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間和殷勤不都是同齡人嗎?!
季家不至於對季白間過於苛刻吧?!
「而我相信,殷勤以後的作為,一定會超乎殷伯父的預期。」
「我等著那一天的到來。」
「那就不耽擱殷伯父的時間。」
「好,再見。」
「再見。」
季白間結束通話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嘴角拉出一抹笑容。
宋知之看著旁邊坐著的季白間,翻了翻白眼,「殷勤果然不是你親兒子,你這麼算計他!」
「夫人,有句俗話叫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我是為了殷勤好。」
「要我真的有了孩子,我第一件事情就要告訴他,一定要防他老爸!」
「……」
「到了。」開車的衛子銘突然開口道。
兩個人轉頭看著錦城國際機場。
宋知之終究還是被季白間說服了,請了一週的年假,跟著季白間去北夏國旅遊。
宋知之也不知道有用沒用,反正什麼方法都試一下吧,
誰讓季白間這個老頭子這麼盼望要孩子呢!
其實也能理解,一把歲數了,按照他的輩分都該抱孫子了,他還沒兒子。
「子銘哥哥,那我先走了。」宋知之對著衛子銘笑了笑。
「嗯。」
季白間推著行李,摟抱著宋知之走進機場。
機場人來人往。
宋知之其實長得真的挺漂亮的,就是走出去到哪裡都是第一眼就能夠吸引人注意力的那種,所以難免會引起來一些目光,然而今天,明顯感覺到機場投來了很多目光,她看了看,女人居多,還不分年齡,連個小女孩被她爸爸抱著都在說,「粑粑,那個叔叔好好看!」
宋知之有些生氣了。
以前還不覺得,和季白間能夠在一起的大多數時間都在家裡,即使出席公眾場合也都是上流社會的宴會什麼的,大家見季白間都見習慣了,少有的還會有特別明顯的花痴樣,這還是宋知之第一次這麼深深的感覺到季白間逼人的帥氣在大眾的眼中是有多醒目。
季白間似乎感覺到了老婆的情緒,也會因為宋知之偶爾的小脾氣心情很好。
所以那一刻忍不住笑了一下。
笑起來更加禍國殃民了。
旁邊一個少女就忍不住驚呼了,「天啊,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人!比明星都要帥!」
宋知之一把將季白間拉過來,讓他整個人背對著那個女孩。
這些膚淺的女人,就知道看長相!
季白間心情似乎很好,他彎腰,將頭靠在宋知之的肩膀上,小鳥依人樣,關鍵是季白間這麼高的個,188的身高,做上去一點都不違和。
宋知之有些奇怪。
季白間基本從來都不會做這樣的舉動,特別是在外人面前,這廝一般看上去就性冷淡啊。
那一刻就聽到身後那個說季白間帥的女人喃喃的說道,「是個小白臉啊。」
口氣中略顯失落。
宋知之噗呲一聲沒忍住笑了出來。
季白間也有這一天。
不是一向大男人得很嗎?!
「博夫人一笑,也算值得了。」季白間在她耳邊低語。
所以,季白間是知道她不開心逗她開心了。
心口一暖。
在剛開始接觸季白間的時候,在剛開始說要嫁給這個男人的時候,她總覺得這個男人是冷的,就是那種就算喜歡都不會說出來的那種男人,然而事實上,季白間變得越來越……開朗。
應該可以用開朗來形容吧。
這個貌似孤獨了很多年的男人,在遇到她之後,變得這麼的暖入心扉。
兩個人換了登機牌,通過vip通道坐上了飛機頭等艙。
整整坐了8個多小時,季白間和宋知之到達了北夏國的首都帝都,而後又飛了個多小時,到達北夏國最繁華的城市文城。那個時候已經是當地時間晚上凌晨了,他們走出機場。
接機口,一個男人舉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季白間和宋知之」的名字。
「你讓人接機了嗎?」宋知之問。
「沒有。」
沒有?!
