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
辛早早看著臥室的一張大床,終究有些發愁。
之前是路小狼,路小狼是女孩還能夠擠在一張床上,面對聶峰這麼大一個男人,她只得硬著頭皮,帶著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給你打地鋪你介意嗎?」
「你是僱主,你說了算。」聶峰一本正經回答。
「等把某些人攆出去了,就不用了。但需要點時間。」辛早早解釋。
「是。」聶峰依然恭敬,不該知道的事情也不會多問。
「洗手間在那邊,你可以先去洗澡。」
聶峰點頭。
聶峰帶了自己的幾件隨身衣服。
辛早早終究還是有些不習慣,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開啟房門打算出去等。
房門口,迎面對上慕辭典。
辛早早看著他,「想通了?」
「你明知道不可能。」慕辭典冷漠。
「那我也無話可說。」
「辛早早,鬧也要有個度。」慕辭典狠狠的說道。
「你覺得我在鬧嗎?」辛早早冷笑。
「不管是什麼,適可而止。」
「威脅我沒用的。」
「辛早早!」
「我說了沒用!」辛早早突然暴怒,對著慕辭典無比大聲,「你媽要是不跪在我面前,就等著坐牢吧。」
「如果換成是我呢!」慕辭典聲音更大。
走廊上兩個人爭執的聲音,陣陣迴盪。
辛早早狠狠的看著他。
慕辭典也這麼回視著她。
兩個人的對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全是仇恨。
赤裸裸的,不帶其他任何感情。
「我跪下來求你如何?」彼此沉默的那一秒,隨即,慕辭典突然開口問她。
辛早早咬緊唇瓣。
「不就是想要羞辱我們嗎?我讓你羞辱!」慕辭典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