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一物降一物嗎?!
他們聊得非常的投入。
葉溫寒就這麼冷冷的看著,臉色很是難堪。
宋知之到底怎麼這麼大的本事兒,可以和這麼些人這麼容易的攀上關係?!
君明瀚顯然也注意到了。
他臉色有些冷,轉頭看了一眼無所事事在宴會上走動的君明御。
從未承認過君明御的能耐,但在選擇季白間這件事情上,倒是他做得最對的一件事情。
只不過。
到底季白間對君明御而言是福是禍,也要拭目以待。
他轉身,顯得特別自若的走向了季白間那邊。
談笑的聲音有些微頓。
君明瀚主動道,「莫夫人,非常榮幸你能夠來到我們炎尚國,我代表炎尚國,熱情歡迎你的到來!」
「君先生你好,好久不見。」
「確實好久不見,莫夫人還是這般楚楚動人。」君明瀚舉著酒杯。
許惟妙和他碰杯。
「上次沒能夠幫助莫夫人談成慈善一事兒,我一直內疚於心,今天能夠見到你,我也想表達一下我的歉意,我自罰一杯。」
「君先生客氣了。」
君明瀚拿著酒杯一乾二淨。
許惟妙微微一笑,「沒想到君先生是性情中人。」
「也是對人。像莫夫人這般的女士,我由衷的欽佩,我炎尚國真的難以找到如夫人這般人物。」君明瀚給予極高的評價。
許惟妙經歷過太多,也能處事不驚。
不管是對待表揚或者貶低,都能夠這般自若的待之。
她說,「君先生是真的謙虛了,雖若我對炎尚國瞭解不深,但僅是這段時間的一個相處,也真的是覺得炎尚國人才輩出,女性更是女中豪傑。比如宋知之小姐,我個人就非常欣賞她的膽識和能力,君先生可不要妄自菲薄。」
「是嗎?」君明瀚看著宋知之,「沒想到宋小姐還能夠得到莫夫人如此高的評價,實屬我炎尚國的榮幸。」
「君先生是真的謙虛了,炎尚國經濟政體全球都是佼佼者,自然國家人民都是佼佼者。」
「承謀誇獎。」君明瀚笑道,「我再敬莫夫人一杯,難得相遇,不醉不歸。」
「喝一杯倒是問題不大,但是不醉不歸就有點難了。」陸一城突然開口。
君明瀚轉頭看向他。
「君先生你好,我是陸一城,北夏國第一集團董事長,也是許惟妙丈夫的弟弟。」
「陸先生,久聞大名。」
「彼此彼此。」陸一城也帶著官腔,說道,「君先生如此好客,我等非常榮幸。但這次我奉我哥的命陪著嫂子出行,要是嫂子喝醉了,我可難以交差。」
「陸先生的意思是,夫人不能喝醉,陸先生可以喝醉。」君明瀚情商也是極高。
又能個自己臺階又不會掃了對方面子。
陸一城笑,「如此熱情相待,不醉怎能好意思走出去。」
君明瀚爽朗的笑了笑。
兩個人互相喝了起來。
宋知之和季白間不著痕跡的退出他們之間。
宋知之轉頭看了一眼。
季白間說,「君明瀚故意在套近乎。也在告訴所有人,有他在的地方,他就會成為那個焦點。剛剛我們和許惟妙以及陸一城相談甚歡,他自然是看你不下去的。」
「嗯。」宋知之點頭。
季白間眼眸看向君明御。
她說,「我先過去一下。」
宋知之那一刻也看到了君明御。
她點頭。
「別喝酒。」季白間不忘囑咐。
「別忘了明天的檢查。」宋知之故意。
季白間身體僵了僵,和君明御一起走出了宴會大廳。
宋知之轉身走向一個角落。
宋知道從人群中走過來。
宋知之左右看了看,「五小姐呢?」
「在那邊,被她大哥叫走了。」宋知道說,眼眸看向了君明瀚那邊。
宋知之看著君明瀚依然和陸一城以及許惟妙相談甚歡,君明曦在旁邊微笑著附和。
「沒叫你?」
「君明瀚也沒有真的承認過我的身份,我在懷疑,他讓君明曦和我在一起,只是在安插一個眼線而已。」
「你和君明曦有感情嗎?」
「說不出來。」宋知道也不隱瞞什麼,「君明曦性格還是挺好的,當然也不能保證就不是裝出來的,反正我說什麼她都說可以,我說開房她也同意。」
宋知之皺眉。
「很意外吧,對於這麼一個來頭極大的千金小姐,會順從我的需求。」
「你們……」
「嗯。」宋知道點頭。
宋知之確實迷惑了。
「而且她真的是第一次。」宋知道說,「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
