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之就被季白間莫名其妙的拉走了。
坐在小車上,宋知之看著季白間,「都不用在你們家吃飯的?」
「可以不用。」
「你們家不是很傳統嗎?」宋知之皺眉。
「可以不是。」
「季白間?」宋知之尾音拉長。
「我今天下午4點要去m國。」
「什麼?!」宋知之看著他,隨即問道,「度蜜月?」
「不是。」季白間解釋,「我一個人。」
「什麼?!」宋知之聲音高昂。
她怎麼都覺得,她一天被季白間耍得團團轉。
路小狼也甚少見到宋知之這麼激動,她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
季白間解釋,「m國那邊出了點問題,我過去看看。」
「季白間,你是故意報復我的吧。」
「嗯?」
「因為我不行,所以你就走了。」宋知之直直的看著他。
季白間那一刻笑了一下,「夫人,你覺得你夫君是如此狹隘之人嗎?」
「對,你就是睚眥必報。」宋知之很肯定。
哪裡有人,新婚第一天就分開的。
分明就是預謀。
季白間修長的手指摸著宋知之的臉頰,「知道你不捨,我會盡快回來的。」
「沒有不捨。」
「就是嘴硬。」
「沒有嘴硬。」
「乖。」季白間又摸著她的頭,就是安撫小朋友一般的將她拉入了自己的懷抱裡。
宋知之靠在季白間的胸口上。
那一刻內心極度不滿,卻就是反抗不了。
季白間的溫柔就像有毒一樣,根本拒絕不了。
她說,「你什麼時候回來?」
口吻,頗顯委屈。
「一週。」
「預謀。」宋知之篤定。
「真不是。」
「哼。」
季白間笑,笑著將她抱得更緊。
眼眸看著窗外陽光燦爛,臉色有些微變。
這個節骨眼上被支去m國?!
或許並非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
辛氏集團。
辛早早今天其實有些犯困。
昨天回去太晚了,後來又太久沒有睡著。
本來洗完澡躺在床上按理會很容易入睡的,別墅裡面卻吵個不停。
她有些無語。
本來汪荃和慕辭典發生什麼事情對她而言都不太重要的,但嚴重影響了她的睡眠。
她讓聶峰去外面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從聶峰描述她大概知道了,好像是慕辭典昏迷了過去,被緊急送去醫院,汪荃在別墅裡面哭個不停,就像慕辭典真的死了一般的撕心裂肺,事實上,應該沒死。
她拿出手機翻閱。
手機上的新聞依然是季白間和知之的盛世婚禮,各種細節各種甜蜜的新聞,沒有什麼「慕辭典突然暴斃」的訊息,她捉摸著慕辭典要是死了,汪荃就是罪魁禍首,或許還能夠以故意謀殺罪判刑,然後她就真的清靜了。
她那一刻嘴角淡笑了一下,她總是期盼什麼天災人禍降落在汪荃兩母子身上!
「董事長。」嚴全敲門而進。
辛早早回神,她微點頭,「有事兒嗎?」
「關於之前慕總經理執意讓你簽字的檔案,高爾夫度假村讓恆達集團合作的事宜,現在劉武冬董事提出需求,要求董事會決策相關事宜,讓我通知你一聲,最快召開董事會最高決策。」嚴全一本一眼的彙報工作。
辛早早沉默了一下,問道,「慕辭典來了嗎?」
「今天沒看到慕總經理,問了他的秘書,說他今天沒來,不知道原因。」
「所以,不是慕辭典提出來的。」辛早早蹙眉。
「也不一定,或許是慕總經理讓劉武冬董事提出的申請。據我所知,他們的關係一直很好,也是慕總經理的絕對擁護者。」
「那也有可能。」辛早早點頭。
慕辭典躺病床上都在怎麼算計她,她還能相信他的話嗎?
