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這麼見義勇為。
「麻煩你出去。」衛子銘似乎不想聽他廢話了。
「怎麼著,心虛了?」殷勤故意道。
衛子銘臉色很難看,「出去!」
殷勤被衛子銘吼得一愣一愣的,「你這麼兇做什麼!你做了這種事情你好意思嗎?」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出去!」
「衛子銘,你以為我打不過你是不是!」殷勤卷著袖子。
衛子銘從路小狼的床上起來,走向殷勤。
殷勤看著逼近的衛子銘。
衛子銘的輝煌他當然有聽說。
那一刻有些心顫的往後退了兩步,「君子動口不動手!」
衛子銘冷冷的看著他。
殷勤看了一眼在床上的路小狼,又看了一眼衛子銘,「得,我出去。但是衛子銘,你要是個男人你就別做丟男人的事情。做了就要負責!」
衛子銘冷漠。
殷勤離開,離開的時候還忍不住大聲吼著,「路小狼,你留點心!」
路小狼只知道殷勤和常人不同,所以她對他所有莫名其妙的舉動都無動於衷。
衛子銘把房門關了過來,反鎖。
路小狼看著他。
衛子銘說,「傷口都已經包紮好了,再不處理,都發膿了。」
「謝謝師父。」
「小狼。」
「是,師父。」
「這次回去,你多注意一下季白間。」
「嗯?」路小狼詫異。
「我懷疑他對知之另有目的。」
「是,我會誓死保護好宋知之的。」路小狼堅定道。
衛子銘眼眸一緊。
他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