「所以她喜歡你?」
「我也一度懷疑過,但是我用心感受的時候,我真的感受不到。」
「你喜歡她嗎?」宋知之問。
「我也不知道。」宋知道搖頭,「我們之間的感情特別的惟妙,我有時候都覺得自己交往了一個假人,完全感覺不到對方的情緒所在,就是說我想要真的好好喜歡她吧,我找不到她的心在哪裡!」
「……」宋知之看著他弟弟。
「可能我的形容有些奇怪,但君明曦給我的感覺就是如此,你看她平時總是對人都客氣有禮,對誰都笑臉盈盈,但事實上,我覺得她整個人是冷的,仿若沒心的那種。我都在懷疑,她是不是君家訓練出來的一個工具。」
「有可能。」宋知之很同意她弟弟的觀點。
「所以這種人,你覺得我適合去喜歡嗎?」
「不適合。」宋知之直言,「卻也不要太委屈了自己。如果真的不合適,就不要交往了。我並不覺得君明曦可以給我們家帶來多少榮譽,準確說,君家人不代表對我們就是好的。」
「我也覺得是這個道理,倒是爸不覺得。他還想抓著君家人不放。」
「我勸勸他。」
「還是不要了。」宋知道一口拒絕,「姐,有時候我覺得,你應該提防爸才是。」
「嗯?」
「我只是覺得爸對你不夠好。」宋知道也不多說。
畢竟……
手心手背都是肉。
對他而言,父親只有一個。
姐姐也只有一個。
有時候站在利益的天平上,他也不好決策。
宋知之微嘆了口氣,她說,「爸不是對我不好,而是他的慾望太強烈了。」
「是。」宋知道認可,「所以姐還是需要提防。」
「我知道怎麼做。」宋知之點頭。
她弟看得也很明白。
宋知之看著前方,「君明曦離開了,你過去吧。」
「又得去應付這麼一個沒有心的女人。」宋知道感嘆。
感嘆著,還是過去了。
宋知之看著自己弟弟。
有時候真的有太多的生不由己。
反而很希望自己可以生活在一個很平凡的家庭,沒有這麼多爾虞我詐,沒有這麼多權利陰謀。
她其實也很想單純的過著,不參與其中。
但是上一世給了她極大的一個教訓,不是她不強求就可以保自己的平安,不是她不去爭取就可以一世無憂。
這個殘忍而又現實的世界告訴她,對待很多事情需要,不折手段!
夜晚越來越深。
宋知之站在角落就這麼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士。
人不多,隨意即使宴會到了尾聲也沒有誰提前離開。
季白間從外面走了進來。
從季白間的臉上,宋知之從來看不到季白間的情緒,她揣摩不透他和君明御談得是否順利,更揣摩不透他們到底談了什麼。
她其實很清楚,季白間應該對她隱藏了很多。
她嘴角微微一笑,很自然的挽著季白間的手臂。
她看著那邊一直在應酬著的陸一城和許惟妙,此刻是葉溫寒和錢貫書在那邊和他們聊天。
宋知之開口道,「季白間,你和陸一城很熟吧。」
季白間喝著白開水的動作頓了頓,他說,「有幾面之緣。」
「看得出來你們應該關係不錯。」
「陸一城是一個商人,只要雙方有著共同的利益,很容易一拍即合。」
宋知之笑。
凡是沒有季白間說得這麼簡單。
就好像季白間和君明御的關係,他也說得雲淡風輕,但事實上,季白間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他的目的。
她說,「陸一城能夠這麼爽快的答應來炎尚國,是不是你的功勞?」
季白間喉嚨微動。
「沒什麼,我只是很好奇當時我去找他的時候,他似乎就早知道我會來找他一般,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我想不管陸一城多聰明,在他國的事情上,應該也不會這麼用心才是。唯一能夠想到的人只有你,我猜想你在我入獄的時候消失了一段時間,是不是就是去找陸一城了?」
季白間沒有否認。
「嗯,我理解你。」宋知之點頭,默默的說道,「站在葉氏家族的立場上,挽回商管機構最大的經濟名譽損失是一件很重大的事情,我可以理解的。設身處地我也一樣,要是危害到我家人的安全,我也會第一時間選擇保全我的家人。你有你最重要的東西,我也有我最重要的東西,我不怪你。」
