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靜的法庭上。
宋知之冷冷的看著小慶,「小慶,你為何要冤枉我?」
小慶身體一直哆嗦。
「周小慶!在法庭上請你把事情交代清楚!」宋知之聲音大了些。
小慶甚至被宋知之的氣勢嚇哭了,她結巴的聲音說道,「是、是、是朱媽逼我的,她說如果我不這麼做就把我賣到非洲去當妓女,還會威脅我的父母我的家人,我的弟弟才8歲,我不想他遭遇什麼不測。」
宋知之嘴角一勾,眼眸看向朱媽。
朱媽此刻也被嚇破了膽,怔怔的看著宋知之,臉色煞白。
宋知之正欲開口。
原告席上的聶筱斐突然大哭著吼道,「朱媽,我到底跟你有什麼仇有什麼怨你要這麼來害我,還要來挑撥我和我姐的關係,你到底什麼居心?你怎麼這麼心腸歹毒,你就不怕你兩個兒子替你遭天譴嗎?!」
聶筱斐的一席話瞬間將矛頭指向了朱媽,其他人可能聽不出來,但宋知之一聽就明白得很,聶筱斐在威脅朱媽,如果亂說話小心她兩個兒子。
這麼多年,聶筱斐跟著聶文芝還是學到不少,這個時候還能有此「謀略」,還真是讓宋知之有些詫異。
好在,季白間真的是什麼都給她考慮得周全。
宋知之冷然的看著朱媽,「朱媽,你現在可以先不用急著回答,我就提醒你兩點:第一,做假證犯法,視情節輕重坐牢;第二,謀害聶筱斐之事為刑事案件,無需質疑鐵定坐牢;第三,我手上還有證據證實事實真相。所以,你最好想清楚了再開口。」
「反對。」張猛突然又從座位上站起來。
宋知之蹙眉。
「我嚴重懷疑被告故意恐嚇嫌疑人。」
「張律師,我是在恐嚇嗎?我只是在提醒,而且你說,我所說的這三點,哪一點形成了恐嚇條例,哪一點不是事實真相?法律條款裡面明文規定了,這算恐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