好在現在真的半點情緒都沒有,早就習以為常。
她說,「幫我拖延一下,我要想想怎麼應對。既然慕辭典都這麼強勢的提了出來,肯定已經胸有成竹。」
「好。」嚴全點頭,「但是劉武冬董事的態度有些強硬,可能拖不了太久。」
「我知道。」
「那我不打擾董事長了。」
「嗯。」
嚴全出去,辛早早臉色沉了些。
之前雖若在第一次董事會議上佔了便宜,取巧佔了便宜,但是這一次就很難說了。她也不知道mrw會不會再無條件的幫她,畢竟商場上都是有利益關係的商人,她可以利用慕辭典的醜聞讓吳強對慕辭典憤怒懷恨,但終究,事情過了也會處於一種平常的關係,不可能真的和誰敵對太久,要是慕辭典真的有一天輝煌騰達了,吳強也犯不著被慕辭典趕盡殺絕。以此類推,鄭奉也會是這個道理。
當時她握有吳承的把柄,現在把柄還給了他們,他們會無條件支援她的可能性為零,大不了保持中立的態度。
她眼眸一緊。
總是被慕辭典逼到,絕境!
與此。
那個被他逼到絕境的男人,此刻正從病床上起來。
汪荃從外面進來,看到他兒子站起來,連忙過去,「醫生說讓你休息兩天,說你腦震盪,需要觀察。」
要不是昨晚上她冷靜下來之後有些不放心去了慕辭典的房間看他,還不知道他已經昏迷在了床上。
當時真的被嚇到,以為慕辭典死了。
要是他死了,她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要是慕辭典死了……
她當時哭得撕心裂肺。
還好醫生說只是因為腦部有些損傷,靜養幾天就沒事兒。
現在,不好好躺著,又起來做什麼!
「我沒事兒。」慕辭典淡淡的說。
對他母親的態度也變得很淡。
汪荃拉住他,「你要去哪裡?」
「上班。」
「今天不用去了。」汪荃說,「你給我好好休息。」
慕辭典看著她。
「公司的事情我會給你安排,你就不用操心了。」汪荃直言。
「你做了什麼?」慕辭典蹙眉。
「辛氏集團的股份,原本辛賀就是給我的,現在我打算收回。」汪荃說,表情很冷。
慕辭典緊抿唇瓣。
「當時為了讓你在辛氏集團能夠有更好的發展,能夠參與董事會,所以我把股份裝讓給了你,現在我約了律師,一會兒就到,你把字簽了,好好在醫院休息一段時間,辛氏的事情,你就暫時別管了。」
事實上也不想因為這些事情再和她兒子鬧矛盾。
這輩子她就只剩下慕辭典了,既然慕辭典累了,她就幫慕辭典來做。
一個辛早早,她不弄死她她就不叫汪荃!
「我不用你幫我。」慕辭典拒絕。
「其他都不多說了,我已經決定了。」汪荃說,「我也不想和你再爭吵,你是我兒子,我不想為了一個辛早早搞得我們母子不和,辛早早還沒有這麼大的面子。」
慕辭典直直看著他母親。
汪荃不與之對視,拿起電話撥打,口吻顯得很自然,「張律師,到了嗎?」
「到醫院大門口了。」
「vip806,你直接進來就行,我和前臺招呼過了。」
「好,一會兒見。」
「一會兒見。」
汪荃結束通話電話。
慕辭典冷冷看著他母親。
汪荃沒有回應慕辭典,她坐在病房的沙發上,等待。
安靜無比的病房內,房門被人敲開。
張建中進來,汪荃顯得很熱情,「張律師你好。」
「你好,辛夫人。」張建中連忙也熱情道。
「坐。」
「謝謝辛夫人。」
「辛賀都已經去世了,就別叫辛夫人了,叫我汪小姐就好。」汪荃笑著說道,那般自若的模樣。
張建中有一秒尷尬,隨即改口道,「汪小姐。」
汪荃笑著點了點頭,直奔主題,「我在電話裡面相信已經給你說得很清楚了,我兒子手上的股份,現在要全權轉讓給我,你擬定好了轉讓合同書了嗎?」
「擬定好了,只要您和您兒子簽字,蓋章,協議自動生效。」張建中連忙拉出轉讓協議檔案遞給汪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