「如果你需要解釋,我可以給你。」季白間看著她,很認真的說道。
「不。」宋知之笑了笑,「你不告訴我肯定就有你的顧慮,我不強迫你,但是季白間,我真的可以接受很多很多,包括你不愛我都可以接受……」
季白間眼眸微動。
「當然,我開玩笑的。」宋知之說,「我知道你喜歡我,就如我喜歡你一樣喜歡。」
「更喜歡。」季白間很肯定。
「好吧,就算更喜歡。我想要表達的是,不管任何我都可以接受,但我唯一不能接受的是,你針對我的家人,我這輩子沒有更大的抱負,我做的一切只是希望我家裡人可以平平安安。」
上一世經歷過的天崩地裂,這一世如若再經歷一次,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過去。
這一輩子,她甚至想的是為他們而活。
季白間將宋知之抱在懷抱裡,「我曾答應過你的事情就不會忘記。放心,就算我能力不夠,我也會拼命保護你以你一家人的安危。」
「嗯。」
宋知之點頭。
她相信季白間。
她相信季白間有很多苦衷,但她知道,他是愛她的,但她知道,他不會騙她!
晚上12點的鐘聲來臨。
宴會也告一段落。
葉溫寒作為本次宴會的主人,一個一個送走賓客。
自然,按照國際慣例,最先離開的最終的賓客自然就是國際友人。
陸一城和許惟妙客氣的和葉溫寒以及其他人告別。
其他人也都禮節性的目送他們離開。
離開的那一刻,在他們的專用轎車上,車門開啟,宋知之那一刻似乎看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人物。
宋知之有些詫異。
她轉頭看向季白間。
季白間點頭,顯然他也看到了。
所以北夏國的統帥是親自來到了炎尚國,來到炎尚國來陪伴自己夫人嗎?
這麼晚,這麼千里迢迢。
傳聞他們都是在各自忙碌感情不深,果然傳聞都不可信。
許惟妙其實也有些驚訝。
很少,極少他們會在國外碰面,即使碰面也是因為各自的公務在身,她不記得莫子兮在炎尚國有什麼行程安排。
陸一城看著莫子兮那一刻嘴角笑了笑。
他對著莫子兮說道,「哥,那位,季白間。」
轎車離開那一刻,陸一城給莫子兮介紹。
莫子兮微點頭。
許惟妙莫名其妙。
總覺得兩兄弟怪怪的。
但不得不說,這一刻看到子兮難言的興奮。
轎車到達酒店。
因為莫子兮的出現,所以排場又大了些。
有時候許惟妙都真的是不想和莫子兮出現在一個場合,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黑幫老大入住。
她跟著莫子兮一起到達酒店。
酒店房間裡面也都是他的貼身保鏢,兩個人行房事的時候,他們就在旁邊候著……
許惟妙覺得自己想太遠了。
臉還有些紅。
她直接去浴室主動的給莫子兮放洗澡水,不管什麼原因來到北夏國,這麼晚了莫子兮肯定累了,而他的身體狀況很重要,他必須原原本本的保證他的睡眠保證他的生活作息,所以在任何時候,只要有莫子兮在的地方,她都會優先保證他的生活習慣。
她放好了水,對著莫子兮說道,「子兮,你先洗澡。」
莫子兮此刻已經換上了浴袍。
許惟妙笑了笑,「早點洗澡早點睡。」
「我給自己放假了。」莫子兮突然開口。
許惟妙驚訝。
她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雖然免不了這麼些人……」莫子兮示意周圍的貼身保鏢。
其實許惟妙早就習慣了。
「所以今晚可以晚睡。」
「……」
所以……晚睡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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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愛你們,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