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親了一下季白間的唇瓣。
季白間看著她。
宋知之那一刻只是在想,只是在想如果沒有季白間,她這一輩子到底應該怎麼過?!面對親人的改變,她到底一個人怎麼堅持的過去。
她眼神中都是感激。
而季白間的眼神中,都是深情。
彼此對視。
季白間靠近她。
兩個人,很親密很親密。
衛子銘就這麼開著車,手指緊緊的抓著方向盤。
他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本以為昨天接宋知之出獄,季白間和宋知之之間就會……結果沒有,好在沒有。
然而今天是什麼情況?!
所有的矜持就只能維持一天嗎?
衛子銘動了動自己脖子,拉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實在受不了了,把車窗開啟了。
一陣冷諷飄了進來。
宋知之和季白間身體都頓了頓。
宋知之無比羞澀的推開了季白間。
季白間就看著她紅彤彤的臉蛋。
宋知之說,「我們回家……」
「夫人的意思是,回家繼續嗎?」
「不要說了。」宋知之小聲道。
畢竟子銘哥哥還在駕駛室。
剛剛怎麼就這麼情不自禁。
季白間的笑容很明顯,嘴角上揚的幅度,就是帶著誘人的味道。
他靠近她紅彤彤的小耳朵,「你說什麼都好,為夫樂意奉陪。」
磁性的嗓音,在宋知之耳朵裡面來回旋轉。
她都說什麼了,怎麼總覺得在季白間那裡,曖昧不清的。
轎車好久到達目的地。
季白間和宋知之下車。
宋知之臉蛋還是紅紅的,她對著衛子銘說道,「子銘哥哥,你開車回去……」小心點。
小心點的話還沒有說完。
衛子銘開著車揚長而去了。
宋知之看著小車的方向有一刻愣怔。
她回頭瞪了一眼季白間,「都是你不好,看子銘哥哥生氣了吧。」
季白間一臉淡然。
「以後不準在公共場合親我了。」
「到底是誰主動地?」
「就算我引誘你,你也應該攔著我。」宋知之很認真的說道。
「夫人太看得起為夫了。」
「你答不答應我?」宋知之問。
「我儘量。」季白間聳肩。
反正,夫人說什麼都好。
至於為夫要怎麼樣……
季白間嘴角陡然一笑。
他猛地將宋知之一把拉進了電梯,身體直接將她牴觸在電梯鏡面玻璃上。
宋知之心口一動。
季白間,不帶這樣的。
她就這麼看著季白間一點一點的靠近。
不是說好了,不是說好了在公共場合不能如此嗎?
她就這麼瞪著眼睛看著季白間帥氣逼人的臉頰……
猛然。
關上的電梯突然又開啟了。
兩個人又尷尬了。
尷尬的身體,就這麼僵持著。
電梯口的人也有些尷尬了。
她直直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好半響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知道電梯警叫聲響起。
所有人似乎才反應過來。
季白間和宋知之站直了身體。
宋知之就這麼看著辛早早。
看著辛早早臉比她都要紅,眼神都不知道往哪裡看,就看著自己的腳尖,「我今晚不想回去,所以打算在小狼家借住一晚,我沒想到……」
話一齣,氣氛更尷尬了。
「先進來吧。」宋知之紅著臉說道。
電梯一直在響個不停。
辛早早連忙走進去。
她非常乖巧非常規矩的站在一邊,像一個小學生一樣。
總覺得撞見了什麼是她自己的錯一般。
宋知之忍不住笑了一下。
就是被辛早早的模樣逗笑了。
想想百強企業的董事長錦城的大財閥私底下居然可以這麼羞澀,想到她在商場上的模樣,形成了如此大的反萌差就會莫名覺得好笑。
辛早早被宋知之笑得更加不好意思了。
她小聲道,「你笑什麼啊?」
「隨便笑笑,否則遇到這麼尷尬的事情,我只能哭嗎?」宋知之直白。
這個時候也只能破罈子破摔了。
反正都被撞見了。
辛早早臉紅了又紅,「我以後一定注意,非禮勿視。」
「是某些人應該注意。」宋知之睨了一眼季白間。
顯然季白間其實也很尷尬的。
想想這麼一個保守的老男人,有一天就被他弄得這麼不矜持了,他估摸著也會內心接受不了吧!
「話說。」宋知之轉移話題,「汪荃還在你家別墅?」
「嗯。」趕都趕不走。
「打算怎麼做?」
「本來……」辛早早頓了頓。
本來。
如果汪荃能夠主動消失在她面前,反正他們家慕辭典也得到了應有的下場,出來之後想要飛黃騰達也幾乎不可能了,她報復到這個地步也差不多夠了,說到底,她父親對她曾經的不好她也沒想過要給一定要為他做什麼,她不過就是想要得到自己該有的一切而已!慕辭典不在,她也沒什麼威脅了,要是汪荃能夠識趣的不去招惹她,就當慕辭典為她母親贖罪了,她們就此分道揚鑣永不相見,她當她的世界從來沒有汪荃和慕辭典這兩個人。
顯然。
她想的太天真了。
汪荃這個女人心都已經扭曲了,她見不得她好過,所以會不停的作死。
她剛好,已經到了忍耐的邊緣。
她說,「總之,得把這個女人處理了。」
「嗯。」宋知之表示支援。
電梯到達。
辛早早先到。
電梯關上,宋知之轉頭瞪著季白間,「讓你發騷!」
季白間嘴角笑了一下。
因為就是一層,所以電梯很快。
電梯門一開啟,季白間就一把將宋知之抱了起來。
宋知之摟抱著季白間的脖子,大叫了一聲。
「季白間,你做什麼……」
季白間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將宋知之抱回家抱上樓抱上床。
他氣都沒有喘的說了一句,「夫人,失禮了。」
麻痺!
