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中。
宋山很是震驚。
「我也很驚訝。」宋知之也不多說。
所有的猜測她都要拿到實錘才會告訴他父親,一方面不想他過於擔心,另一方面也不想打草驚蛇。
她現在甚至不知道他父親身邊到底有多少眼線。
「你阿姨知道嗎?」宋山關心。
「暫時可能不知道。」宋知之說。內心諷刺,第一個知道的恐怕就是聶文芝!
「你阿姨身體弱,先別說出來,我去把事情解決了。等慢慢再給你阿姨講。」
「嗯。」
宋山連忙起身離開了。
宋知之嘆氣。
她真怕揭穿聶文芝的那一刻,他父親會大受打擊,接受不過來。
她回到房間。
給季白間打電話。
婚約延期的事情……她得給他一個交代。
她按下手機號碼。
季白間接通,「宋小姐一天倒想我得很。」
「是啊,想你想你超想你,每分每秒都在想你,想到天崩地裂飲食難安。」宋知之無語的說了一堆。
季白間笑得很大聲。
宋知之就不明白了季白間這廝,怎麼就能這麼欠揍。
「給你說件很嚴肅的事情。」
「嗯。」
「我爸說我們之間的婚禮稍微拖一拖。因為我家現在這段時間實在不太平,想要穩一穩。」
那邊似乎是沉默了。
所以季白間應該在思考,他付出了那麼多,結果還是虧了。
「你要是等不及,我可以先以身相許的。」宋知之很認真。
她沒開玩笑。
上一世也睡過了,有什麼好矜持的。
「宋小姐就這麼急不可耐?」
「我這不是在安撫你嗎?」
「我不隨便。」
「情侶之間親個嘴上個床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現在都21世紀了,哪裡來的這麼多的約束。
而且現在的婚前同居美其名還叫「試試婚姻」,現在正流行。
「不正常。」季白間很嚴肅。
「季白間,我你是遠古時期來的嗎?你怎麼這麼頑固不化?」
「你就那麼想要嗎?」季白間反問。
「……」她這是在闡述一個事實,什麼時候說了她想要了。
「我會等到新婚之夜。」季白間依舊嚴肅。
「行行行,你等到什麼時候都行。」宋知之根本不想和他爭辯,否則搞得她好像慾求不滿似的,「我又不水性楊花。」
「宋小姐。」季白間叫著她的名字。依然磁性的嗓音,就是覺得這貨此刻非常認真。
「什麼?」
「我從小到大沒有碰過任何一個女人,連手沒有碰過。」季白間說。
宋知之蹙眉。
這廝是在炫耀嗎?
「所以你也矜持點。」季白間帶著些強勢的口吻。
「季白間你是不是哪方面有問題啊?」宋知之問。
不對啊。
上一世季白間可是猛得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