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殷老頭,你原配覃小姐懷孕了!

他現在模糊了。

「能怎麼樣?我打算離婚來著。誰知道這個節骨眼上你妹妹來了,我能怎麼辦。」覃可芹也很無語,「不管了,愛怎麼辦怎麼辦吧?反生當年也是這麼把你養大的。至於你爸,也就是個名字。」

「這個名字還挺能的,一次又一次的弄大你的肚子。」

「……」覃可芹臉色很難看。

殷勤真的是要氣死她。

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說你怎麼就這麼好孕!這麼快說懷就又懷了!」殷勤感嘆,「季白間和宋知之,真的是一直想懷一直沒有懷上。」

「說起來,我今天還碰到知之和白間了。」

「他們懷孕了嗎?」

「沒,做身體檢查。」

「季白間有毛病?!」分明是在關心,殷勤說出來怎麼就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覃可芹白了一眼殷勤,「你是巴不得看到季白間吃癟的樣子吧。」

「你都不知道我從小在他的陰影下活得有多憋屈,還不容易有一件事情可以嘚瑟,我能不激動嗎?」

「我不知道。我檢查完了就先走了,不知道他們的結果,但應該問題不大。」覃可芹說,「只是兩個人太大壓力了,所以不好懷孕。」

「哦。」殷勤點了點頭。

「不吃了。」覃可芹放下碗筷。

「你不是懷孕了嗎?來來來,多吃點。」殷勤叫著她母親。

「吃什麼吃,滿桌子都是你噴的飯粒,惡不噁心。」覃可芹非常嫌棄的離開。

「媽,我可是你兒子,我吐出來的不都應該是香的嗎?」殷勤不爽。

不是說做母親的,覺得自己兒子的粑粑都是金燦燦的嗎?!

他媽怎麼能夠這麼嫌棄他!

對。

一定是有了二胎的原因。

都說生了二胎之後,一胎就沒家庭地位了。

「臭得要死!」覃可芹補刀。

「……」

覃可芹離開飯桌。

離開那一刻,嘴角就笑了。

有時候是真的很生氣她兒子的沒心沒肺,現在這一刻反而有些慶幸她有這麼一個看似傻乎乎的大兒子,在她再度懷孕之後,讓她不會那麼尷尬,不管如何,她這麼大的年齡,對於懷孕這件事情也會有些不好意思,而她兒子完全沒有給她這方面的壓力。

飯桌上。

路小狼還在大口大口的吃飯。

殷勤看著她,「你不嫌棄我?」

「嗯?」路小狼詫異的看著殷勤。

「剛剛我噴出來,你都不嫌棄我的口水嗎?」

「哦。」路小狼說,「習慣了。」

「習慣了?我以前不這樣的!」殷勤解釋,「我今天也是被刺激了,才會做這麼不文明的事情,我以前從不這樣!」

「哦。我說我習慣了,是之前在武林寺的時候,有時候是師兄師弟忍不住打噴嚏,也會這樣,大家也都不會嫌棄。」

「路小狼!」殷勤整個人有些冒火。

「額?」路小狼看著他。

不知道殷勤突然又怎麼了!

好像時不時的就會這麼反常一下。

殷勤吼完之後,又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那麼大動干戈。

但是就是心裡面很氣啊。

路小狼這女人到底都和她師兄師弟親密到什麼程度了!

臥槽。

他放下碗筷。

突然沒胃口了。

路小狼看著他的模樣,「你不吃了?」

「不吃了,不吃了!」氣都氣飽了還吃個鬼啊!

路小狼也不知道殷勤在想什麼。

反正她肚子餓。

她可以多吃點。

殷勤看路小狼這麼沒心沒肺的樣子真的是都要炸了。

路小狼應該從來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氣什麼吧。

這感覺怎麼有會有些似曾相識?!

他死都不會承認,他也經常把別人氣得這麼不知所云!

