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爸跟著誰走了?」殷勤問。
殷英笑著,「小勤,也不是姑姑說你。這些年你爸和你媽關係如何你自己也很清楚,兩個人既然沒有感情在一個屋簷下何必?早些年不說了,都是為了你,現在你也長大了。既然你爸想要尋找他的生活,趁著你爸現在還不算老,姑姑覺得,你還是應該支援你爸。」
說著,還一副很親熱的想要碰殷勤的肩膀。
殷勤身體一側。
顯然不想讓殷英挨著他。
殷英也不尷尬,很自若的把手放了下來,「總之,你爸的事情你還是少插手。」
「我爸的事情我當然不會插手。」殷勤說,「但是要讓我媽受了委屈,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丟下一句話,轉身欲走。
他又想到什麼,回頭對著殷英,「對了姑姑,你恐怕是不知道,我爸喜歡的是我媽吧。」
「你爸要喜歡你媽,會婚內出軌?」殷勤諷刺的笑著。
「那我說我爸後悔了大半輩子了你信不?」
殷英臉色有些難看。
「如果你真是為你弟弟好,你就不會做這種事情。」殷勤不再多說。
他甩手直接離開了。
殷英看著殷勤的背影,臉色拉出一抹難看無比的笑容。
魏呈此刻也走到了他母親身邊,「看到沒,現在翅膀硬得很,誰都說不了,一副仗著自己家世好把誰都不放在眼裡,別說對我了,對媽你都如此。」
「別管他,以後有他好受的。」殷英不屑一顧。
「倒是有個事情我要提醒你一下。」魏呈很認真,「殷勤這輩子真沒有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唯一就是有個鐵打的朋友季白間。季白間的能力不容小窺,聽說這些件季家財閥能夠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都是因為季白間在暗中操控。」
「又能怎麼樣?現在的大局你還看不明白?之前可以說季家確實有他的能力所在,季白間也可以很出眾,但事實上,現在葉溫寒是了商管總舵人,你應該知道當年葉溫寒和宋知之的事情吧,對於葉溫寒而言,季白間就是情敵,你覺得,季家接下來會有好日子。」
「媽果然什麼都分析得透徹,你不來商場都是委屈了你的才華。」
「我難得弄這些爾虞我詐的東西,也怪你外公當年重男輕女,否則現在殷家那裡能在你舅舅身上。算了,以前的事情我不說了,你給我好好的把殷河系搶過來就行。」
「是。」魏呈邪惡一笑。
殷彬不是他媽的對手,殷勤不是他的對手。
殷河系,早晚是他的!
……
殷勤匆匆忙忙的走出小區。
他拿起電話撥打。
電話一直沒有接通。
殷勤又打了另外一個電話。
覃可芹敷面膜在家裡享受,看著來電,接通,「兒子。」
「覃小姐,我爸回來了沒?」
「沒有,你找他有事兒。」
「沒事兒,就是為你守身如玉了二十多年的男人,今晚可能又要破功了。」
「說什麼呢?」覃可芹口吻很淡。
「行了,你忙你的吧。」殷勤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此刻走在大街上,也沒開車,就沒叫車,就這麼走了一會兒。
他捉摸著,上一次他爸能後悔大半輩子,這一次估計得後悔到死。
想著那頭也不容易,這半把歲數了,雖若看似有一個家庭其實也孤苦伶仃的,沒人關心他的要死要活,沒人知道他到底辛不辛苦,一天在家裡面還不怎麼受待見。
那一刻殷勤終究還是心軟了。
他覺得他有必要就他父親一命。
這一次要是他真的再犯了錯,估計下輩子就沒得活了。
他拿起電話,撥打,「幫我查一下,有沒有殷彬或者林夕夢的開房記錄。」
「好的,殷公子。」
十分鐘。
「殷公子,找到殷彬和林夕夢的酒店房間了,錦河酒店1806房間。」
「好。」
殷勤結束通話了電話。
還好這些年跟著季白間混,季白間籠絡的人,千奇百怪的都有,想要查點什麼真的是方便得很。
他打了一個計程車,直接去了目的地。
他腳步停在房門口。
他想過了,要是發生了他絕對什麼都不說轉身就走,要是沒發生,他還能帶他爸回去。
他按下門鈴。
故意沒出現在貓眼能看到的地方。
似乎是過了好一會兒,房門才被開啟。
林夕夢穿著一條非常性感的睡裙,左右看了看,然後看到了殷勤,嚇了一大跳。
殷勤看了一眼林夕夢,這是剛開始勾引還是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