季白間和宋知之走向牌子。
那個人男人看著他們,恭敬的說道,「你好,我是我老闆叫過來接你們去酒店的。叫我小李就好了。」
「你老闆是陸一城嗎?」季白間問。
分明就是陳述句。
「是的季先生。」
「走吧。」季白間微點頭。
男人恭敬的走在前面帶路。
宋知之轉頭,「你真沒讓陸一城來接你?」
「沒有。」
「那他怎麼知道我們來北夏國了。」
「因為他夠聰明。」
「……」宋知之翻白眼。
這就是和一群高智商人打交道的後果,完全不懂他們都知道些什麼,說不定你在想什麼人家都能知道。
兩個人跟著走進了一輛黑色的賓利。
轎車在街道上行駛,文城的夜景一點都不遜色於錦城,錦城是炎尚國的首都,而文城只是北夏國一個經濟比較繁榮的一個城市,可想北夏國在國力方面比炎尚國更勝一籌,北夏國的經濟早就達到全世界發達國家水平之上的位置。
這也就不得不說莫家的統治。
莫家在這個家族在全世界都很聞名,能文能武,能從政能從商,從莫修遠的那一屆統帥開始,就已經被全球所關注,即使他上任的時間不長但卻為北夏國帶來了很多榮譽,而他兒子莫子兮更是遺傳了他的所有,將北夏國達到了鼎盛時期。
轎車到達酒店。
金碧輝煌的酒店大廳,酒店工作人員早就在大廳門口等候,看著轎車到達,連忙為他們開啟車門,邀請他們下車。
工作人員從後備箱接過他們的行李。
宋知之還真的有點不太習慣。
他們就兩個行李而已。
需要8個人這麼跟著他們嗎?!
這架勢是不是太大了一點。
她挽著季白間的手臂。
也不是沒有見過世面,此刻卻莫名還是有些底氣不足。
工作人員一路護送將他們帶到總統套房。
到達後卻沒有急著離開。
兩個人直接將他們的行李搬進了總統套房的衣帽間,恭敬的詢問他們是不是需要為他們將衣服拿出來掛好,被宋知之客氣的拒絕了,畢竟裡面很多貼身衣物,她實在不習慣自己的文胸小內褲……好吧,事實上是不想第二個女人來碰季白間的貼身衣物。
另外兩個人去浴室為他們放了洗澡水。
還有兩個人為他們倒上新鮮的水果汁,並給他們換上舒適的拖鞋。
剩下的兩個人就一直站在他們身邊,恭敬的等候他們差遣。
一會兒,洗澡水放好。
工作人員恭敬的上前,「季先生,季太太,洗澡水已經為兩位都準備好了,你們一路過來辛苦了,我們為你們準備的是玫瑰牛奶浴,不僅可以有效緩解兩位的疲勞,還能夠讓兩位的皮膚更加柔嫩。泡完澡之後,我們為兩位準備了燭光晚餐。」
「好的,謝謝。」
「不客氣。」
季白間就被宋知之拉著走進了浴室。
宋知之看著若大的浴室偌大的浴缸。
浴室裡面還放著輕音樂。
浴缸此刻漂浮著紅色玫瑰花瓣,旁邊還放了兩杯紅酒。
「我們一起?」宋知之問。
「難得人家盛情招待。」季白間嘴角一勾。
她怎麼覺得一切都是預謀呢!
終究。
兩個人還是洗了。
洗完澡,分別穿著一套粉色的浴袍和藍色浴袍。
一看就是情侶套裝。
一走浴室。
房間中就瀰漫在了一股浪漫的氛圍之中。
地上擺放著蠟燭,一個一個愛心形狀。
愛心的中間擺放著一張方形西餐桌,餐桌上擺放著一束嬌豔欲滴的玫瑰,中間也放了三支蠟燭。
此刻兩個男服務員站在餐桌旁,一個男服務員穿著襯衣馬甲西褲,打著領結,站得筆直,一隻手託著一個圓形西餐托盤,托盤上放著異形醒酒器,醒酒器裡面裝著紅酒,另外一隻手非常紳士的背在身後。
另外一個男服務員也是穿著如此一副,待宋知之和季白間過去之後,紳士的為宋知之拉開西餐椅,待宋知之坐定之後,才走過西餐桌,為季白間拉開西餐椅,邀請他坐下。
兩個人坐定之後。
那位託著醒酒器的服務員優雅的為他們倒上紅酒。
與此。
總統套房的房門被人開啟,一個服務員推著餐食走進來,恭敬的為他們上晚餐。
一份一份,精緻無比。
上完餐,工作人員出去。
與此,房間中響起了小提琴彈奏的聲音,顯然不是播放的音樂而是現場演奏。
宋知之轉頭看了看,看到角落中一個人影在動情的拉著小提琴。
她轉頭看著季白間,「陸一城是下血本了嗎?」
「不,他錢多得……花不完。」季白間一邊優雅的切著牛扒一邊很淡定的回答。
宋知之無語。
分明人家陸一城如此熱情,他居然一臉雲淡風輕還一副不太領情的樣子。
宋知之轉頭看向面前的落地窗。
落地窗外,文城的夜景唯美如畫,此刻放眼望去,仿若整座城市都在自己的腳下。
兩個人靜靜地吃著。
本來以為很困很困了,到達酒店就會倒頭就睡,卻沒想到經過這麼一番接待之後反而沒有了睏意,還挺享受這樣的浪漫。
她不由得有些感嘆,「陸一城的老婆得有多幸福啊!」
吃著牛排的男人此刻明顯頓了一下,他抬頭看著宋知之。
宋知之說,「一個男人能夠浪漫到這個地步,是個女人都會覺得很幸福。」
「我也有浪漫的時候。」
「嗯?」
「求婚的時候,我放煙花了。」
「哦。」
「你上次出獄的時候,我還吹了那麼多氣球。」
對。
那些氣球都是他自己吹的。
差點吹得歇氣。
「你吃醋了?」宋知之笑。
「不吃醋,反正陸一城也已經結婚了。」
「就是口是心非。」宋知之故意說道。
季白間不說了。
「既然你和陸一城關係不錯,你也可以多和他交流交流,交流一下智商這麼高,怎麼做到情商也能這麼高的。」
「宋知之。」季白間叫著她的名字。
難得急紅眼。
宋知之笑得很燦爛,不忘繼續說道,「還可以交流一下,怎麼生一兒一女的。突然覺得來北夏國是來對了。」
「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季白間無語。
昨天晚上還在說一定要去北夏國嗎?