殷勤氣呼呼的打算離開。

「對了殷勤。」路小狼扒飯突然想到什麼,她說,「我有個師兄過兩天要到這裡來看我。」

「嗯?」殷勤蹙眉。

「說是過來看看我還有小老虎。雖然我被師父逐出師門了,但是師父還是很捨不得我的,師兄師弟也很捨不得我,所以就讓我一個師兄過來看看我。」

「哦,他來就來唄。」

「我就是給你說一聲。」

「不用給我說,當你自己家招待就行了。」

「好。」路小狼微微笑了一下。

殷勤看著路小狼的笑容。

他就奇怪了,這女人長得又不好看,怎麼每次笑起來,這麼……讓人心曠神怡。

他轉身離開飯廳。

此刻小老虎也睡醒了,被育兒嫂抱著下了樓,此刻在客廳逗著玩。

小老虎現在雖然大部分時間還是在吃了又睡睡了又吃,小部分時間可以逗著玩玩了,他高興的時候還會衝你咧嘴大笑,笑起來模樣就和路小狼一模一樣。

對。

一定是他兒子和路小狼的笑容太像了,他才會被路小狼的笑容所感染。

他一把從育兒嫂手上抱過自己兒子。

兒子經過三個月的調養,體重基本上已經和正常小朋友差不多了,臉上的嬰兒肥也是越漸的明顯,簡直可愛到爆。

他忍不住去親小老虎的小臉蛋。

親的小老虎一臉的嫌棄。

「夠了,你這麼臭別薰著他了。」覃可芹看不下去了。

也是沒想到殷勤會這麼喜歡小孩子。

總覺得殷勤都沒有長大,也不會對小朋友有什麼感情。

事實卻是,殷勤只要回家,多數時間都是在和他兒子互動,雖若在照顧孩子生活起居方面不太拿手,但在逗孩子玩的方面確實相當在行,總是把小老虎逗笑,笑得眼睛都彎成了一個小月亮,模樣更惹人喜愛了。

「我兒子覺得我臭的都是香的。」殷勤把兒子抱在懷抱裡,懟她母親,「你看他笑得多開心。」

覃可芹無語。

在看到小老虎笑得軟萌的樣子,心也融化了。

她伸手,「來我抱抱。」

殷勤不捨的打算把小老虎遞過去,剛打算遞過去就又伸了回來,「不行,你懷孕了,不能抱孩子,容易動胎氣。」

「你聽誰說的?」

「電視裡面都是這麼演的啊!你沒看殷河系這段時間《天之堂》的選角節目啊,節目中不就是有一幕嗎,女主懷孕了女主想要抱別人家的小孩男主都不讓。我個人覺得,肖瑾的演技更勝一籌,奈何已經內定了,我也沒辦法。」殷勤嘀嘀咕咕的說著。

覃可芹有些不爽,她說,「那都是演電視,演電視都是誇張的能信嗎?我就抱在懷裡,又不走動,沒事兒,快給我。」

「不給。」殷勤固執的說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萬一我妹妹就在你這麼一個疏忽中沒有了……呸呸呸,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反正就是不能抱,你要是想看小老虎我坐過來一點就行了啊。」

說著,殷勤就挪動著身體,挨著覃可芹。

覃可芹也難得和殷勤計較了。

她湊過去逗著小老虎。

小老虎一看到自己的奶奶笑得更加燦爛了,小手小腳都在晃動,眼睛一直都是一個小月亮,可愛到爆。

殷勤看著自己兒子的模樣,都著他說道,「小老虎,你知道你有一個妹妹了嗎?」

「你傻嗎?」覃可芹睨了一眼殷勤。

殷勤一頓,「哦哦哦,不對不對,不是你妹妹,是我妹妹。是我妹妹,是他什麼來著?」

「姑姑。」

「……」

「論輩分高就是這樣的。」覃可芹很嚴肅。

「好吧,姑姑就姑姑吧。」殷勤說,「小老虎,你期不期待你姑姑的到來啊?」

小老虎那一刻突然小手小腳動了一下。

模樣似乎在說期待。

逗得覃可芹和殷勤大笑。

生個別墅中充斥著歡聲笑語。

路小狼有時候都會很慶幸自己會加入這樣的家庭。

總覺得比宋知之他們家更溫暖,更別提辛早早的家人了。

她離開武林寺的時候總聽師父和師兄師弟們說外面的人都很壞,都不能相信,但她為什麼遇到的都是很好很好的人,比如宋知之,比如覃可芹,比如……殷勤。

她吃完飯也走了過去。

小老虎一看到自己媽媽就不淡定了。

小嘴一癟。

顯然是想吃奶了。

路小狼現在也已經完全知道了小老虎的需求,她把小老虎抱在懷抱裡,很自若的開始餵奶。

殷勤也習慣了。

習慣了小狼當著他的面,也不忌諱。

其實有什麼好忌諱的。

反正,反正都是夫妻了……他們也總會再次坦誠相待的。

想想都已經有三個月了。

醫生說三個月後就可以了。

「殷勤,你臉怎麼這麼紅。」覃可芹從小老虎的視線上一轉頭,就看著他兒子臉紅得異常,「發燒了嗎?」

「我沒發騷!」殷勤有些激動。

覃可芹看著他。

「我說,我沒發燒。」殷勤解釋,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說完之後。

臉更臊了。

他有些煩躁,「我出去抽支菸。」

「吸菸有害健康。」路小狼突然抬頭說道。

殷勤看著路小狼。

看著她露在外面的,白皙的頸脖。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走眼了,他怎麼覺得路小狼比以前更白了些。

臉蛋都白了很多的樣子。

「我看香菸廣告這麼說的。」路小狼解釋。

「男人不抽菸還是男人嗎?!」殷勤不爽的說著。

一邊說一遍拿著煙走向外面的後花園。

他點燃。

深深了吸了一口。

他居然開始有些不淡定了。

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會不淡定!

