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中。
辛早早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她猛地一個用力,直接將慕辭典推了出去。
慕辭典身體不穩,往後退了好幾步,直接被推倒在了地上。
辛早早狠狠的擦拭著自己的嘴唇,「慕辭典,別亂發酒瘋。」
慕辭典就這麼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辛早早從慕辭典身邊離開。
離開的那一刻,似乎有些氣不過的,踢了一腳在慕辭典的身上。
躺在地上的慕辭典似乎還笑了笑。
辛早早覺得慕辭典可能真的醉得迷糊不清了。
她也沒這麼好心的去攙扶他,她甚至巴不得他醉死了就好。
……
殷勤也喝醉了。
酩酊大醉。
他沒回家。
反正他家老頭子也不待見他,他回去做什麼!
他也不知道能去哪裡?!
然後他就讓司機送他到了季白間的小區。
反正他在季白間面前也沒什麼尊嚴,從小到大什麼丟人的一面沒被季白間看過,他才不在乎。
他大咧咧的敲打季白間的家門。
好一會兒季白間把房門開啟了,看著殷勤站在門口東倒西歪。
「喝酒了?」季白間問。
「喝了。」殷勤顯得很老實。
「喝了不回去跑這裡來做什麼?」
「我想你了不可以嗎?我想在你這裡來!」殷勤突然很生氣,他醉醺醺的直接往季白間的家裡進去,然後重重的坐在了沙發上,倒下。
倒下一動不動。
季白間看著殷勤,緩緩關上房門走過去。
殷勤看著季白間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殷勤翻身,屁股對著季白間,「你別想趕我走,死都不走!」
季白間盯著殷勤。
殷勤當感覺不到,反正他閉上眼睛了。
那一刻還嘀嘀咕咕的說著,「自從有了宋知之,我喝酒都不敢找你了。季白間你不覺得你很對不起我嗎?這麼多年我陪著你,什麼時候不是我陪著你,自從有了一個宋知之,你就把我給忘了,你這個忘恩負義的……」
剛開始還挺小聲,後來越說越大聲。
再然後就爆發了。
他憤怒的從沙發上坐起來,指著季白間大聲的說道,「季白間,你說!你對不對得起我!對不對得起我這麼多年對你的好!」
季白間有些無語。
殷勤到底是喝了多少。
他坐在殷勤旁邊的沙發上,他說,「今晚受什麼刺激了?」
「沒有。」
「老實交待!」
「沒有!」殷勤大聲,「我沒有,我很好,我一點都不喜歡季白心,我現在不喜歡她了!」
「所以還是為了白心。」季白間肯定。
「都說了不是!」殷勤否認。
「白心已經和李文俊同居了。」季白間直言。
殷勤不想聽。
他重新躺在沙發上。
「別等她了,她不適合你。」季白間難得這麼好心。
「全世界女人都不適合我,我就適合孤獨終老!」殷勤有些賭氣的說道。
「小狼不錯。」
「她不錯,幹我什麼事兒?」
「殷勤,有時候你就是太蠢。」季白間定論。
「季白間,你會不會安慰人。」殷勤冒火。
「不會,我只會給你提議。聽不聽隨便你。」季白間從沙發上站起來,也不想和一個醉鬼糾纏。
殷勤那一刻也折騰累了,他倒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睡覺。
季白間回到樓上臥室。
宋知之睡得迷迷糊糊的,她是感覺到家裡有人敲門,也感覺到季白間下了樓,這一刻感覺到他回來,她努力睜開眼睛,「是誰?」
「除了殷勤還能是誰。」
想想也是。
宋知之點了點頭,她翻身,看著季白間找了一床被子。
她有些激動,「你要做什麼?」
「給殷勤。」
「哦。」嚇她一跳。
她還以為季白間要和她分房睡。
季白間下樓把被子給殷勤蓋上,回到房間。
宋知之那一刻折騰了一下也有些清醒了,她等著季白間回房。
季白間上床,關燈,順勢將她摟抱著,「被吵醒了?」
「嗯。」宋知之乖乖的躺在他懷抱裡,點頭。
「早點睡,明天還要上班。」
「季白間。」
「嗯?」
「我總覺得君明御怪怪的。」宋知之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