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很對。
至少,她踏出了她人生的第一步。
這一步,至關重要!
而此刻斜對面辦公室。
慕辭典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一言不發。
他辦公室裡面坐著的是好幾個重要董事,大家聚在一起,也是在想怎麼把辛早早趕出去。
「辭典。」一個董事看著一言不發的慕辭典,叫著他,「你有什麼想法嗎?現在辛早早拉攏了吳董事和鄭董事,兩個人的股份加上辛早早股份,以後集團的所有決策可都是辛早早說了算!」
慕辭典眼眸動了動,他說,「辛早早私人出資3億?這3億從何而來?」
其他董事直直的看著慕辭典。
慕辭典繼續說道,「據我所知,辛早早的私人賬戶裡面,最多不超過1千萬。這是她去國外留學她父親給她的生活費。除此之外,她沒有其他收入。就算她父親去世,留下了很多有價證券房產地產等等,但這些東西因為還沒有談好如何分配,一直擱淺著,直白點就是,辛早早沒有多餘的錢。」
「所以……」董事看著慕辭典。
「辛早早唯一可以支配的有價商品唯有她現在持有的辛氏股份。」
「你的意思是說,辛早早會變賣股份?」董事恍然大悟。
慕辭典果然聰明,誰都沒有往這方面想。
慕辭典其實也不確定。
按理,這個關鍵時期,辛早早肯定會握著股份不放才是萬全之策,如果變賣自己的股份是在雪上加霜,但辛早早為了做出成績,或許會鋌而走險,但他不能保證。
他說,「大家留意一下會不會有股份的交易。吳董事那邊可以不用管,看看辛早早是不是利用股份拉攏了鄭董事。」
「好,我和鄭董事關係還不錯,我去打聽打聽。」一個董事連忙說道
慕辭典微點了點頭。
他此刻看著落地窗外繁華的錦城。
辛早早,但願不會傻到這個地步。
……
商管機構。
宋知之也看到今天的頭條新聞。
慕辭典和吳千媛解除婚約了,這個節骨眼上解除婚約顯然是對慕辭典極其不利的,所以不用想也知道,是辛早早的「功勞」。
宋知之嘴角淡淡一笑。
看來,那個商業女強人,就要問世了!
她放下手機,臉色突然嚴肅了一些。
自從從她父親辦公室離開看到劉自忠給他父親的那杯茶,她就一直耿耿於懷,想了兩天,終究還是覺得不應該掉以輕心,就算是誤會,也總比,無所作為到最後造成悲劇的好。
她開啟微聊,給季白間發資訊。
知之為知之:你還記得你之前在我父親血液裡檢測到安黴嘶科的慢性興奮劑嗎?
季大白:發現什麼可疑了嗎?
季白間永遠都那麼聰明。
她說什麼,他好像都知道她下一句是什麼。
知之為知之:我那天去我爸的辦公室,我看到他有喝茶的習慣,而他的茶杯自然是他私人的,茶水是他助理幫他泡的。但是……我不想懷疑劉自忠。
季大白:可是你還是懷疑了。
宋知之咬唇。
在季白間面前,就跟沒穿衣服一樣,整個人都是透明的。
季大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想辦法弄到你父親的茶水,我幫你去做鑑定。
知之為知之:嗯。
季大白:這週末拍婚紗照。
宋知之一怔。
還有這個環節啊。
她都差點忘了。
季大白:沒時間?
知之為知之:有。明天投標會,確定了各個專案的投標人,基本上在我這邊就沒有什麼很緊要的事情了,這個專案後期施工,就不需要我負責了。
季大白:週六,我來接你。
知之為知之:好。
然後,季白間的微聊下線了。
宋知之也關上了微聊。
她抬眸,在捉摸著,怎麼不動聲色不打草驚蛇的拿到他爸的茶水。
她想了想,越想越是有些急切。
宋知之從自己辦公椅上起來,甚至一秒鐘的都不想耽擱,隨手拿起自己辦公桌上的小水杯往她父親辦公室走去。
此刻剛到上班時間,他父親一般來的比較晚一些,宋知之去找他的時候宋山還沒到,只有劉自忠在他辦公室,給他整理好今天工作上的一些行程安排,順便泡好了一杯茶水已經放在了她父親的辦公桌前,這一刻看到宋知之,也顯得非常自若非常的尊敬,「宋小姐,你找你父親嗎?他稍微要晚一點才會到。」
「沒事兒,我等他一會兒吧。」
劉自忠點頭。
似乎整理好了他父親的辦公桌,就規矩的候在房間裡。
宋知之說,「劉叔,你不用陪著我,我自己等一會兒就是,你去忙你的吧。」
劉自忠那一刻似乎是猶豫了一下,而後緩緩道,「好,如果小姐有什麼事兒,就叫我,我就在外面。」
「好。」宋知之甜甜一笑,看不出任何異樣。
劉自忠走出辦公室。
宋知之確信他已經走了,才連忙拿起他父親的茶杯開啟。
然後迅速從她父親的茶杯裡面倒了一些茶水在自己水杯裡面。
剛倒完。
他父親就走進了辦公室,隨即,劉自忠跟在他後面。
宋山看著自己女兒,一邊笑著開口一邊直接拿起他的那個水杯,「找我有事兒?在家裡怎麼不說?」
到辦公室的第一件事兒就是喝一口茶,這是宋山這麼多年一直有得習慣。
宋山開啟茶杯,眉頭皺了一下,「劉助理今天泡茶沒泡滿。」
劉自忠眉頭似乎皺了一下。
宋知之那一刻心跳也莫名加速了一點。
