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
要死了就是應該去陪葬,不不不,就應該去守夜陪死啊!
臥槽。
他內心真的很陰暗。
他這麼想季白間死的嗎?
好吧。
他只是無聊透頂。
既然今晚不適合去,他就不去了。
他想了想。
覺得這段時間真過得很是低迷。
在極度失落的時候,除了酒精也沒什麼可以打發的了。
他拿起電話,「辭典,今晚老地方,約不?」
「好。」
那邊從來不主動,但絕對不拒絕。
有這種酒肉朋友其實也不錯。
……
病房中。
季白間把宋知之禁錮在自己身下。
宋知之扭動著身體,掙扎不開,「季白間你放開我!」
「不放。」
「季白間!」
「夫人,你可知道為夫很想你。」季白間說。
聲音那般,磁性動聽。
宋知之心跳又開始不規律了。
不要在他們還在箭弩拔張的時候,突然說這種溺死人的情話,她會心臟不好。
「季白間你放開我。」宋知之聲音小了些。
明顯溫順了些。
季白間放開她,卻沒有讓她離開,而是順勢躺在了宋知之的身邊,將她抱在自己懷裡。
宋知之也沒有掙扎。
他們其實有好久沒有見了,半個月,一個月?!
反正,很長時間了。
宋知之其實也很想季白間。
真的很想。
但她就是不說。
誰讓季白間這麼來欺騙她!
有些安靜的房間,季白間說道,「夫人一路辛苦了。」
宋知之不回答。
「這次之後,就別離為夫這麼遠了。」季白間說,那一刻不是在諮詢她的意見。
宋知之翻身,「為什麼要裝病?」
季白間笑,「為了有個合理的理由去拒絕一樁生意。」
「就不能提前給我說一聲嗎?!」
「你不是猜得到嗎?!」
「你就是把我算得死死的吧!」宋知之咬牙切齒。
「夫人,我算計全世界也不會算計你。」季白間的手,修長的手指放在她的臉頰上,他口吻很輕很柔,他說,「當然,如果為夫告訴了你,你還會這麼急著回來嗎?」
「季白間,你還說沒有算計我!」宋知之控訴。
季白間一笑。
笑得真的是很好看。
宋知之那一刻真的很氣大。
她內心都經歷過千山萬水了,他卻一臉看笑話。
她看著他笑得這麼春暖花開的樣子就更是冒火無比。
她低頭,猛地一下咬著季白間的脖子。
季白間一個吃痛。
那一刻卻沒有推開。
宋知之也沒有很用力。
就是落了個牙齒印而已。
她抬頭看著季白間,「這就是教訓。」
意思是你以後再來算計我你就死定了。
「為夫謹遵教誨。」
宋知之側身離開季白間的懷抱。
季白間明顯不捨的看著她。
宋知之說,「病人就應該有病人的樣子。自己睡好!」
季白間無語!
這是在給自己挖坑?!
宋知之顯得一本正經,她說,「今晚我睡旁邊那張床。」
說著,轉身就去了房間中的浴室。
這麼折騰了兩天,宋知之覺得一身都髒,她把自己裡裡外外洗乾淨之後,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行李。
她裹著浴巾出去。
季白間躺在床上優雅的看著她。
「你有乾淨衣服嗎?」宋知之問。
「為夫覺得,不穿也行。」季白間一臉意味深長。
宋知之笑,笑得妖嬈嫵媚,長長的頭髮此刻也是溼漉漉的,甚是風情,看得季白間眼神都變了。
她說,「我出去問問嚴醫生有沒有病號服。」
------題外話------
晚上有三更,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