路小狼就是個男人婆而已。

他狠狠的抽了兩口。

到底三口的時候。

他突然停了下來。

腦海裡面就是剛剛路小狼隨口的一句「吸菸有害健康」。

他是魔怔了吧,會聽信了路小狼的鬼話。

會真的把剩了大半截的煙支給熄滅了。

他坐在後花園的椅子上,看著天上的星空閃爍。

這段時間其實工作一點都不順利。

李文俊真的是拿著雞毛當令牌,在劇組真的是有多囂張就有多囂張,看得他都想弄死他,但上次因為一個不開心揍了李文俊,還被告了惡狀,他爸親自打電話來審問他,讓他沒事兒不要跟他姑姑的人計較。

瑪德!

我一口窩囊氣。

他又想抽菸了。

又忍住了。

如此迴圈了很久。

他終究還是忍住了。

他突然想到,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母親懷孕了,他父親知道嗎?

心裡升起一股惡作劇。

他連忙撥打電話,「爸。」

那邊頓了頓,「我是你林阿姨。」

殷勤臉色有些不好,口吻都冷了很多,「我爸呢?」

「他在洗澡。」林夕夢顯得特別的溫柔,也沒有因為殷勤的冷冰而有一絲不開心,她說,「你事情急嗎?要是急的話,我現在進去把電話拿給他?」

「不用了,一會兒我再打過來。」說完,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爸還真的在林夕夢那個溫柔鄉不可自拔了!

他轉身。

那一刻就看到了覃可芹站在他身後。

「媽。」殷勤莫名有些尷尬。

畢竟他爸此刻在另外一個女人處,還在洗澡,怎麼都覺得……不單純。

「我就是給你說一聲,小老虎明天做兒保,你要是有時間就陪著一起去。」覃可芹嚴肅道,「我明天可能要去做產檢相關,怕小狼和育兒嫂兩個人照顧不過來。」

「好,我請個假。」殷勤說道。

覃可芹點了點頭,轉身欲走。

「媽。」殷勤叫著她。

「還有事兒?」覃可芹一副很自若的樣子。

「我爸這樣……你難受不?」殷勤指了指自己的手機。

顯然剛剛他打的電話他媽肯定聽到了。

「行了,別一副多愁善感的樣子,和你不搭。」覃可芹打擊人的時候真的是一針見血。

殷勤不爽。

他是真關心的好不好!

覃可芹說道,「要難受早就難受死了,還等到現在!對我而言,你爸就是一個機器,就是讓我可以懷孕的機器,沒什麼其他作用,所以他做任何事情對我也沒有任何影響。」

「真的?」

覃可芹不再解釋。

就是一副,你愛信不信但又不得不信的樣子。

好吧。

殷勤聳肩,反正他也習慣了。

與此。

殷彬從林夕夢的浴室走出來。

他看著林夕夢手上拿著他的手機,臉色微變。

林夕夢連忙解釋,「剛剛你手機在響,我看你在上廁所所以就幫你接了,是殷勤,我怕他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以後我的電話不要隨便接。」說著,從林夕夢手上拿過手機。

「哦,好。」林夕夢有些失落。

殷彬也不會給予安慰。

他拿起沙發上的外套,「走了。」

「殷彬。」林夕夢上前,拉著他的手,「今晚就不能不走嗎?」

殷彬看著她。

林夕夢緩緩放下,「從確定關係這麼久以來,你一次也沒有留下過。」

「林夕夢,我說過,我們只逢場作戲。事成之後,我會給你好處,你記得……安分守己。」殷彬一字一句,威脅。

林夕夢咬牙。

殷彬直接離開。

林夕夢狠狠的看著殷彬離開的背影。

什麼叫安分守己?!

從答應和殷彬合作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沒想過安分守己!

殷彬回到自己的轎車上。

司機開車送他回去。

這段時間為了讓殷英以為他和林夕夢在一起了,所以基本上會每天到林夕夢的家裡來吃晚飯,事實上卻從來沒有發生過任何實質性的關係。

他低頭,拿起手機回撥殷勤的電話。

殷勤調侃,「這麼快就洗完了?不來個鴛鴦浴什麼的?」

「有事兒就說!」

「沒事兒,沒事兒,不過就是你原配覃小姐一不留神懷孕了而已!」

「……」

某人,從頭到腳,心肝肺都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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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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