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川等人破解了「丈夫當歸自土生」之後,火速趕往了古長城,然而剛剛到達古長城,他們的車輪就陷入了泥坑中。眾人合力之下,卻仍舊沒有把車子推出來,這時一個漂亮的女導遊過來幫了他們一把,終於,汽車被大家一起推了出來。
就在高嵐和易媽媽感謝女導遊的時候,大川和教授這時又犯了職業病,開始對著長城下的石頭研究了起來,只聽大川突然喊道:「你們快過來看!」
「大川你找到了什麼寶貝?」易教授首先衝了過去。
「爸,你快看,這些石頭上有字,似乎是篆書!」大川興奮地說道。
聽大川如此說,易媽媽、高嵐和女導遊都圍了過去,易教授拿過石頭來,仔細看著,他兩眼放光地說道:「沒錯!還是優美的大篆!這應該是一塊石碑的一部分,年代相當久遠了!大家在這附近仔細搜尋一下,看有沒有和它們同樣質地的磚石。」
眾人開始分頭找了起來,很快,眾人找到了許多刻有字跡的碎石,大川和易教授試著將這些碎石拼在一起,兩人都是老資格的考古人員,很快就將這些碎石組合在了一起。
易媽媽迫不及待地問道:「快看看這石碑上說了些什麼?」
易教授看了一眼易媽媽,故意咳嗽了一聲,說道:「你們可聽好,這幅碑文它是秦始皇樹立的,它表彰了……表彰了一個女人十年裡走遍長城尋找丈夫,最後哭倒長城的故事。」
易教授剛唸完碑文,眾人異口同聲地說道:「孟姜女哭長城?」
易教授推了推眼鏡仔細看了看碑文,確定地說道:「沒錯,就是孟姜女。」
眾人無不驚異萬分,歷史上關於孟姜女哭倒長城的傳說原來是確有其事。大川盯著碑文,腦子裡忽然產生了一個想法,他興奮地喊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高嵐看了一眼大川,說道:「一驚一乍的,知道什麼了,快說啊!」
大川興奮地說了起來:「我推測‘丈夫當歸自土生’,這句口訣的意思就是,孟姜女的丈夫應該回家了,卻葬身於這茫茫黃土之下。」
那位女導遊聽到大川說出「丈夫當歸自土生」這句話時,身體突然顫了一下,她對大川等人警惕起來。
「沒錯是沒錯,可是這裡也沒有人煙,‘丈夫當歸自土生’中的‘土’指的是五行者中的土行者,我們去哪裡找那個土行者呢?」易媽媽興奮地接著說道。
聽到這裡,女導遊的神情變得更為吃驚,她警覺地向易媽媽問道:「你是從哪裡聽到的‘丈夫當歸自土生’這句話的?」
大川四人一聽,女導遊似乎知道些什麼,全都激動起來。大川問道:「難道你聽說過這句話?那下一句是什麼?」大川太過激動,沒有注意自己已經在不經意中逼近了女導遊。
女導遊向後退了一步,說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眾人感覺到了女導遊對他們的恐懼,他們不知道該從何解釋起,這時易媽媽上前一步,對著女導遊說道:「我是‘金行者’的後人,我們找到了木行者的後人,是他告訴了我們這句口訣,我們就按著口訣來尋找‘土行者’的後人了。」
「這就是來自阿姨和木行者的兩枚戒指,你是不是也見過這樣的戒指?」高嵐取下脖子上的項鍊,指著上面的兩個戒指說道。
女導遊看到了兩個戒指,終於放下心來,她仔細地看了戒指後,對易媽媽說道:「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女導遊說著,從衣服中拉出一條項鍊,上面就套著一枚相同的黑色戒指,女導遊繼續說道:「我的父親去世前把這個戒指交給了我,讓我等待有緣人找到我的時候再交給他們。」
眾人看到戒指都興奮不已,大川迅速從車中拿來了寶盒,女導遊根據易媽媽的指點將戒指向著寶盒的凹陷處鑲嵌了上去,只見寶盒的一面立刻發生了變化,原本混亂的圖案瞬間重新排列組合在了一起,眾人看去,只見新形成的圖案,正是孟姜女哭長城的畫面。
易媽媽知道扣龍鎖的第三道鎖已經開啟了,只要再找到剩下的兩枚戒指,寶盒就可以開啟了,她向女導遊問道:「你應該知道下一句口訣吧?」
「是的,父親留下了兩句口訣,丈夫當歸自土生,作繭門人為火患。」女導遊說道。
大川立刻取出《湯巫記》對照起來,他翻來翻去,終於在一頁上翻到了一篇標題為《繭人心驚》的文章。可是奇怪的是,在標題的前面卻沒有任何的座標數字。
眾人都是一愣,沒有座標,他們接下來要往哪裡去尋找線索呢?