北夏國對她而言是有陰影的,上次差點死在了這個地方。
這一刻就被陸一城給「說服」了!
宋知之也不再多說了,怕說多了真的刺激到了季白間。
兩個人吃過燭光晚餐。
工作人員將一切收拾乾淨。
一個工作人員恭敬無比的上前說道,「季先生季太太,陸先生讓我邀請你們,明晚一起共進晚餐。」
「好。」季白間還沒回答,宋知之一口答應了。
無論如何也要感謝一番才行。
季白間臉有些黑。
「好的,那不打擾兩位休息了,祝你們有一個愉快的夜晚。」
「謝謝。」
工作人員恭敬的離開。
離開之後,宋知之特別看了一眼時間。
很好。
凌晨3點了。
她轉頭看著季白間。
顯然季白間也有些困了。
他感覺到宋知之的視線。
突然猛地一下將她從沙發上抱起來。
宋知之驚嚇,緊緊的抱著季白間的脖子。
「夫人……」
「今晚你敢失禮試試!」
「夫人太看得起為夫了,為夫此刻只想睡覺。」
「……」
季白間把宋知之放在軟軟的大床上。
兩個人相擁著彼此睡得很熟。
如此浪漫而溫馨的旅程,誰知道此刻的炎尚國都在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
……
翌日。
也不知道幾點。
宋知之躺在如此舒適的床上,懶得腳趾母都不想動。
她半眯著眼睛看著季白間把酒店的落地窗拉開,一片璀璨的陽光照耀進來,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片溫暖之中。
「夫人還想多睡一會兒?」季白間穿著浴袍,隨隨便便的系在身上,胸口露在外面,真正的是很誘人。
宋知之不看。
然而眼睛就是一動不動的看著季白間,眨都不眨一下。
季白間嘴角笑了笑,「看來夫人嘴上說喜歡陸一城這樣的男人,但是行為卻很誠實嘛。」
「……」陸一城就成了你心目中的黑月光了嗎?!
「要再睡會兒還是起床還是為夫陪夫人睡一會兒?」
「現在幾點了?」
「中午12點了。」
「這麼晚了?!」宋知之有些不相信。
她極少會睡到這個點。
「所以為夫餓了。」
「餓了你不知道早點叫我起來嗎?」
「我不是怕夫人沒睡好,影響你的體能嗎?!」
「季白間,別忘了醫生說的,要有質量。」
「所以我什麼都沒做啊。」季白間一臉無辜。
這個無賴。
也不知道除了除了都做了什麼!
宋知之伸懶腰從床上起來。
季白間將她抱著去浴室洗漱。
「季白間,我要上廁所。」
「我不嫌棄夫人。」
「我嫌棄你行不行!」宋知之怒吼。
季白間笑。
仿若每次把她弄得很炸毛他就會心情很爽。
這貨是不是虐待傾向啊。
季白間走出浴室,給她關上房門。
宋知之深呼吸一口氣。
也不知道這次的行程能不能有所改變。
這段時間剛好是她的排卵期。
呼呼。
壓力真的好大。
她上完廁所,洗漱完畢走出浴室。
房間中,季白間已經換上了一套外出服。
一件淡藍色襯衣,一條卡其色休閒褲,叫上一雙黑色板鞋。
季白間是行走的衣服架子吧。
這麼簡單的衣服在他身上也真的是別一番風味。
特別是他的大長腿,就是顯得很撩人。
宋知之強迫自己轉移視線,她說,「出門戴頂帽子戴副墨鏡戴個口罩。」
「為什麼?」
「你不知道你長得太風騷嗎?」長成這樣自己都沒有點b數?!
夫人永遠都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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