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秘嗎?」
「不是。」
「那你待這麼長時間。」
「脫不下來。」
「……」
脫不下來你丫的早說啊。
這不是浪費時間嗎?
宋知之直接就推開了洗手間的門,走進去。
季白間站在馬桶旁邊,一動不動。
宋知之說,「我幫你?」
看他那包得跟機器貓一樣的手,也真是高估了他。
「閉上眼睛。」季白間說。
能不能不要這麼龜毛。
「按照我的指示。」
宋知之咬牙。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季白間說。
那一刻似乎,喘了一口大氣。
宋知之準備離開。
「閉著眼睛轉身。」季白間吩咐。
瑪德季白間。
一個臭男人!
你有什麼好看的有什麼好看的!
宋知之受不了。
她睜開眼睛。
然後……
好吧。
宋知之猛地跑了出去。
那一刻,臉都要燒了起來。
她站在洗手間門口,深呼吸深呼吸。
仿若久久都不能平息。
她眼睛肯定要長針眼的。
會長一顆很大的針眼!
她不停的調整自己的情緒,好久。
季白間還沒出來。
宋知之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聲音也儘量平穩,「好了沒?」
「嗯。」季白間回答。
「我進來了。」
「嗯。」
「我閉著眼睛的。」
「嗯。」
宋知之摸索著過去。
好久。
兩個人都紅透了從洗手間出來。
然後回到大廳,沙發上。
那一刻,彼此都很尷尬。
本來沒什麼的。
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變成好像有什麼了。
她抬頭看季白間。
這貨需要這麼誇張嗎?
耳朵都紅了。
她也沒做什麼啊。
他們什麼都沒做啊。
她說,讓氣氛不那麼尷尬的說道,「接下來幾天你怎麼辦?」
「皮外傷,今晚一覺醒來,明天就會好很多。」
「才怪!」宋知之才不相信,她問,「需要我留下來照顧你嗎?」
「不需要。」季白間一口篤定。
宋知之瞪著他。
「還有半個月就結婚了。」季白間喃喃。
「所以……」
「都忍了這麼久了,不急於一時。」
這貨,這貨都想哪裡去了!
再說。
她真的很想告訴他,他這麼看重的清白,她早就看得清清白白了!
「婚紗和禮服就是剛剛選的這幾套嗎?」季白間迅速轉移了話題。
宋知之不想和遠古人計較,她說,「嗯。」
「那你早點回去吧。」季白間直白。
「你在攆我走?」宋知之蹙眉。
「我在確保我的清白。」
「季白間,我有這麼飢渴嗎?」宋知之暴跳。
「我有。」
「……」
季白間眼眸微動,「離開的時候記得鎖門。」
然後宋知之就看到季白間,看到他起身,緩慢的回房了。
季白間這廝。
季白間這廝……總是讓她心血澎湃。
宋知之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去叫在客房睡覺的路小狼。
路小狼在任何時候不管做任何事情,只要宋知之叫她,她都會第一時間聽從宋知之的命令。
兩個人離開季白間的公寓。
路小狼開車載著她回到宋家大院。
家裡顯得有些安靜。
從此以後,從此以後,這個家裡面,再也沒有叫聶文芝這個女人了。
她隨便問著客廳的傭人,「我爸呢?」
「老爺在房間的。」
「我奶奶呢?」
「老夫人剛走不久,說是不太習慣住在這裡就離開了。」
宋知之點了點頭。
她讓路小狼自己回房休息,轉身去了她父親的房間。
她想去看看他現在的情況。
被人欺騙了這麼久,他爸心裡應該並不好受。
奇怪。
她爸的房間沒人。
她想了想,走向書房。
半掩的書房中,宋知之看到了她父親,那一刻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她敲門。
宋山看到門外的女兒,笑了笑,「進來吧。」
宋知之走進去,親切的叫了一聲「爸」,而後把視線放在衛子銘的身上,「子銘哥哥,你回來了?」
很長一段時間,衛子銘沒有回到這個家裡了。
上一次她邀請他一起吃飯,也是在宋家別院。
她還記得小時候,他們在這個大院裡面一起玩耍。
「嗯。」衛子銘表情嚴肅。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口中的子銘哥哥變得越來越有距離感。
大概,人到了一定年齡,總是會少了很多小時候的童真,也就產生了距離。
「子銘退伍了。」宋山說。
宋知之詫異。
不是發展得好好的嗎?怎麼說退就退?!
「以後他就會一直跟著我。」宋山說,那一刻還重重的嘆了口氣,「經過這件事情,我再也不放心其他任何人在我身邊了!」
所以,她爸是讓子銘哥哥回來,保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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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3點,三更。
達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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