著兩父子無比嚴肅的樣子。
書房中。
殷勤坐在殷彬的對面,正襟危坐。
總覺得此刻要做很重要的事情了。
如此僵持了一會兒。
房門被人敲開。
殷彬的律師出現在書房。
律師顯得很嚴謹,他已經擬定好股份轉讓協議書,分別遞給殷彬和殷勤。
「如果沒有問題,就可以簽字,簽字即刻生效,也就意味著,大殷先生的殷河系股份,將全全轉到小殷先生的名下,也就是說,從此以後,殷河系最大的股東就變成了小殷先生。」
殷彬微點頭。
他拿起旁邊的包金鋼筆,非常瀟灑的簽下了自己的大名,並按下手印。
殷勤看著他父親的樣子,怔怔的看著他,「爸,你別後悔啊!」
「怕我後悔,你就給我做出點成績出來!」殷彬狠狠的說道。
「可是……」
「怎麼?沒自信?」殷彬冷諷。
「老頭子,能不能不要這麼蔑視我!」殷勤有些不爽。
就算他現在能力不夠,至少也應該給他一些鼓勵。
殷彬沒有離殷勤,他冷聲呵斥,「簽字!」
「我真簽了?」殷勤有些不敢下筆。
「快點!別耽擱我時間!」
殷勤拿著鋼筆,緩緩簽下了自己大名,又蓋上了手印。
律師恭敬,「轉讓協議成立,大殷先生和小殷先生一人一份,我存檔兩份。」
「謝謝。」殷彬和律師握手,表示感謝。
「應該。殷先生沒什麼事情我就先走了。」
「辛苦了。」
律師離開。
離開之後,殷勤就這麼看著他父親,直愣愣的看著,眼睛都不帶眨的。
殷彬蹙眉,「你傻了嗎?」
「這句話我也想問你。」
殷彬臉色有些微沉。
「爸,你是不是突然短路了,這麼想不開要把股份都給我?!」
「你就不能有點出息,你就不能讓我歇口氣!奮鬥了這麼大半輩子,你就不能讓我安詳的過好我的下半輩子,你就想我累死在工作崗位上?還是說,這輩子你都不想讓我和你媽有個好結果。」殷彬聲音有些大。
「所以……還是為了我媽!」殷勤得出結論。
「不管為了誰,殷勤你給我承擔起殷家的重擔,給我把殷河系的控制權拿回來!」
「我儘量。」殷勤有些底氣不出。
殷彬一個眼神過去。
「是!」殷勤立馬答應,聲音鏗鏘有力!
「出去!」殷彬突然開口。
「你不出去?」殷勤問。
殷彬眼眸一緊。
就是一副,我的事情你少插嘴的模樣!
殷勤灰溜溜的出去。
「關上房門!」殷彬大聲道。
殷勤連忙給他把房門關上了。
殷彬確定殷勤離開,整個人就有些不淡定了。
他直直的看著面前的這份「股份轉讓書」,真的是心都在滴血。
他也想問自己哪裡想不通要把自己這麼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上,就這麼便宜了殷勤這個兔崽子,一想到自己從此以後就是無業遊民整個人就崩潰了,他欲哭無淚的抱著轉讓書,心痛到要死。
「爸!」房門猛地被推開。
殷彬立馬換上一副冷淡的樣子。
殷勤以為自己走眼了,剛剛那一秒他是看到他爸抱著轉讓書在哭嗎?!
他說,「我就說,你別在房間待太久,多出來在我媽面前刷存在感,否則我媽會把你當空氣。」
「我的事兒你就別操心了,出去!」
「哦。」
殷勤離開。
他下樓,走向覃可芹和路小狼。
殷勤說,「媽,給你說一件重大事件!」
「什麼事兒?」覃可芹並不太在意。
路小狼也對其他事情關心不多,她就這麼隨意的刷著手機,會看一些無聊的八卦新聞。
她手指突然頓了頓。
她看到螢幕上蹦出來一條新聞,「殷勤和季白心疑似,舊情復燃。」
路小狼就這麼淡定點開了新聞內容。
「今日季白心疑似探班殷勤所在《天之堂》角色選拔的活動攝影廳,兩人分別離開,離開的時候明顯能夠看出兩人的依依不捨。據悉,兩個人之前早有婚約,但因為季白心另有所屬所以毀約,然而季白心現和李文俊已分手,相傳兩人舊情復燃。
之前一直傳聞季白心對殷勤毫無所感,現在看來,季白心看著殷勤的背影幾乎是含情脈脈。至於殷勤,所有人都知道季白心是殷勤心尖上的人,現在季白心回心轉意,相信不久就會傳來他們的好訊息。
小編拭目以待。」
新聞下面放著幾張照片。
有一張是殷勤和季白心面對面的照片,看上去很搭。
有一張是殷勤轉身,季白心看著殷勤背影的照片,季白心眼神中的情意很明顯。
路小狼這麼不懂情愛之人,在這一刻都能夠看出來,季白心對殷勤的感情超出一般。
她看得有些出神。
沒有聽到殷勤和他母親在說什麼。
只是殷勤突然的一聲大叫,拉回了她的注意力。
她看著殷勤。
殷勤說,「覃小姐,從此以後殷老頭就真的一無所有了,麻煩你多關心一下孤寡老人,免得他一個想不開得了憂鬱症!」
「那是他的事情。」覃可芹冷淡無比。
心裡也是有些奇怪,殷彬是真的撞邪了嗎?會突然做出這麼瘋狂的舉動。
連她都不相信她兒子可以頂起殷河系,更何況殷彬?!
腦門兒被門夾了吧。
殷勤此刻也不知道他媽在想什麼,要是知道了,估計得氣死。
他說,「從此以後,你們就好好的安頓晚年,你好好的把我妹妹生下來,我賺錢養你們。」
「估計你妹得餓死。」覃可芹潑冷水。
「媽!」殷勤很不爽。
就不能給他點自信嗎?!
此刻。
2樓上育兒嫂在樓上對著路小狼說道,「少夫人,小少爺醒了要吃奶了,你看你能上來餵奶嗎?還是我抱著小少爺下樓?」
「我上來吧。」路小狼隨手放下手機,就往樓上去了。
覃可芹也不想和他兒子廢話,她覺得能做的最好胎教就是遠離殷勤!
殷勤看著她們一前一後的身影,有些窩火。
怎麼說他也要獨當一面了,就不能有個儀式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