就好像,做壞事的人是她。
下一秒,她表現自若,親暱的靠近他父親,「爸,不就是偷喝了你一口茶水而已,你還這麼計較。人家劉叔大清早就給你忙東忙西的,你每天上班遲到不說,還好意思責備人?」
「是是是,我就隨口說了一句,看你說的。」宋山寵溺道。
劉自忠那一刻也笑得附和。
宋知之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下劉自忠,看他沒有任何異樣才稍微鬆了口氣。
差點就露餡了。
「對了,你找我做什麼?」宋山喝完茶,坐在辦公椅上問她。
「哦,剛剛季白間給我說週末要拍婚紗照了。」
「需要我幫你什麼?」
「我都要嫁人了,你還這麼無動於衷,你是不是我親爸。」宋知之故意撒嬌。
宋山又是一陣大笑,「女大當嫁,你要爸怎麼樣?讓你陪著爸一輩子啊。這季白間是難得好男人,嫁給他爸是放心。」
「是是是是。」宋知之有些無語,「不說了,我上班去了。」
「去吧。」宋山笑了笑。
宋知之走出宋山的辦公室。
宋山看著宋知之的背影,還是嘆了嘆氣,「哎,好白菜就要被豬拱了。」
劉自忠笑道,「至少這頭豬不錯。」
宋山大笑。
有時候兩年人之間也有他們的樂趣。
他說,「老劉,這麼多年你跟著我,不知不覺我們都到了這把歲數了。你看你還孤家寡人一個……」
「首席就不用擔心我了。我跟著你我覺得很幸運。何況婚姻家庭的事情也是強求不來的。」劉自忠看得很明白。
「不管怎樣,有我宋山一天,我絕對不會虧待了你。」
「謝謝首席。」
「出去忙吧。」
「是。」
劉自忠走出宋山的辦公室,那一刻臉色一下就變了。
這麼多年,潛伏在宋山身邊這麼多年……不至於被一個宋知之發現。
但宋知之今天的舉動何其奇怪。
自己拿著水杯,還要喝宋山的茶水,怎麼都說不過去?!
他回到自己的辦公位上,拿出手機編輯簡訊,「宋知之可能知道點什麼?」
「什麼意思?」那邊問。
劉自忠一邊發資訊一邊刪除,「今天一早來宋山辦公室做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你知道這些年宋山的茶水一直有問題,我是怕……」
「宋知之不可能聰明到這個程度。」
「但不得不說,這麼久以來,宋知之確實超乎了我們的想象。」
「所以你想怎麼辦?」
「是時候可以實施計劃了。」劉自忠編寫文字。
那邊似乎是沉默了好久。
好一會兒,那邊回覆道,「找時機動手。」
「嗯。」
劉自忠刪掉所有資訊的痕跡,他轉頭看著宋山辦公室的方向。
他的辦公室在宋山的旁邊。
這麼多年,他跟在宋山像狗腿子一樣的這麼多年,也是時候結束了。
而另一邊。
一邊刪著資訊的聶文芝,一邊在想著些事情。
她把資訊處理乾淨,抬頭,抬頭就看到床頭上那張,她和宋山的婚紗照。
一路走過,十多年。
她眼眸一狠。
終於可以不用再陪著這個男人,終於不用再強顏歡笑,終於不用欺騙自己委屈自己睡在一張床上了。
她嘴角拉出一抹笑容。
不怪她心狠手辣,只怪他們宋家……命不好,又不認命!
……
宋知之從宋山的辦公室離開。
專案的事情已經在軌道上,今天只需等待明天的招投標工作即可。
所以沒什麼緊急需要處理的事情。
而她真的很怕夜長夢大,抱著自己的水杯就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她打電話讓路小狼在門口等她。
她下樓的時候,路小狼已經把車停靠在了那裡。
宋知之坐上去,對著路小狼說,「去季弘集團。」
路小狼點頭,一邊開車一邊設定導航路線。
宋知之拿起電話,「季白間,我現在過來找你。」
「拿到了?」
「嗯。」
「你到我辦公室來。19樓。」
「好。」
宋知之深呼吸一口氣。
她緊捏著水杯,甚至不知道,她期盼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如果真的是劉自忠……
劉自忠跟了他父親這麼多年。
內心真的一陣寒顫。
聶文芝在生活上陪著我父親,劉自忠在工作上陪著我父親……
而且一隱藏就是這麼多年,這麼幾十年!
她甚至無法想象,這背後到底有多大一個陰謀。
她咬唇,車子一路到達輝煌雄偉的季弘集團。
她拿著水杯子直接去季白間的辦公室。
路小狼自然一路跟隨。
宋知之剛到達季白間辦公室的樓層,就被前臺秘書叫住了,「小姐,請問你有什麼事兒?」
宋知之還未開口。
不遠處傳來一個調侃的聲音說道,「美妞,眼神不好啊。」
秘書小姐怔怔的看著殷勤。
「叫什麼小姐,叫總經理夫人。」殷勤說。
秘書小姐連忙反應過來,彎腰鞠躬,「總經理夫人好。」
「……」
------題外話------
哇哇哇,總覺得好像要撕破那層紗了。
所以……小仙女們覺得劉自忠會是那個最大黑手嗎?
來來來,問問宅,在會很樂意回答你們的。
愛你(月)們(票)!
哈哈,(* ̄3)(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