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被逼迫的慕辭典

宋知之就被季白間莫名其妙的拉走了。

坐在小車上,宋知之看著季白間,「都不用在你們家吃飯的?」

「可以不用。」

「你們家不是很傳統嗎?」宋知之皺眉。

「可以不是。」

「季白間?」宋知之尾音拉長。

「我今天下午4點要去m國。」

「什麼?!」宋知之看著他,隨即問道,「度蜜月?」

「不是。」季白間解釋,「我一個人。」

「什麼?!」宋知之聲音高昂。

她怎麼都覺得,她一天被季白間耍得團團轉。

路小狼也甚少見到宋知之這麼激動,她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

季白間解釋,「m國那邊出了點問題,我過去看看。」

「季白間,你是故意報復我的吧。」

「嗯?」

「因為我不行,所以你就走了。」宋知之直直的看著他。

季白間那一刻笑了一下,「夫人,你覺得你夫君是如此狹隘之人嗎?」

「對,你就是睚眥必報。」宋知之很肯定。

哪裡有人,新婚第一天就分開的。

分明就是預謀。

季白間修長的手指摸著宋知之的臉頰,「知道你不捨,我會盡快回來的。」

「沒有不捨。」

「就是嘴硬。」

「沒有嘴硬。」

「乖。」季白間又摸著她的頭,就是安撫小朋友一般的將她拉入了自己的懷抱裡。

宋知之靠在季白間的胸口上。

那一刻內心極度不滿,卻就是反抗不了。

季白間的溫柔就像有毒一樣,根本拒絕不了。

她說,「你什麼時候回來?」

口吻,頗顯委屈。

「一週。」

「預謀。」宋知之篤定。

「真不是。」

「哼。」

季白間笑,笑著將她抱得更緊。

眼眸看著窗外陽光燦爛,臉色有些微變。

這個節骨眼上被支去m國?!

或許並非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

辛氏集團。

辛早早今天其實有些犯困。

昨天回去太晚了,後來又太久沒有睡著。

本來洗完澡躺在床上按理會很容易入睡的,別墅裡面卻吵個不停。

她有些無語。

本來汪荃和慕辭典發生什麼事情對她而言都不太重要的,但嚴重影響了她的睡眠。

她讓聶峰去外面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從聶峰描述她大概知道了,好像是慕辭典昏迷了過去,被緊急送去醫院,汪荃在別墅裡面哭個不停,就像慕辭典真的死了一般的撕心裂肺,事實上,應該沒死。

她拿出手機翻閱。

手機上的新聞依然是季白間和知之的盛世婚禮,各種細節各種甜蜜的新聞,沒有什麼「慕辭典突然暴斃」的訊息,她捉摸著慕辭典要是死了,汪荃就是罪魁禍首,或許還能夠以故意謀殺罪判刑,然後她就真的清靜了。

她那一刻嘴角淡笑了一下,她總是期盼什麼天災人禍降落在汪荃兩母子身上!

「董事長。」嚴全敲門而進。

辛早早回神,她微點頭,「有事兒嗎?」

「關於之前慕總經理執意讓你簽字的檔案,高爾夫度假村讓恆達集團合作的事宜,現在劉武冬董事提出需求,要求董事會決策相關事宜,讓我通知你一聲,最快召開董事會最高決策。」嚴全一本一眼的彙報工作。

辛早早沉默了一下,問道,「慕辭典來了嗎?」

「今天沒看到慕總經理,問了他的秘書,說他今天沒來,不知道原因。」

「所以,不是慕辭典提出來的。」辛早早蹙眉。

「也不一定,或許是慕總經理讓劉武冬董事提出的申請。據我所知,他們的關係一直很好,也是慕總經理的絕對擁護者。」

「那也有可能。」辛早早點頭。

慕辭典躺病床上都在怎麼算計她,她還能相信他的話嗎?

