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信你。
宋知之翻身背對著他。
季白間不翻轉了,他嘆氣。
不停的嘆氣。
宋知之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捂著自己的耳朵,「季白間你要做什麼?」
「我蓋著氧氣罩不舒服,做做深呼吸。」季白間無辜的解釋。
「……」
如此。
季白間不停的在旁邊搞各種小動作,宋知之終於受了了。
她從陪伴床上起來,走進了季白間的被單裡面。
被單下,季白間一下子就把她抱住了,緊緊的。
宋知之就知道,季老頭子狡猾得很。
現在得逞了吧。
她靜靜的躺在他的懷抱裡,兩具身體很緊很緊,密不透風。
宋知之說,「季白間,君明御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季白間眉頭一揚,「夜深人靜的時候,夫人還是不要想其他男人的好。」
「正經點。」宋知之嚴肅。
季白間笑,「抱著香噴噴的夫人,想要正經真難。」
「季白間!」
季白間投降,他說,「君明御的身世你應該也知道,他眼睜睜看著他母親被他父親被其他看似正義的官員們逼死,你覺得,他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他想要報仇嗎?」宋知之抓重點。
「何嘗不是。」季白間點頭,「忍辱負重這麼多年,有機會為什麼不報復回來?!更重要的是,他不報復就不代表他可以好好地活著,在他的世界,除了死了就是反抗,換成是你,你會選擇什麼?」
宋知之咬唇。
原來如此。
她說,「君明御一直想拉攏你幫他做事情,你答應了嗎?」
「還沒。」季白間說,「我不想摻雜到官家政權之爭,葉氏祖訓,除非必須不要和官家來往太深,參與政權就是犯了大忌!我不想違背祖輩教誨。」
「嗯。」宋知之點頭,「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援你。不過,我猜測,錢貫書應該和官家的人有來往,而那個人應該是君明瀚。」
「怎麼說?」
「君明御告訴我的,說出動南雲警方的是他哥哥君明瀚,而想要這麼綁架我的人是葉溫寒和顧錢書,如此,他們之間必有勾結。」
「夫人怎麼知道是錢貫書和葉溫寒想要綁架你?」
「葉溫寒在我身邊安插內線了,李晟就是她的內心,她一直在給葉溫寒通風報信。」
季白間點頭,似乎在若有所思。
「怎麼了?」宋知之看著他的模樣,很是詫異。
季白間笑了笑,「沒什麼。不早了,早點睡吧。」
宋知之總覺得季白間似乎隱瞞了什麼。
她閉上眼睛,安安靜靜的躺在他的懷抱裡。
既然季白間不願意說的事情,她也不會強迫。
她只要知道,季白間不會害她不會害她的家人就行。
房間變得安靜。
宋知之以為自己睡不著,卻沒想到,躺在季白間的懷抱裡,就這麼睡了過去。
季白間是真的沒有睡著。
病房中一直都有燈光,他就這麼一直看著宋知之,看著她白皙的臉蛋,看著她均勻的呼吸。
他的手指放在她的臉頰上。
剛剛他之所以沒有回答宋知之的問題,是因為他發現了,她父親宋山的上頭人,極大可能也是君明瀚。
這就意味著,宋山一直在被利用。
他不用想也知道對方一定承諾讓宋山坐上商管總舵人之位,而君明瀚卻又一直和錢貫書勾結著,宋山完全就是炮灰般的存在。
也好。
至少可以讓宋山知道,對方對他的不夠真誠,也能夠讓他不再執迷不悟!
他眼眸依然這麼一直看著宋知之。
他俯身,一個吻輕輕的印在她的唇瓣上。
他在她耳邊低語,「這輩子,答應過你的事情就絕對不會負你。」
宋知之動了動身體。
她雪白的手臂露在被子外面。
她翻身,很自若的將頭埋在季白間的頸脖處,小手放在他的胸膛上。
季白間嘴角輕揚。
這輩子,唯一騙過你一件事情。
他確實是很早,很早很早,在她母親去世時,她撲在他懷裡哭時,他就動心了。
那是這輩子除了自己母親之外第一個女人靠他如此近,而那個時候的他感覺到了自己的心跳聲,一聲一聲很劇烈。
那個時候他才知道,原來愛一個人這麼簡單。
又在後來毫無交集的生長環境下,陡然的相遇相識之後,他又明白了,原來忘記一個人這麼這麼難。
所以……
既然這一輩子有幸能夠相遇,那麼這一輩子他定當不離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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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復三更。
麼麼噠。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