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河系董事長辦公室。
殷彬看著自己兒子。
怎麼二十五歲了,做事情還像十五歲那樣!
他說,「公司的事情,你少管!」
「所以你的意思是以後我都不用來公司上班了是吧!」
「殷勤!」殷彬臉色難看,表情很嚴肅,「你要知道你在做什麼!你現在不能隨心所欲了,你是個成年人了!」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麼,我就是不讓你們播報季白心的新聞!你要是敢播報出去,我就真的帶著我媽走!」
「殷勤!」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喜歡我媽!我告訴你,我要是真的讓我媽走,我媽絕對不會和你在一個屋簷下停留半秒!」
「你夠了!」殷彬氣得從辦公椅上站起來,「你都被人戴綠帽子了,你就沒有點自尊嗎?!」
「所以你兒子被人戴綠帽子你讓全世界人都知道你覺得很有成就感?!」殷勤狠狠的說道,「再說,你不也給我媽戴綠帽子了,我媽現在不還是跟你在一個屋簷下!」
「你給我閉嘴!」
「別以為我不知道?!我什麼都清楚得很!你要是敢播報季白心的新聞,我就把你當年出軌的新聞免費送給聞風傳媒!」殷勤威脅,「我說到做到!」
殷彬氣得吹鬍子瞪眼睛。
這輩子,他這輩子都順風順水,就栽到了自己兒子身上。
他就不明白,他事業心這麼重,殷勤怎麼就沒有學到半點!
他氣得血壓都在飆升了。
殷勤說,「你好好想想!」
說完,轉身欲走。
「殷勤。」殷彬叫著他。
殷勤停了停腳步。
「答應你也可以。」殷彬說。
殷勤轉頭,有些不相信。
他不覺得他父親這麼容易妥協。
對。
商業人一般喜歡分析利益關係,可能他真的傷到他的利益了。
他轉身看著他父親。
殷彬說,「魏呈給我彙報過關於季白心的事情了,主要目的不是為了讓季白心名譽掃地,而是為了yilang專欄的欄目收視。我可以讓魏呈把這條新聞雪藏,但是你總得讓我給魏呈一個交代!總不能像你一樣,仗著自己的身份為所欲為,我還要管理整個集團!」
「你想怎麼樣你直說!我猜不透你們這些陰險的老頭子。」殷勤帶著些不耐煩。
他最討厭的就是勾心鬥角了。
他覺得只有季白間似乎和這些老頭子周旋。
「你能有辦法讓欄目的關注度在目前的基礎上提升一個百分點,我就同意。」
「不行!」殷勤直接拒絕。
「那也沒得談,你想怎麼樣怎麼樣,你要帶著你媽走,你馬上就走,你要賣我的新聞你馬上就賣……」
「但是我可以答應你,我自己做一個專欄,做一個剛剛魏呈說的,給集團佔有率提升到百分之六十的專欄。」殷勤談條件。
那個yilang專題欄目他確實沒興趣,而他很清楚,對他沒興趣的事情,他會半途而廢。
「那我需要加一個條件!」殷彬說。
「你說。」
「季白心既然已經和別人在一起了,你就不要再和她糾纏,我們家也不是非季家不可,儘快和季家把婚約毀了,沒必要再牽扯下去!」
「好!」殷勤一口答應。
她本來就打算悔婚了,只是為了找一個更好的時機。
「出去吧。」
殷勤離開。
殷彬看著殷勤的背影。
這小子想要和他都,還嫩得很。
早晚得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讓他接手了他殷家這麼大的產業。
他拿起旁邊的電話,「魏呈。」
「是,董事長。」
「季白心的新聞先給我藏起來,沒我的指示不準播出來。」
「可是董事長……」
「我自有我的打算。」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魏呈看著手機,臉色發冷。
所以他在殷河系做了這麼多,都抵不過他兒子的三言兩語?!
他絕對不會讓殷河系,就這麼落在了殷勤的手上!
走著瞧!
……
殷勤回到辦公室。
整個人還氣呼呼的。
瑪德。
壓下了季白心的新聞,內心還是莫名不爽。
綠帽子。
瑪德,他全身都綠。
電話在此刻突然響起。
他拿起來,「白裡。」
「殷勤哥,明天我訂婚了,然後就是真正的大人了。今晚我們好好慶祝一下,慶祝我終於要當爸爸了!」
「你丫的動作這麼快!先上車後補票啊!」殷勤整個人都要跳起來了。
感覺一波一波的打擊,讓他整個人都要爆炸了。
「哎,明天訂婚了,後天不就懷孕了。」季白裡笑。
「切。」殷勤不屑。
「不多說了,晚上單身派對,魅色酒吧111房間,慶祝我的最後單身夜!」
「季白間來嗎?」
「他那殘破的身體就算了吧,而且他那老年人的做派,和我們也格格不入啊,我沒叫他。」季白裡說。
「也是。」季白裡和他們都不是同齡人。
「殷勤哥晚上7點,不要遲到哦!我叫了我姐的,而且我明白著給她說了,不能帶那個什麼李文俊,你把握機會!」季白裡逗笑。
殷勤才沒興趣。
「殷勤哥你是不是開心得想要裸奔了?」
「滾。」殷勤沒好氣。
他現在在思考很重要的事情。
「別不承認了,好啦我不說了,我去通知我其他朋友了。」
「嗯。」殷勤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坐在辦公椅上轉了轉,他難得這麼認真的去想一件事情。
此刻似乎突然想明白了。
他起身從辦公室離開。
秘書進來準備彙報工作,看著她家副總監又早退了。
她不禁感嘆。
殷河系早晚會敗在他的手上!
殷勤才不知道其他人在想什麼,他很理所當然的早退,他一邊開車一邊拿起電話撥打,「紀明德。」
「是是是,副總監。」紀明德年齡大,對他確實恭敬無比。
「那個賣給你新聞的狗仔怎麼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