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走了!
殷勤了默默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一幕。
周圍依然很多人看著他。
那一刻感覺自己就是一個笑話。
他擦了擦眼睛。
槽!
真的哭了。
為了季白心這個女人,他真的可以變成自己最噁心的樣子!
分明,早就決定好了悔婚,只是在等季白間的大婚而已,他今晚其實可以很瀟灑的,很瀟灑的對李文俊說他不愛季白心,悔婚不是為了誰,他只是也玩膩了而已。
但最後。
他卻壞心眼的就是不想讓李文俊好過。
就是不想讓李文俊和季白心好過。
而現在。
終於,終於讓季白心更加厭惡自己了。
不。
應該沒有更加。
季白心對他的討厭,從來都是,深入骨髓。
……
與此。
在殷勤和李文俊剛離開的宴會大廳。
所有人如常一般的應酬著,談笑著,攀比著。
宋知之拉著季白間走向宴會廳的後花園。
季白間嘴角泛著笑容,笑得還尤其的好看。
宋知之表情很嚴肅,「你笑什麼笑!」
「好笑。」
「哪裡好笑了?今天這麼緊張的局勢,你能不能嚴肅點。」
季白間抿唇,收起自己揚起的笑容。
宋知之看著他的模樣。
這麼聽話?
都不像是她認識的季白間了。
「為什麼剛剛要丟下我?」宋知之耿耿於懷。
「我知道你能夠應付的過來。」
「萬一把我灌醉了呢?」
「他們不會灌你,況且你也會知道保護自己。」
「季白間,是不是我不撒嬌你就不把我當女人了。」宋知之不爽,很不爽。
因為知道她會保護好自己,所以季白間就可以對她不聞不問嗎?
「你撒個嬌我看看。」季白間那一刻似乎還很認真的在等待。
宋知之高高的高跟鞋,一腳踩在季白間的腳上。
季白間吃痛。
宋知之說,「你拿我當寵物嗎?」
「才好圈養你。」季白間一本正經。
宋知之臉泛紅。
這貨說情話都可以這麼,大氣凜然嗎?
她說,控制心跳的頻率,「正經點。」
「所以你想到哪裡去了?」季白間揚眉。
什麼都沒想?!
宋知之的臉卻越發的紅潤了。
季白間又笑了,「宋小姐,矜持。」
「季白間,我有正事兒和你說。」宋知之被季白間撩得……小鹿亂撞。
「你說。」季白間一派,穩重無比的模樣。
「你和辛早早談了什麼交易?」宋知之很嚴肅,「她說,投標書是你幫她弄的。」
「哦,是我。」季白間大方承認,「不是你讓我拉攏辛早早的嗎?」
宋知之一頓。
理由就這麼簡單嗎?
僅僅只是因為她之前隨口說了一句,然後他就記在了心裡。
宋知之總是被季白間感動。
總是觸不及防的,暖到冒泡。
季白間看著宋知之模樣,眉頭微緊,「後悔了?」
「不是。」宋知之說,「我以為,當時我說的話你只會隨便聽聽。畢竟那個時候,我們好像還沒感情……」
「那是你。」季白間直白。
宋知之心口又是一陣波動。
所以。
季白間到底是從多久就喜歡上了她。
不是追追追那個人,是她嗎?
她就這麼看著季白間。
季白間似乎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在宋知之想要追究的時候,他轉移了話題,「辛早早確實比我想的要能幹很多。至少,很明白自己要什麼,而奔著自己要什麼的決定,非常的強烈。」
「辛早早以後會變成很強的人。」
「嗯。」季白間不懷疑。
宋知之突然想到什麼,問道,「辛早早說,投標的價格是你給她。」
「是。」
「我記得當時我對這個引流專案做了投標價格的更改的,財務部門覺得這個專案投標的人不會多,所以將投標額降到的最低限度,你就不怕,你的投標價格,低了那麼一點點嗎?」宋知之有些好奇。
「你以為我看過陸一城給你的方案?」季白間問。
宋知之一怔。
他沒看嗎?
季白間表情嚴肅,「最基本上的商業操守我還是有的。」
宋知之無語。
季白間一副,她褻瀆了他的樣子。
「我太驚訝這個價格了,很少有人可以預估到這麼準確,所以才會……」宋知之只得解釋。
季白間那表情,好似她不解釋清楚他就會一直這麼盯著她不放一般。
原來季白間也好面子的。
季白間說,「宋小姐還是不要太低估我。」
她那裡敢低估他,「是,你最聰明,全世界你最厲害。」
季白間伸手,又像摸寵物一般的摸著她的頭。
季白間,頭可破血可流,髮型不可亂的好不好!
但是那一刻,宋知之就是沒有反抗。
還很,奴性。
她果然,果然被季白間這貨,征服得不要不要的。
她還聽到季白間如此不要臉的口吻說道,「知道就好。」
兩個人,有些微妙的空間。
宋知之突然嘆了口氣。
不管怎麼轉移,還是會想起她家裡面有些讓人煩躁不安的事情。
季白間也能夠感受到她的情緒。
他放下手,說,「我們進去吧。」
沒有再多說其他,那一刻卻就是很明白的在提醒她,凡是應該主動去面對。
宋知之點頭。
兩個人又重新回到宴會大廳。
此刻已經不早了,宴會廳的人在漸漸減少。
宋知之尋找他父親的身影。
他父親在和宴會廳中和人談笑風生,看上去那麼自若,那麼自若。
她喉嚨波動。
越是逼近某些事實發生的時候,越是會緊張,也會是害怕。
重生這麼久以來,她其實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已經漸漸讓自己去忘了曾經家裡人一個一個死去時的傷痛,因為她一直堅信自己一定可以保她家人周全。
她深呼吸一口氣,「我去我父親那邊。」
「嗯。」
宋知之告訴自己,上一世的悲劇這一世絕對不會再發生。
而這一世,只會讓那些不懷好意的人,得到應有的下場。
宋知之靠近她父親那一刻,她轉眸突然看到還在宴會大廳的易溫寒,看著他很自若的和同事聊天,看上去真的沒有半點異樣。
易溫寒那一刻似乎也注意到了宋知之。
他回頭看著宋知之。
心口一怔。
宋知之的眼神看上去似乎發現了什麼一般。
他告訴自己冷靜。
宋知之能發現什麼?她不過就是故意,故意讓他心慌而已。
想到這裡,他重新恢復情緒。
甚至那一刻還主動的走向宋知之。
宋知之蹙眉看著他。
易溫寒說,「恭喜了。」
「你覺得我會接受你的東西嗎?」
易溫寒無所謂的聳肩,「反正我也不是誠心的。」
「所以何必做這些虛偽的事情。」宋知之冷笑。
「宋知之,我一直不太明白,我到底做了什麼讓你這麼恨我?」易溫寒揚眉看著她。
做了什麼,做了什麼,心裡還沒有數嗎?
「做不了情侶,連朋友也這麼艱難?」
「易溫寒,還需要假惺惺嗎?」宋知之冷諷,「收起你那噁心的虛假面孔,我很清楚你的目的。」
易溫寒臉色陰沉無比。
宋知之根本不在乎,她說,「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上司了。」、
易溫寒臉色更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