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做了豐盛的菜,有中山愛吃的糖醋魚,還有酒。中山喝了很多酒,秀勸他不要喝太多,可中山不依。秀說,中山,你多吃點菜,都是我特意為你做的。你看,我對你多好,我為你做菜,可是你卻寧願去為別人做菜,中山,你這腦子想想,哪一樣好?放著舒服不要,寧願去當奴才。
中山道:——那——愛誰就是為誰做菜,那——互相愛——得——互相做菜?
秀奪下他的酒杯:你醉了,中山。
中山說,我明白了,愛情就是做菜。——可——可人家不領這個情。秀說,對呀,這叫單相思,單相思有什麼意思?中山,讓別人愛那才叫有意思,我愛你,還不好嗎?中山:那——你告訴我,什麼是愛情?
秀愣了一下:愛情——就是幫他做菜,關心他唄!
中山搖搖頭,不對!——你別蒙我,那不叫愛情,那——叫感情。
秀說,感情不就是愛情嗎?中山,你都把我攪糊塗了。
我問你。中山拍拍她的肩,說,按你這麼說,兩個沒意思的人在一起生活,一輩子互相——做做菜,這愛情就出來了?
秀說,這有什麼奇怪?多少人都這樣嗎。中山搖頭,不對。
秀說,要是兩個人有意思,天天盯著對方看,都不想給對方做菜,喝西北風,成嗎?
中山擺擺手,還是不對,照你這麼說,天底下隨便找兩人,一男一女,都能成嘍?
秀也擺手,中山,我給你越攪越糊塗了,咱不是周漁陳清那種人,咱是開車倆大老粗,想簡單點好。中山,你別再喝了,你已經醉了。
秀又去奪他酒杯,中山不讓她奪,酒杯掉地上碎了。中山愣愣地看著地上的杯子,突然狠狠踩了一腳:——操他的,我是想醉,可他媽的——就不醉!偏醉不了!
說完眼角擠出兩滴眼淚。
秀上前抱他。中山蜷縮在床上像嬰兒一樣。秀抱住了中山,他的身體在發抖。
秀問他,你想吐嗎?中山搖搖頭,打著寒顫說,我……我不想吐。秀把他冷冰的手牽進自己懷中,牽進了胸脯。中山閉了一下眼。秀輕輕問,她——讓你碰了嗎?中山仍緊閉眼睛,搖搖頭。秀說,那叫什麼愛情,連碰都不讓你碰,中山。中山開始揉捏她的rx房。秀也閉上了眼睛,說,中山,我好舒服。中山更快地撫摸。秀說,中山,這才叫愛情,做愛做愛,愛得做出來才叫愛情。
兩人飛快地寬衣解帶,像驚慌的兔子。然後狂風暴雨了幾分鐘就結束了。中山疲憊地趴在了秀身上。
秀推推他,說,你出汗了。她摸摸自己額頭說,我也有汗。中山慢慢睜開眼。
秀緊抱著中山不讓他起來:你像——獅子一樣。今天——快了點兒,還是很好,中山,我喜歡你。
你快樂嗎?秀問。
嗯。中山道。
我也很快樂。秀把頭都埋進中山的胸脯。
你放手,我要去穿衣服。中山說。
秀不放:不要嘛,抱久一點嘛,第一次嘛——中山,我——秀低下頭,我還有點不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