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故意這麼上下打量。
林夕夢被殷勤看得尷尬無比。
畢竟殷勤比她小了20歲,這一刻卻被他狠狠的侮辱了。
她咬牙忍受著。
殷勤那一刻故意笑得意味深長,「真的是一言難盡啊!」
「殷勤!你給我出去!」殷彬聲音很大。
他就不知道他怎麼能夠生了這麼口無遮攔,這麼沒規沒矩的兒子。
殷勤也沒心思待在這裡,他起身,「來找你是為了感謝你昨晚的提點。」
殷彬沒領情。
因為殷勤這一刻也不真誠。
他說,「順便告訴你一聲,我的新聞多半是魏呈在搗鬼,當然我沒證據我揭露不了他,但我覺得你應該對他有所提防,包括我姑姑在內。」
殷彬臉色更難看了。
殷勤就知道他爸確實是真心向著他姑姑一家的。
他也不想多說,反正說多了也沒用,他離開。
「爸,林夕夢的身材,差我媽可真的太遠了……」
「殷勤!」
殷勤離開了。
還好心的給他們把房門關了過去。
殷彬氣得整個人都要炸了。
不管他多不喜歡林夕夢,但至少林夕夢是長輩,他就不能有點對長輩的尊重嗎?
林夕夢也氣瘋了。
一想到晚上殷勤帶著殷彬離開又諷刺了她的身材,這一刻又當著殷彬的面毫不給她面子,她就恨不得打死殷勤整個死小子,但當著殷彬的面,她又要表現出她的大度和溫柔。
她內心已經扭曲,這一刻卻又笑得一臉柔情,她說,「殷勤還小,我不在意的。你也別太生氣。」
「我就不知道怎麼把他養成了這個樣子。」殷彬沒好氣的說道。
「其實我覺得挺好的,殷勤這麼開朗,我倒是喜歡他的性格。」林夕夢笑了笑,「我要是有這麼個兒子,每天就算被他這麼氣死也好。只是……」
只是那句話之後,嘴角的笑容都隱退了。
殷彬看著她的模樣。
這段時間偶爾的接觸,他也知道林夕夢這麼多年一直單著,沒有成家自然也沒有自己的孩子。
他還是有些內疚。
如果當年……
殷彬嘆了口氣,他直接把話題帶過,他說,「你今天來找我就是為了讓我幫你侄子安排一個工作嗎?」
「是。他剛大學畢業,學的是傳媒。其實我也不想來這麼麻煩你,但是抵不住我姐一再的請求。」林夕夢說著有些不好意思,「上次你們公司招人的時候,我侄子好像因為面試太過緊張被拒絕了,在家裡面特別的萎靡不振,我姐怕他會一直這樣,知道我認識你一直讓我來幫她說說情。她也就這麼一個兒子,所以……」
「小事情。」殷彬一口答應,「明天你讓你侄兒來上班就行。」
「真的嗎?」林夕夢顯得有些激動,那一刻又故意表現得很矜持,「會不會為難你。」
「只要你侄子能夠好好工作,就不是為難而是招納人才。」殷彬說道,他直接拿起辦公電話,「魏呈。」
「是,董事長。」
「明天有一個叫……」殷彬頓了頓,「你侄子叫什麼?」
「餘亦舟。」林夕夢連忙說道。
殷彬點頭,」明天公司新晉一個員工叫餘亦舟,他來了找你報道,你幫我給他對找他專業領域安排一下工作。」
「好的董事長。」
殷彬結束通話電話,「明天讓你侄子直接去找魏呈就行。」
「謝謝你殷彬,真的謝謝你。」林夕夢很是感謝。
她甚至激動到,直接伸手拉著殷彬的手。
殷彬手一頓,看了一眼林夕夢。
林夕夢似乎並不自知。
殷彬將手不著痕跡的收了回去。
林夕夢自然察覺得到,而她自然是故意親近。
她臉色微變,轉瞬即逝。
殷彬說,「都是舉手之勞的事情。」
「對你而言是,但對我而言卻是幫了我大忙。殷彬,我想請你吃頓飯可以嗎?」林夕夢主動邀請。
「晚上我有應酬。」殷彬拒絕,笑著說道,「下次吧,下次我請你。」
林夕夢微微笑了笑,那一刻顯然有些失落。
殷彬看著她的模樣。
他其實對林夕夢真的沒有了曾經的感情,但因為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終究對她有內疚感。
就在自己要心軟的那一刻,腦海裡突然浮現了覃可芹那張臉。
那張對他一度恨不待見的臉。
他忍了忍。
什麼都不再說。
林夕夢看殷彬不再多開口,也知道不能激進。
殷彬從來吃軟不吃硬。
要不是那一次她故意表現出自己的脆弱故意求著殷彬讓他留下來,她也不可能讓殷彬婚內出軌。
她勉強自己笑了笑,「那就下次吧。你這麼忙我也不打擾你了。」
說著就起身,打算離開。
殷彬點頭,不做挽留。
林夕夢走了出去。
一出去整個人臉色就變了。
殷彬果然不好勾引,果然和曾經一樣不好勾引。
她分明聽到殷英說殷彬和覃可芹關係不好,這麼多年殷彬身邊也沒有其他女人,她以為她可以很順利的拿下殷彬,她沒想到,殷彬還是那個原則極強自身修養極高自我要求甚嚴的男人。
用一般的手段,看來是行不通了。
她離開殷河系坐在自己的轎車上。
電話突然響起。
她接通,「英英。」
「怎麼樣,我哥對你什麼態度?」那邊有些急切的問道。
這麼久了,林夕夢和殷彬還是沒有實質性的進展!
這個結果完全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想起上次本來都快成功了,卻沒想到被一個殷勤這個耗子屎給攪和了!
「對我挺好,但是就是靠近不了。」林夕夢直白的說道。
她的目的殷英也很清楚,甚至於兩個人的目的是一樣的,所以不需要任何掩飾。
「意思是,你現在還拿不下我哥?」殷英有些生氣。
林夕夢心情也不好,「你以為殷彬是這麼好拿下的?我想這麼多年,除了我你應該也安插了不少女人去接近殷彬吧,你成功過嗎?」
「我以為你不一樣。」殷英直白。
「我確實不一樣,但是殷彬還是那個殷彬。」
「你當年是怎麼爬上他的床的?」殷英狠狠的說道。
「當年只是意外。」
「所以你打算放棄了?」
「你覺得可能嗎?這麼多年我委屈了這麼多年,我既然回來了就沒想過中途離開!再說,我怎麼可能讓覃可芹佔這麼大便宜這麼多年!」林夕夢狠狠的說道。
「我就喜歡你這麼嫉惡如仇的性格!」殷英冷笑,「我就不信我們兩個還鬥不過一個覃可芹!」
林夕夢也冷冷一笑。
殷家當年主母的位置,本就應該是她的!
她早晚會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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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點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