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候車廳。
易溫寒回來,對著所有人說道,「沒事兒,都是些口角之爭,楚經理也沒心的,一會兒就好,大家不用擔心。」
「還是溫寒你最隨和,我們都怕楚經理,也就只有你敢硬著頭皮去照顧她的情緒。」一個同事由衷的說道。
易溫寒笑了笑,就是一個好人角色,他說,「其實楚經理也就是脾氣暴躁了一點,人還是挺好的。而且大家也都知道,楚經理工作認真,也是因為要求嚴格才會這麼嚴肅,才會讓大家覺得不易親近。」
「是是,我們也知道。其實楚經理還是以工作為主的。」有人附和。
易溫寒又說了些。
大抵就是為了緩和楚溱在同事心目中的形象。
而易溫寒的好脾氣好人緣,在商管又是出了名的,所有人和易溫寒關係不錯,唯獨……只有宋知之。
宋知之就這麼冷漠的看著易溫寒很受歡迎的樣子,又轉頭看著楚溱不知道何時回來了,雖若不說話,但也沒有再爆發情緒。
此刻等候廳中還傳來了喜笑顏開的聲音,幾個同事開著玩笑說著話,氣氛還很好。
不多久,到達登機時間。
宋知之一行人排隊。
一個男人帶著鴨舌帽在不遠處,起身走向一側,他拿起電話,彙報,「宋知之和楚溱在機場發生了爭執,易溫寒似乎是解決了他們的矛盾。」
「宋知之看上去怎麼樣?」
「並無異常。」
「好。」
「但是。」男人有些遲疑的說道,「楚溱和易溫寒的關係可能不簡單。」
「嗯?」
「看上去好像很親暱。」男人說,「具體暫時不能確認。」
「好,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
錢貫書走向葉泰廷。
葉泰廷畢竟年齡大了,就算沒有生病,也比不得以前,此刻有些早,他起床後就一直坐在自己的逍遙椅上,身上搭著一條薄薄的被單,看著錢貫書過來,問道,「怎麼樣?」
「宋知之倒是沒什麼,應該並不知道這次出行我們的一個安排。只是少爺……」錢貫書欲言又止。
「怎麼了?」葉泰廷轉頭。
「少爺和楚溱似乎關係匪淺。」
葉泰廷皺眉。
「剛剛線人說,兩個人看上去很親暱。以我對楚溱的觀察,她不可能對誰親暱得起來,除非……」
「除非喜歡那個人。」
錢貫書補充,「而且和那個人已經確定了關係。」
「你的意思是,易溫寒現在追上了楚溱?」葉泰廷臉色有些微沉。
「少爺一個人,也不知道身後是什麼人在幫他,他自然想要尋找一個有力的幫手。楚溱其實是很好的人選,楚朝天的女兒,性格又很好強,如果少爺和楚溱合作,並不是壞事兒。」
「目前而言確實不是壞事兒,但是我對他的未來有另外的安排!」葉泰廷掀開被單。
錢貫書連忙俯身扶起他。
葉泰廷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向外面的大陽臺。
錢貫書一直跟著他的身邊。
葉泰廷說,「對溫寒而言,僅僅一個商管怎麼夠?這些年我們在炎尚國的地位,雖若在大眾心目中確實是很威望的存在,但事實上,這些年官家對我們的管控越來越多,一直視眈眈恨不得吐下商管這塊肥肉!早些年我們葉家和官方的契約,官方看來也不想遵守了,既然他要不仁不義,我也可以過河拆橋。」
「老爺您的意思是……」
葉泰廷冷笑,「以我們現在的勢力,想要推翻官家也不是不可能。」
錢貫書驚訝。
葉泰廷拉著錢貫書的手,「別怕。我只做有把握的事情。」
「但是,這確實很冒險。」
「所以我也不會輕舉妄動。」葉泰廷放開錢貫書,「目前最緊要的還是要讓易溫寒順利的繼承我的位置。」
「宋山肯定是靠不住了。」錢貫書說。
「確實靠不住!」葉泰廷臉色難看了些,「我還想讓他和秦文國鬥得個你死我活,到頭來我們坐收漁利,哪裡知道,他居然按兵不動,平時我問他,他也對我打馬虎眼過去,顯然已經不想聽從我的安排了。」
「是發現了什麼嗎?」
「不管發現沒發現,本來宋山就應該早點除掉。」葉泰廷說,「這次荊河的專案,徹底要讓宋山垮臺。」
「老爺放心,那邊都已經安排妥當,只要少爺他們一行人過去,我們就會付諸行動。」
「注意保護好溫寒。」
「是。」
「對了。」葉泰廷說,「和死屍那邊的頭目,約好了嗎?」
「老爺你要見他?」
「有大事情做,還是當面談的好!」
「是。」
葉泰廷轉身走向臥室。
「貫書,我年齡大了,身體已經明顯不如以前,我也沒那麼多時間耗下去了。」葉泰廷躺在自己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