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兄弟情深

神話 李海蜀 黃彥威 第2頁,共2頁

小川忍住疼痛答道:「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我去意已決,今日不能離開,就死在這裡。」

項羽看著他長嘆一聲,再次縱馬衝向小川。小川的傷口血流如注,他咬緊牙關,握緊長槍,準備拼死一戰。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得心驚膽戰,項梁臉色凝重,拳頭緊握著。他身旁的范增試探性地問道:「項兄,要不要叫停?如此下去,小川怕是……」

項梁雙眼緊緊盯著小川,搖了搖頭。此刻項梁心中也是一團亂麻,小川對他來說,不僅是救命恩人,還是自己的得意弟子。小川一旦死在此處,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傷心之事。但是為了成就大事,他實在是不願看到一個可能的強大的對手擋在復興大楚的道路上。

項羽手持長槍打馬衝向小川,去勢有如風捲殘雲,眼看項羽的槍就要刺穿小川的胸膛,就在這生死一發間,項羽的座騎突然摔倒在地,項羽落下馬來。

所有人都愣在當場,小川、項梁和范增俱是看得目瞪口呆,誰都沒有想到,戰況會在這一瞬之間發生逆轉。

面對如此情形,項羽顯得格外冷靜,他從地上跳起來,對著項梁和范增一拱手,大聲說道:「項羽沒有敗,只是這座騎實在不爭氣!」

項梁愣了半晌,最終嘆了一口氣後說道:「羽兒雖然沒敗,但是有言在先,先落馬者敗,此場仍是小川獲勝!」

大家歡呼起來,小川終於得償所願,頓時放鬆下來,但因為傷口失血過多,猛然墜下馬昏了過去。

小川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肩部已經纏滿紗布,項梁和范增正坐在他床邊。

看到小川甦醒,項梁沉著臉說道:「小川,你隨時可以離開了。」

項梁說完就轉身離去。小川叫了幾聲師父,項梁也不理會,毅然走出房間。范增見小川面露失落之情,捋著鬍鬚對小川說道:「小川,你可知道,你師父非常喜愛你,他捨不得你離去。口上雖然不說,心裡卻是非常難過。還有一件事,你應該知道,羽兒的座騎……死了。」

小川一驚:「死了?」

「這匹馬的筋骨俱斷,哪有不死的道理。」

小川疑惑:「不過是摔了一跤,怎麼會筋骨俱斷?」

范增笑道:「摔一跤當然不會這樣,是羽兒不忍心看著你死在他的槍下,生生夾死了自己的座騎。普天之下,也只有羽兒才能做到這一點!」

小川聽罷,不由長嘆一聲:誰說項羽沒有智慧,他只是不屑於靠詭計達到目的罷了!

轉眼半月過去,小川已經痊癒。這天小川正在收拾行李,準備啟程。項羽走了進來,他一聲不吭坐在一邊,看著小川收拾。等小川收拾好東西,他又一聲不吭帶頭走出了房門。

范增帶著眾人來給小川送行,惟獨不見項梁。就這樣離開師傅,小川也於心不忍,他恭敬地對著項梁的屋子拜了三拜,然後大喊道:「師父,弟子一去,不知今生還能不能與您相見,師父保重!」。

小川對著范增和項羽抱拳:「老伯、羽哥,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就到這裡吧。」

小川說完,縱身上馬,絕塵而去。當小川的身影將要消失的時候,項羽忽然跳上馬向他追去。

小川聽到身後傳來馬蹄聲,回頭看去,只見項羽追來,他鼻子一酸,飛身下馬。項羽也從馬上躍下來。兩人面對面,誰也沒有說話。

一個賣酒的小販挑著兩壇酒從他們身邊走過。項羽忽然笑了,說道:「兄弟分別怎麼可以沒有酒呢!」伸手攔下小販,拿起一罈酒丟給小川,自己也抱起一罈,「喝!」

兩人端起酒罈相碰,各自豪飲起來。

項羽放聲大笑:「痛快!痛快!」

小川也豪興大發,大叫一聲:「真爽!」

兩人一起哈哈大笑,項羽把酒罈一放,說道:「如此幹喝沒意思,不如我們就此結拜兄弟,即使走到天涯海角,心裡也有個照應!」

小川一拍酒罈:「就這麼辦!」

兩人並排跪下,撮土為香,祭拜天地:「蒼天在上,在下項羽、易小川願結為兄弟,從此同心同德,永不叛離!」

兩人端起酒罈一起喝乾,又一起用力摔在地上,再一起哈哈大笑。

笑聲漸漸安靜下來,小川收起笑容,對項羽抱拳:「羽哥,我——該走了。」

「兄弟,珍重!」項羽強壓離情,聲音卻有些顫抖,他咬牙遞過韁繩。

小川接過項羽手中的韁繩:「我欠你一匹座騎。將來,一定還你一匹好馬,助你縱橫天下!」

項羽露出一絲微笑:「我等著這一天!」

小川翻身上馬,在上馬的一瞬間,淚水濡溼了小川的眼眶,小川心裡第一次萌生出對於這個地方的不捨之情。他在心裡默默說道:「項兄,從今天起,你永遠都是我的好兄弟!」

小川向著北方的湯巫山前行,一路上景色大好,都是完全無汙染的天空、草地和河流。小川心情大好,自然不肯放過這麼好的拍攝機會,拿著手機邊走邊拍,心中不由懷念起自己那一堆專業相機和鏡頭,這麼好的風景,要是有個超廣角的鏡頭該多好!

小川還在琢磨該用什麼光圈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喧譁和女人的啼哭。好奇心下,他駕馬直奔哭聲而去。

樹林深處,幾個歹徒正圍著兩駕馬車,他們把一個老者和兩位女子趕下了車。眾歹徒見兩位女子都長得如花似玉,色心大起,搓著手向著兩位女子撲去。那位老者惶恐地上去阻攔,歹徒的頭領勃然大怒,舉刀就向老者劈來。

眼看老者就要血濺當場,突然一支利箭飛來,不偏不倚正好把頭領舉起的衣袖釘在了樹幹上,他手中的大刀也一下定在了空中。

眾歹徒驚詫中,回頭看去,只見小川駕馬飛奔而來,拉弓如滿月,舉手又是一箭,正中頭領的褲襠中間。頭領嚇得瞪大眼睛亂叫,伸手向襠下摸去,還好差著兩寸,這才鬆了口氣。

小川眨眼之間就來到了馬車旁邊,他從馬背上飛出,空中一陣飛踹,將眾歹徒踢得東倒西歪。歹徒頭領一見形勢不妙,使勁拔著箭身,沒想到這箭頭插進樹中居然有一指之深,紋絲不動。倉皇之中他只能撕碎袖子,掙爛褲子,裸著肩膀,露著pp帶著眾歹徒向小川進攻。

小川將項梁所教的劍法使得活靈活現,只用劍鞘就把眾歹徒打得屁滾尿流。不過他的每一招只是點到而止,並不想取人性命。歹徒首領一看,眼前的對手實在了得,一招手,眾賊瞬間鳥獸散去。

小川揮手送別,喊道:「各位,下次請幹些技術含量高的事兒!恕不遠送。」