秦皇一直都夢想著長生不老,他派了許多術士去尋找長生不老藥,而盧生正是其中之一。他早先被秦皇派去東海尋藥,如今尋有所獲,回到了大秦。秦皇聽說之後,立刻將盧生宣上了朝堂。
這術士盧生一身玄色長衫,發須全白,他徐徐走上朝堂,對著秦皇一拜說道:「盧生拜見陛下。」
「你此次出東海,是否找到長生藥,見到仙人?」秦皇急切地說道。
「啟奏陛下,盧生此次出海,沒有見到羨門和高誓兩位仙人,但卻遇到了別的神仙,他們給臣一卷圖錄轉交陛下,說其中藏著天機。」
盧生舉著圖錄交給了秦皇,秦皇看著圖錄,卻越看越迷茫,因為整捲圖錄上都是些奇怪的符文,有些像是雲,有些又像是奇形怪狀的石頭,秦皇看得一頭霧水,他向盧生問道:「這上面寫了些什麼?」
「神仙說了,這卷天書圖錄誰都可以觀看,卻絕不會洩露天機,因為只有真心尋訪仙人的陛下,才能看得懂。所以臣無法讀懂這部天書。」
聽盧生如此說,秦皇面露喜色,「噢?有這等奇事?」秦皇再次翻閱了一下圖錄,竟然發現裡面竟然有幾個字元依稀可辨,他慢慢地讀了出來:「亡……秦……者……胡也。」
「恭喜陛下讀出天書!正如仙人所說,只有陛下能看得出其中奧妙!臣對陛下的仙力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盧生躬身說道。
秦皇說道:「天書上說了‘亡秦者胡也’,這事關大秦的存亡,諸位愛卿有何見解?」
群臣紛紛議論起來,蒙恬大喜,心裡暗道:真是天助我也。
蒙恬步出班列,說道:「陛下,臣以為,天書說得再清楚不過了,但凡名字中有胡字的人都對大秦大大的不利,絕不能在朝廷中任用。為保萬無一失,咸陽城裡,但凡名字中有‘胡’字的人,全都應從咸陽遷出,發配到千里之外。」
「蒙愛卿說的有理!」秦皇點頭說道。
秦皇身後的趙高一聽此話,頓時心急如焚,這樣說來,他力保的胡亥豈不是第一個就要被趕出咸陽。趙高著急地看向李斯,李斯也眉頭緊皺,急忙進言道:「陛下,臣以為這個‘胡’字並非指代人名,而是指北方的胡人。如此聯想起來,不久前長城崩塌,也是老天暗示需要加強北方的防禦,以防胡人來犯。如今,長城沒有完工,只能派遣精兵強將前去駐守邊防。縱觀當今大秦,恐怕只有蒙恬將軍可以擔此重任!」
「丞相說的也頗有道理!長城崩塌也是天意,天意與天書自然相通,」秦皇捋著鬍鬚對蒙恬說道,「蒙愛卿,寡人慾派你駐守北方,監視胡人一舉一動,你可有何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