宋知之覺得季白間這句話,會成為她這輩子,永遠都揮之不去的魔咒。
不管,不管以後他們之間變成了什麼樣子……
分道揚鑣亦或者,貌若神離。
……
翌日。
宋知之艱難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她今天要上班。
商管為了表示他們的誠意,葉溫寒當著全國媒體的面,鄭重的給宋知之道了歉,並邀請她重新回到商管機構繼續工作。
她當然不會拒絕。
她要是拒絕,那不就是如了葉溫寒的意。
葉溫寒有多巴不得她離開她倒是清楚得很。
她爬起來。
身體都是痠軟的!
這個沒有節制的男人。
宋知之一邊刷牙一邊心裡不是滋味。
特別是此刻看著季白間一臉神清氣爽的樣子,和她要死要活的身體情況完全不同。
男人和女人的構造就這麼不同嗎?
她狠狠地刷牙。
季白間就這麼看著她,看著她一副此刻都要吃掉牙刷的樣子,忍不住一笑。
他摸了摸她的頭,「夫人的身體有待加強。」
一副,摸坦克的既視感。
宋知之瞪著他,「你就不能有點節制嗎?」
「可以。」季白間一口答應。
我信你的鬼!
季白間從身後摟抱著她的身體。
宋知之身體一頓。
她真怕這貨一個獸性大發。
季白間說,「不多休息兩天就去上班?」
「詹姆斯集團的事情,不能就這樣了。雖然不是我引起的,但我不想就這麼失去了,我覺得可惜。」宋知之說,「所以,得想辦法彌補。」
季白間嘴角一笑,咬著她的耳朵,「夫人真棒。」
分明是在表揚。
但是不要這麼曖昧行不行。
她好不容易掙脫開他的懷抱。
她怕遲到了。
她洗漱完畢,迅速的換了一套職業裝,又化了淡妝。
走到門口,「老公。」
季白間身體一頓。
還是第一次聽著宋知之這麼大聲的叫他這個稱呼。
「晚上見。」
季白間點頭,「夫人路上小心。」
宋知之愉快的離開。
就是和季白間這麼平淡的相處,宋知之都會覺得很幸福。
她坐在小車上都能夠感覺到她明朗的心情。
衛子銘開車送她去商管。
他開口道,「今天心情似乎不錯?」
「可以去看看葉溫寒黑透了的臉,心情自然很好。」
「不是因為季白間?」衛子銘揚眉。
宋知之突然想到了昨晚上。
她有些尷尬的說道,「子銘哥哥,當你有一天找到女朋友了,有了喜歡的人了,就會理解我的。」
衛子銘笑了笑。
這輩子。
還能喜歡誰?!
兩個人聊著天。
衛子銘把她送到商管大廈。
宋知之深呼吸一口氣,踩著黑色的高跟鞋,穿著黑色的職業小西裝,身上披著一件卡其色風衣,直接走進了商管大廳。
大廳的地板透亮無比,高跟鞋踩在地板上,響起清脆的聲音。
她走路帶風,氣場十足。
所有人都忍不住看著她,看著她自信昂揚的樣子。
宋知之坐進電梯,走進自己的辦公樓層。
剛下電梯。
辦公室裡面突然響起禮炮的聲音。
宋知之頓了頓。
她嘴角一笑。
所有人排成兩列,夾道歡迎!
兩排人群的盡頭,葉溫寒捧著一束鮮花走進宋知之,「恭喜宋經理迴歸,不……」
葉溫寒突然停頓了一下。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策劃部的總經理了,原總經理章松已到其他分公司任命分公司總經理。我作為商管負責人,正式把策劃部交給你,希望你可以帶領策劃部的同事,節節高升,創下輝煌!」葉溫寒看上去很真誠。
就是做戲吧。
她看著好多人拿著手機在拍照,就是為了找到新聞題材吧。
她笑了笑,「謝謝葉先生對我的認可,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做好策劃部的所有工作,不辜負葉先生的厚望。」
「我相信你。」說著,把手上那捧鮮花遞給宋知之。
宋知之沒有接過,她說,「謝謝葉先生的鮮花,我心領了。」
葉溫寒臉色微變。
宋知之還是這麼不給他面子。
無論在任何場合。
宋知之說,「鮮花我只接受我丈夫的,還請葉先生理解。」
葉溫寒隱忍,笑道,「眾所周知宋總和你丈夫關係甚好,當然很理解。我還祝福你們百年好合。」
百年好合四個字,真的是說得咬牙切齒。
宋知之嘴角一勾。
能夠氣死葉溫寒也是極好的事情。
但顯然氣不死。
她眼眸一轉,看著站在人群中的張荷。
張荷心口一頓,全身驚嚇不已!
------題外話------
沒有福利沒有福利沒有福利!
明天見!
明天見!
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