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間一臉坦然,他話鋒一轉,「今晚發生了什麼大事情?」
宋知之也不鑽牛角尖,這段時間和季白間的相處讓他們彼此都開啟了心扉,也不需要隱瞞更不需要質疑對方,她說,「君明御邀請我們上次去荊河村的人吃飯,包括葉溫寒和錢貫書在內,說是為了當面道歉,事實上是為了藉此機會和商管合作。」
「嗯。」季白間應了一聲。
宋知之繼續說道,「官家是不是一直對商管虎視眈眈。」
「這麼大塊肥肉,你說呢?」季白間反問。
「所以官家應該是想要接著這次荊河村的事情,插手商管的事情,而荊河村的專案由我負責,我剛好就被官家人撞上了。」
「不是這次專案也是下次,早晚的事情。」季白間看得很明白,似乎也早有所料。
「這次君明御的插手對我而言是好事兒,因為葉溫寒故意想要在這個專案上為難我以有理由將我趕出商管,我倒是很慶幸官家人這個時候的插手,至少保住了我的安全。加之,官家已經開始明擺著對商管出手了,葉溫寒和錢貫書怎麼也會有所顧忌,自然會把經理放在對付官家的身上,而這個時候,他們就不敢對我們暗地裡做什麼手腳。」宋知之說,說著那一刻有些擔憂,「只是這樣一來,我想不到你還能有什麼辦法把商管拿回來,你名不正言不順,就算官家把葉溫寒和錢貫書都鬥下去了,你又能怎麼上位?」
「葉泰廷一死,葉溫寒和錢貫書篡位,商管機構就已經不是葉家人的了。不管葉溫寒能不能一直在掌舵人的位置上,不管葉溫寒和錢貫書是不是被揭發,最後商管都已經不能是葉家能夠掌控的了,所有人都知道,葉泰廷唯一的子嗣只有葉溫寒,葉溫寒如若不是葉泰廷的兒子,葉家的商管就此,寫入歷史。」季白間說,顯得很淡漠的說道。
「如若當初葉泰廷和顧錢書以及葉溫寒被你直接處理掉,現在沒有葉溫寒的上位,你又會以怎麼樣的方式拿回商管機構?」宋知之一直很好奇。
葉泰廷一死,到底他當時怎麼能夠讓自己順利上位。
他的身份,又能怎麼說明?!
季白間嘴角一笑,「想要讓自己成為葉家的後人能有多難?」
宋知之看著他,「意思是你想要冒充葉家後人的身份?」
「夫人,這不叫冒充。」季白間糾正。
好吧,真正意義上確實不叫。
「從自己帶著記憶出生開始,我就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奈何夫人仁慈,不捨得殺生,為夫的準備就算是白費了。」季白間有些惋惜。
宋知之那一刻更內疚了。
季白間是不是早就做好了所有準備,如若葉泰廷,錢貫書還有當時以為的葉泰廷的兒子葉溫寒一死,也家就真的無後了,而季白間早就做了所有準備,要讓世人相信季白間是季家後人應該不難,她甚至覺得,錢貫書現在都在質疑季白間的身份,質疑他肯定是葉晟珩的後代,如此一來,季白間上位就可以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奈何。
這所有的順理成章反而被錢貫書和他兒子佔了便宜。
季白間就這麼吃了一個啞巴虧。
她說,很是內疚,「季白間……」
「夫人也不用過於自責。」季白間說,「以後還有很多機會。為夫不急。」
「那現在官家開始對商管出手了,你想要拿過商管就更加不容易了。」宋知之擔憂。
「就算我繼承了商管掌舵人之位,官家依然還是會對商管出手,倒不如,趁著現在我還不算他們的目標,一次性把事情解決清楚。」季白間說,「夫人,這也許是因禍得福。錢貫書和葉溫寒肯定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搶來的商管就這麼被官家佔了便宜,肯定會和官家硬著來,如此夫君我只需要隔岸觀火就行。」
「那要是錢貫書和葉溫寒輸了怎麼辦?」宋知之問,輸了商管不就徹底淪為官家的產物了嗎?
「放心,就算錢貫書和葉溫寒輸了,官家也會損失慘重。」季白間似乎什麼都能夠料到,「那個時候,如若我再出現,官家也就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真的能夠這麼簡單嗎?」宋知之不相信。
「反正不是夫人想的那麼困難。」季白間直言,「倒是現在,君明御既然想要藉由你來插手商管的事情,你就給他機會和他好好合作,讓錢貫書和葉溫寒把注意力放在官家人身上,也能保我們自己周全。」
「好吧。」宋知之點頭,「我聽你的。」
「嗯。」季白間笑。
那一刻伸手把宋知之抱進懷裡。
宋知之躺在他的胸口處,就是覺得這個男人很強大,強大到就是可以完完全全的保護她。
她聽到他說,「夫人,為夫也有很多生不由己,有時候可能會藉由你做一些事情,希望夫人不要對為夫太過失望。」
「季白間,這輩子我都不會對你失望。」
我只怕,我能力不夠,不能幫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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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有三更,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