好在現在真的半點情緒都沒有,早就習以為常。

她說,「幫我拖延一下,我要想想怎麼應對。既然慕辭典都這麼強勢的提了出來,肯定已經胸有成竹。」

「好。」嚴全點頭,「但是劉武冬董事的態度有些強硬,可能拖不了太久。」

「我知道。」

「那我不打擾董事長了。」

「嗯。」

嚴全出去,辛早早臉色沉了些。

之前雖若在第一次董事會議上佔了便宜,取巧佔了便宜,但是這一次就很難說了。她也不知道mrw會不會再無條件的幫她,畢竟商場上都是有利益關係的商人,她可以利用慕辭典的醜聞讓吳強對慕辭典憤怒懷恨,但終究,事情過了也會處於一種平常的關係,不可能真的和誰敵對太久,要是慕辭典真的有一天輝煌騰達了,吳強也犯不著被慕辭典趕盡殺絕。以此類推,鄭奉也會是這個道理。

當時她握有吳承的把柄,現在把柄還給了他們,他們會無條件支援她的可能性為零,大不了保持中立的態度。

她眼眸一緊。

總是被慕辭典逼到,絕境!

與此。

那個被他逼到絕境的男人,此刻正從病床上起來。

汪荃從外面進來,看到他兒子站起來,連忙過去,「醫生說讓你休息兩天,說你腦震盪,需要觀察。」

要不是昨晚上她冷靜下來之後有些不放心去了慕辭典的房間看他,還不知道他已經昏迷在了床上。

當時真的被嚇到,以為慕辭典死了。

要是他死了,她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要是慕辭典死了……

她當時哭得撕心裂肺。

還好醫生說只是因為腦部有些損傷,靜養幾天就沒事兒。

現在,不好好躺著,又起來做什麼!

「我沒事兒。」慕辭典淡淡的說。

對他母親的態度也變得很淡。

汪荃拉住他,「你要去哪裡?」

「上班。」

「今天不用去了。」汪荃說,「你給我好好休息。」

慕辭典看著她。

「公司的事情我會給你安排,你就不用操心了。」汪荃直言。

「你做了什麼?」慕辭典蹙眉。

「辛氏集團的股份,原本辛賀就是給我的,現在我打算收回。」汪荃說,表情很冷。

慕辭典緊抿唇瓣。

「當時為了讓你在辛氏集團能夠有更好的發展,能夠參與董事會,所以我把股份裝讓給了你,現在我約了律師,一會兒就到,你把字簽了,好好在醫院休息一段時間,辛氏的事情,你就暫時別管了。」

事實上也不想因為這些事情再和她兒子鬧矛盾。

這輩子她就只剩下慕辭典了,既然慕辭典累了,她就幫慕辭典來做。

一個辛早早,她不弄死她她就不叫汪荃!

「我不用你幫我。」慕辭典拒絕。

「其他都不多說了,我已經決定了。」汪荃說,「我也不想和你再爭吵,你是我兒子,我不想為了一個辛早早搞得我們母子不和,辛早早還沒有這麼大的面子。」

慕辭典直直看著他母親。

汪荃不與之對視,拿起電話撥打,口吻顯得很自然,「張律師,到了嗎?」

「到醫院大門口了。」

「vip806,你直接進來就行,我和前臺招呼過了。」

「好,一會兒見。」

「一會兒見。」

汪荃結束通話電話。

慕辭典冷冷看著他母親。

汪荃沒有回應慕辭典,她坐在病房的沙發上,等待。

安靜無比的病房內,房門被人敲開。

張建中進來,汪荃顯得很熱情,「張律師你好。」

「你好,辛夫人。」張建中連忙也熱情道。

「坐。」

「謝謝辛夫人。」

「辛賀都已經去世了,就別叫辛夫人了,叫我汪小姐就好。」汪荃笑著說道,那般自若的模樣。

張建中有一秒尷尬,隨即改口道,「汪小姐。」

汪荃笑著點了點頭,直奔主題,「我在電話裡面相信已經給你說得很清楚了,我兒子手上的股份,現在要全權轉讓給我,你擬定好了轉讓合同書了嗎?」

「擬定好了,只要您和您兒子簽字,蓋章,協議自動生效。」張建中連忙拉出轉讓協議檔案遞給汪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